?“對了,你真的沒有看見這里有一座晶塔?”風魂把司馬仙兒向旁邊推了推,使兩人之間離開一段距離,一臉狐疑地問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司馬仙兒本來被他這么一推,感覺氣不打一處來,想要發(fā)作的時候,卻聽到了風魂后面的那句話,皺著柳葉青峨,搖了搖頭,看向風魂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無藥可救,病入膏肓的家伙一樣。
雖然風魂現(xiàn)在神識受傷,但是對于司馬仙兒表情里面的意思,還是看的很明白的,當下便怒道:“你這小惡魔,這是什么眼神,不知道這么對待自己的夫君是要遭受剮刑的嗎?”
已經恢復些許體力的風魂也開始活絡起來,開始和司馬仙兒打起趣來。
司馬仙兒小嘴一呶,媚眼一斜,小聲嘟嚷道:“混蛋,凈占我便宜,哼!”
司馬仙兒這可愛的動作讓風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劍拔弩張的氣勢也變得空空如也,空氣的流動也柔和了些許。
“我再說一遍,我沒有看見什么晶塔,這么大個地方,我只看見了這塊破石碑和這個寒潭,信不信隨你?!币姷侥莻€混蛋在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司馬仙兒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看著風魂的表現(xiàn),大概不會再追究自己剛才對他的“愛撫”了,所以她才開口道。
沒有?這可是讓風魂為難了,這個地方實在太邪xìng了,先不說這里冷若寒冬,單說這個地方的石碑與寒潭,就夠自己傷腦筋的了,而且這里連個出口都沒有,至于自己是怎么進來的都不知道,如果再讓風魂選擇一次,他才不會相信那個小惡魔的話,陪著她在這里瞎瘋呢?!貉?文*言*情*首*發(fā)』
風魂直接白了一眼司馬仙兒,圍著石碑與寒潭打起轉來,時而對著寒潭駐足而視,時而對著石碑撫摸探查,一副高人的表現(xiàn),惹得司馬仙兒一陣鄙視。
“既然血液可以與這里的石碑與寒潭產生聯(lián)系,那如果投入更多的鮮血進去,是不是會發(fā)生什么變化呢?”在聯(lián)系了一下從自己進入這里經歷的一切后,風魂雙手托腮,如是想到。
想到這里,風魂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眼睛之中突然jīng光一閃,對、轉頭對著司馬仙兒說道:“小惡魔,你,想不想永遠和我廝守在這里,隱居一輩子呢?”
司馬仙兒一聽,頓時氣血上涌,上前一步,伸出右手食指,指著風魂的鼻尖,怒道:“你,你這個混蛋,誰要和你在這里廝守一輩子啊,你有這個心思,本小姐可沒有,我還有好多好多的美食還沒有吃過呢!”
“呃,恐怕你吃遍天下美食的想法就要落空嘍,真是可惜啊?!憋L魂見到魚兒上鉤,于是連忙用了一招yù擒故縱。
“你說什么呢,呸呸呸,你這混蛋說話怎么這么難聽,你成心咒我死是不是?”司馬仙兒氣呼呼地收回指著風魂的手,氣得直跺腳,眼睛里的一汪晶瑩直打轉,只要再受一點引導,絕對會決堤而出。
這還真是麻煩了,風魂沒有想到司馬仙兒會這樣想,本來他只是希望司馬仙兒問問自己為什么出不去,然后從她那里騙點血出來,說不定就能找出逃生的辦法了呢,天見可憐,他自己可是從來沒有想過司馬仙兒想的那些,再者說,他自己現(xiàn)在也是身體虛弱,不能再放血了。
俗話說,禮多人不怪嘛,說不定這個詭異的空間也是呢?就一點點血而已,不至于吧,風魂越想越亂,平常人家有時候祭天的時候還需要牲畜的血呢,有的甚至需要童男童女的鮮血,這沒什么大不了嘛。
等等,風魂心中靈光一閃,如若恍然,一拍腦門:“怎么我就沒想到呢,這真是關心則亂吶,既然民間已經有了用童男童女的鮮血祭天的先例,那又何妨一試呢?”
“我就說了你有病嘛,你看,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吧?”司馬仙兒看到風魂打了自己一巴掌,心思早已經轉換到這上面來了,絲毫沒有了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
女人還真是捉摸不透啊,風魂想道,但是很快回過神來,對司馬仙兒說道:“我有一個方法可以使我們兩個逃離這里,只不過需要你做出一點犧牲……”
“怎么做,怎么做?”司馬仙兒一把抓住風魂胸口的衣襟,來回的晃動著,可憐的風魂被折磨的像一個撥浪鼓一樣搖搖yù墜,只要司馬仙兒一松手,風魂隨時都會倒下去。
“咳咳,小,小惡魔你快放手?!憋L魂本身神識就受傷比較嚴重,加之他又失血過多,損失了體內大量jīng氣,如今被司馬仙兒這一晃動,身體差點散架。
“哦哦!”司馬仙兒好像也是意識到了風魂的狀況,連忙松開雙手,頭點的像啄木鳥一樣。
風魂瞥了司馬仙兒一眼,鼻孔悶哼出一股粗粗的白氣,沒好氣地道:“辦法倒是有,據我觀察,這個寒潭和石碑嗜血,我們需要用少男少女的鮮血去滋養(yǎng)它才行?!?br/>
司馬仙兒一聽激動萬分,啪的一聲拍在了風魂的肩膀上,急切的說道:“好啊,那我們趕緊去找少男少女的鮮血啊!”
“天哪!”風魂心中痛哭流涕,怎么就讓自己遇上這個天真的小惡魔了?
風魂一臉無奈地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司馬仙兒,苦笑道:“這里就你我兩人,還用找嗎?”
“哎?好像是的呢?”司馬仙兒這個粗神經的仙女終于明白了過來,但是隨即又打了一個激靈,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要殺了我,用我的,鮮血?”
“靠!”風魂終于忍不住罵了出來,這是什么人啊,竟然還是不懂。
“不是殺了你,是要用你的一部分鮮血,我的剛才已經流進去了,現(xiàn)在輪到你來,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話,大可以不這么做?!憋L魂無奈又解釋了一遍。
司馬仙兒一雙美麗如黑寶石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將頭一歪,說道:“真的?沒騙我?”
“誰稀罕騙你啊,我巴不得你在這里與我廝守一輩子呢,還是那句話,你愛干不干?”風魂已經失去了耐心,言語之中滿是怒意。
司馬仙兒見風魂不像是在說謊,猶豫了一會兒,忽的,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變出了一把匕首,秀眉一皺,噗的一聲劃破了手掌,一道血柱頓時噴涌而出,染透了半邊衣袖。
滴滴鮮血滑落,印在了那白茫茫的雪似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