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鼻孛鼬P若無其事地說著,突然間抬起頭來,用很吃驚的眼神看著韓玉成,“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你竟懷疑我和劉阿姨的親戚有關(guān)系不成?”
“我只是順口問問的,不是那個意思。”韓玉成忙解釋著,雖說他心里其實就是那個意思。
“劉阿姨的男親戚今年31歲,還是單身的,但是我和他沒任何關(guān)系。”秦明鳳皺著眉頭。
“哦。”被秦明鳳那么一搶白,韓玉成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如果老婆真的和劉阿姨的兒子有關(guān)系的話,那她今天也不會帶自己到這邊來。
韓玉成看著秦明鳳,又問著:“那,劉阿姨的親戚得的是什么???”
“說是得了絕癥,到底什么病,劉阿姨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韓玉成一臉震驚:“你開什么國際玩笑?你幾乎每天都會到劉阿姨家報到,我搞不懂都這么長時間了,你連人家親戚到底得什么病都不知道?萬一她是借口騙你錢怎么辦?什么親戚,竟讓那個刁滑的女人愿意為他借那么多的錢?還有,劉阿姨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是那種只干過一次借錢不還事的人,你還那么膽大將錢借給她?”
不想就算了,越想越覺得生氣:這女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這種事情若是被他碰到的話,他死活不會借那么多錢出來的。再說了,什么絕癥那么厲害,居然要用上那么多的錢?
韓玉成總覺得秦明鳳在這件事情上的舉止行為有些奇怪:那個劉阿姨到底有什么好的,竟讓她愿意借那么多錢給她。要知道,她明明知道自己今年要買房子,竟還將那么多錢全都拿出來,這不逼自己跳樓么?
“其實劉阿姨的親戚你也認識?!鼻孛鼬P稍稍想了一下,而后看著韓玉成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有個同學(xué)叫朱文兵的?”
原本韓玉成正想著讓秦明鳳找個由頭將那筆錢都要回來呢,聽到朱文兵這三個字,他頓時一臉錯愕:“是他?朱文兵是劉阿姨的親戚?”
回想起今天自己在小區(qū)門口看到的朱文兵,韓玉成微微點頭:是了,朱文兵看上去的確是從醫(yī)院里跑出來的,而且看他的樣子,精神上似乎也有很大的問題。
知道了這件事情后,韓玉成震驚到了極點:要知道他和朱文兵大學(xué)四年關(guān)系一直都很好,不過他卻從來不知道朱文兵家竟有劉阿姨這么個親戚,更沒想到八年不見,老婆竟借錢給了他!
“不是,你怎么認識朱文兵的?”韓玉成感到好奇。
要知道他畢業(yè)之后就沒有和朱文兵見面過了,在認識老婆之后,他自然更不可能帶老婆去見過那位老同學(xué),所以,他很好奇老婆怎么會認識他的。
“我?我只是聽劉阿姨說的,說他以前在中原大學(xué)念書過,而且和你是一個專業(yè)的同一屆的,所以我才知道原來你們是同學(xué)?!鼻孛鼬P認真解釋著。不過,看她解釋的口氣,韓玉成總覺得她解釋這件事似乎有些吃力。
“他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帶我去看看他。”韓玉成問著。
其實今天看到朱文兵的時候,韓玉成就已經(jīng)想去跟著他了。若不是他不想看到自己,加上他又在掛心秦明鳳的事情,他這會子恐怕早就在第一人民醫(yī)院了。
果然,秦明鳳的回答和韓玉成所想的一樣:“第一人民醫(yī)院?!?br/>
其實對于這件事情,韓玉成還是覺得有些奇怪:劉阿姨那么個自私刻薄的人,居然會為了朱文兵這個親戚大舉舉債,這放到哪誰都不會相信的。而且,劉阿姨的家也就這么個小院子,她要是去醫(yī)院照顧病人的話,她大可以一把鎖鎖上門,還用得著老婆過來給她照顧家里么?空蕩蕩的家,有什么好照顧的?
疑點很多,不過在韓玉成正想繼續(xù)追問的時候,卻見劉阿姨不知什么時候一臉焦急地站在房門口,似乎在等他們趕緊出來一樣。
眼見劉阿姨如此,韓玉成大踏步走了出來,一邊冷冷地看著她:“劉阿姨,我不知道你家親戚得病了,真不好意思,剛才失禮了?!?br/>
“親戚?”劉阿姨愣了一下,而后想起來什么似的,隨即一疊聲地叫著,“哎喲,你別提親戚了,我家親戚不見了!阿鳳啊,你說我可怎么辦???”
秦明鳳本來還在和韓玉成解釋著這件事情,此時見劉阿姨這么說著,她的臉上也馬上露出一臉驚悚的神情:“你說什么,他不是好好的在醫(yī)院里么?你怎么會讓他不見的呢?”
在秦明鳳叫著的時候,韓玉成不禁沖她多看了兩眼。
可能是錯覺還是什么的,韓玉成總覺得秦明鳳對朱文兵的關(guān)心好像比劉阿姨的要更多一點似的?;蛘哒f,對于朱文兵的失蹤,劉阿姨只是因為覺得她沒盡責(zé)而感到害怕,而秦明鳳表現(xiàn)出來的才是真正的關(guān)心!
這就奇了,老婆說她不認識朱文兵,既然如此,她憑什么要關(guān)心他?
不過這樣的疑惑也只是在韓玉成的心里稍稍劃過便立刻凍結(jié)住,因為當(dāng)聽到朱文兵不見了的消息,韓玉成也是吃驚不已:要知道今天看到朱文兵的時候,他已經(jīng)給醫(yī)院打電話過了。沒想到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醫(yī)院那邊竟還沒找到人!
想著,韓玉成馬上問著:“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跑哪里去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劉阿姨的聲音里都帶著哭腔了,“我今天本來是在醫(yī)院里的,后來只不過是出去了一趟,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我找了一個下午了,都沒找到人……”
“你出去了一趟?你沒事出去什么?不要告訴我你又去打麻將了?”秦明鳳皺著眉頭,用很重的口氣沖劉阿姨說話著。
韓玉成本來就覺得秦明鳳關(guān)心朱文兵的神情有些奇怪,此時見她這樣,他更覺奇怪:秦明鳳不是說劉阿姨以前對她很好么?既然很好,她為什么又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為什么對她平時干什么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