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梟心里更加緊張,這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顧雪然穿著寬敞的病服,可是胸口上卻有一塊大紗布,他眉頭微微一皺,上次的刀,難道她是用來對付自己了?到底是在什么樣子的情況下她才會這樣做?
現(xiàn)在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司機車技很好,很快就到了最近的一個醫(yī)院,昏迷的顧雪然被推進手術(shù)室里面,本來不讓家屬進去,可是莫梟卻拿著槍指著醫(yī)生的腦袋,最后沒有辦法,還是進去了。
他現(xiàn)在真的一刻都離不開顧雪然,要是再有什么閃失,他就真的要瘋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顧雪然重重的咳嗽一聲,整個人臉色開始發(fā)白,醫(yī)生都嚇了一跳,隨即就發(fā)現(xiàn)顧雪然胸口上血紅的一片,立刻就知道,肯定是胸口又開始滲血了,心臟不比其他的地方,要是血都流完了還得了?
于是,醫(yī)生頭上冒汗,竭盡全力替顧雪然止血,幸好她已經(jīng)過了危險期,現(xiàn)在的血只是用了一些藥物之后就好的差不多了。
在病房整整躺了一天,莫梟一刻都沒有離開,他失去她太久了,他怕她一不下心,又看不見她了。
忽然之間,顧雪然手指動了動,莫梟如同整個人打了雞血,立刻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還把醫(yī)生全部都叫了過來,最后醫(yī)生看了情況,帶著些喜悅的對莫梟說了句:“梟少,應(yīng)該快要醒了?!?br/>
莫梟這個時候臉色才稍微有點松懈,對著醫(yī)生說了句:“行了,出去吧。”
醫(yī)生點頭離去,要知道這個時間段,可是一分鐘都沒有休息,一直都守在門外,現(xiàn)在顧雪然醒了,自然也很高興。
不到五分鐘,顧雪然慢慢睜開眼睛,很明顯,又是一片白色,她還是在原來的地方,眼神打算黯淡無光的閉上。
莫梟看見顧雪然打算閉眼睛,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顧雪然,連我都忘記看了嗎,還敢閉眼?”他帶著極其濃重的寵溺,他要讓她第一時間知道,自己已經(jīng)把她帶出來了,她再也不要回去了。
顧雪然聽到聲音四處看了眼,隨后定格在莫梟臉上,那是一張極其陌生的臉,雖然很精致,可是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于是還是問了句:“你是誰?你怎么在這里?”
莫梟頓時沉默,到底怎么回事,摸著顧雪然的臉讓她看著自己:“顧雪然,我是誰你不認得了嗎?我是莫梟……”
顧雪然忽然就笑了,氣息虛弱的如同絲線:“別開玩笑了,我是被救出來了嗎?”她的話語極其平淡,真的不像是在跟莫梟賭氣故意不理他,而是她真的忘了,被催眠了。
莫梟手慢慢松開,仿佛這個時候,跟被人暗地里捅了一刀似的,真的是錐心蝕骨的疼痛,笑著把顧雪然的被子蓋上:“好,那你好好休息,你已經(jīng)出來了,不用擔(dān)心?!?br/>
顧雪然點了點頭,眼神依舊無光:“嗯,謝謝?!?br/>
這句謝謝,簡直就是莫梟心口最深的疼痛。怎么會這樣?明明顧雪然后來還認得他的,怎么忽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微低著腦袋,這是他很少有的樣子,出去的時候江天正趕來,還有西子阡和賀雪子,三個人氣喘吁吁,明顯是剛剛才得到消息。
一進來就看見莫梟低垂著腦袋的樣子,他們腳步慢慢停住,難道顧雪然真的沒有救了?按理說顧雪然被救回來,莫梟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
三個人立刻上前,西子阡謹慎的問了句:“梟,嫂子怎么樣?”
莫梟抬起頭看了眼,對著江天說了句:“把昨天那個女人帶過來,我親自審問?!?br/>
江天跟在莫梟身邊多年,自然知道莫梟的性子,現(xiàn)在簡直就是暴風(fēng)雨的前夕,于是立刻就出去了,西子阡看見莫梟這幅樣子也不敢上前,這樣的莫梟真的是太可怕了,可是還是耐不住對于顧雪然的關(guān)心,硬著頭皮問了句:“梟,嫂子到底怎么樣了?”
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真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看到。
兩個人見到莫梟這種情況,也沒有問了,倒是最后的時候,賀雪子誠懇的看著莫梟:“梟少,我能進去看看嗎?”
莫梟手指一動,立刻就起來,顧雪然不是和賀雪子關(guān)系很好嗎?要是她不認識自己了,賀雪子應(yīng)該還認識吧。
“去,你快去。”他的語言里面從未有過的期盼。
賀雪子見狀立刻就進去了,剛到門口,就看見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的顧雪然,她心頭一痛,這些天,他真的擔(dān)心死她了,跑過去,把顧雪然不知道什么時候伸出來的手放進去:“雪然,我來了?!?br/>
顧雪然原本閉著的眼睛似乎又要睜開的痕跡,這個聲音好熟悉,賀雪子立刻就高興起來,帶著期盼的看著顧雪然,她相信,顧雪然看到自己肯定高興壞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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