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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思照片歌手 自己這是被一條小人魚非禮了劇烈

    自己這是被一條小人魚非禮了?

    劇烈的疼痛提醒著自己的身體正在徹底崩潰,但唇上軟綿的觸感卻讓霍非池微微出神。

    身為霍家嫡子,他這輩子除了在孩提時代曾被自己的生父抱在懷里徐徐親吻,少年以后就再沒有過與其他人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了。這其中的原因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性格太過冷感無趣,也可能是家族的教育模式使得他過早的認識到人性當(dāng)中的許多陰暗與齷齪,所以成年以后,雖被關(guān)系不錯的友人調(diào)侃為無性戀者,但他也的確是不喜歡與旁人進行肢體接觸的。

    然而,就在霍大少這么潔身自好的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唯一一個讓他有撫摸欲的小人魚,現(xiàn)在正閉著眼睛親吻自己。

    這或許是件令自己喜聞樂見的事?

    霍非池啞然地發(fā)現(xiàn)在眼下這么關(guān)系到自己性命安危的時刻,他竟然還會有閑心去想這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

    一定是因為小人魚唇瓣落下的觸感太過美好。

    身體的疼痛似有減緩,一股突然游竄開的暖流流淌在四肢百骸,霍非池被劇烈的疼痛折磨著精神緊繃著進入了一個臨界點,這驟然而至的舒緩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一松,只強撐了一會兒,眼皮便有些沉重起來。也正是這時,他暗色的瞳孔四周星星點點的褐色變得更淡了些,露出更多的眼白,紅血絲早已爬滿了他的眼球,使整雙眼睛看上去詭異地宛如黑夜里食人魂魄的鬼魅。

    而滿心都是羞澀,緊張到手腳都不懂要放在哪里,只會抓緊男人衣角的晉黎猶猶豫豫地睜開眼,看到就是這么血紅詭異的一雙眼睛。

    不過作為一只妖精,晉黎怕疼怕癢,怕刮風(fēng)怕下雨,唯獨不怕的就是妖魔鬼怪。他還記得在自己出生池塘中,就有一只皮膚雪白,容姿妖艷的年輕水鬼。那只水鬼的眼睛戾氣十足,舉手投足間卻滿是風(fēng)流,據(jù)說他生前曾是個名角,可惜世道無常,本以為的良人卻終究負心薄幸,伙同外人算盡家財,最后將他打暈投了池。

    那只水鬼提起自己生前事的時候多是癡癡地哼笑半晌,然后就會面無表情地教導(dǎo)方才懵懂知事的小晉黎付出什么也不能付出真心,真心易錯付,而錯付就意味著萬劫不復(fù)。而每當(dāng)這時,年輕水鬼的眼睛就會變得如滲出鮮血一般殷紅,妖異的面龐在水里顯得亦真亦幻。

    晉黎當(dāng)年一直都不是很懂年輕水鬼話里的意思,他從來都是別人對他好,他就對別人也好的單純性子。

    但這卻并不妨礙他去欣賞水鬼那雙殷紅的雙眸。

    “暗夜里的紅寶石?!?br/>
    晉黎嘟嘟嘴,手指不由撫摸上男人漸合的雙目,目露懷念。漂亮的水鬼早在他化形之前就被一個道士半路點化,轉(zhuǎn)世投胎去了。那時靈智方啟的小晉黎是失落的,他失落于熟悉的朋友永遠離開了自己,而現(xiàn)如今,晉黎回想起舊事卻只剩欣喜,欣喜于水鬼的解脫與即將重新開始的人生。

    “你的人生也一定會重新好起來的?!毖壑袧庥舻慕鹕嗜?,晉黎眨眨眼對準(zhǔn)霍非池的唇瓣又是啾的一下。

    下一刻,滔天的鴻運由晉黎的嘴唇緩緩繞上霍非池被黑氣緊箍的身體,肆虐的黑氣在碰到鴻運的一瞬間就好像是見了貓的耗子,四處逃竄,卻無處可躲。

    張牙舞爪的黑氣潰不成軍,男人的身上陡然爆發(fā)出一陣滔天的氣運,與鴻運之氣遙相呼應(yīng)。

    其實氣運相連這種事情說來簡單,但真要想將兩個毫無關(guān)聯(lián)之人的氣運連接在一起,還是需要雙方天長日久積攢下的氣運凝合。這種氣運凝合并不單純是指這兩人之間的行為要有多親密,而是說一種無形物質(zhì)的默契感與心靈的共同感。

    這次晉黎只一個親吻便將霍非池身上的黑氣逼退,也只是占了自己身為轉(zhuǎn)運錦鯉,天生對于黑氣這種穢物十分克制的天然優(yōu)勢。

    目睹著這一切變化,晉黎將手指無意識地放在嘴唇上蹭了蹭,純黑的雙瞳秋水凝光,緊張了半天的心情終于平復(fù)下來,嘴角彎出淺淺愉悅的小弧度。

    不過他倒是歲月靜好了,但還不知自己主人已經(jīng)轉(zhuǎn)危為安的諾曼頂頭紅燈卻還突突突地響著,跟按了報警器一樣尖銳。

    “主人,主人!您還好嗎!”諾曼圍在兩人身邊,不敢太過靠近,它看著霍非池徹底陷入了昏睡狀態(tài),立刻切入強制聯(lián)絡(luò)狀態(tài),撥通了羅桑七的通訊儀,聲音尖銳,“羅助理,主人出事了!主人昏過去了!諾曼請求連線密斯博士!”

    羅桑七那邊聲音空了一下,緊接著一個粗狂大漢的聲音從通訊儀中傳了過來:“諾曼,我是密斯博士,霍少爺昏迷多久了?”

    “主人昏迷,昏迷——滴,滴,滴——”警報器突突響的諾曼像是卡了殼,機械聲在圓圓的合金身子里嗡嗡嗡地發(fā)出不來。

    “十二息?!睍x黎從霍非池身邊站起來,走到諾曼身邊摸摸它的頭頂,替他回答,又問,“羅助理,你可以來幫我們把霍大哥送到醫(yī)院嗎?”晉黎雖然明白自己已經(jīng)幫助霍大哥解決了身上最嚴重的氣運問題,但霍大哥的身體卻還是因為能量暴`動,體內(nèi)造成了很大的損傷,這是需要專業(yè)醫(yī)生來醫(yī)治的。

    晉黎正糾結(jié)著自己可能搬不動霍大哥那么大的塊頭,但要是羅助理他們能來幫幫忙就好啦。

    “……你是?”通訊儀中的密斯博士語氣一頓,正疑惑著,就聽他旁邊的羅桑七用十分急促的聲音對他說,“他是少爺剛領(lǐng)養(yǎng)回家的小人魚,這條小人魚是被非法改過的人造人魚,它還什么也不懂,通訊儀中沒法教他,我們得馬上趕過去!”

    話音一落,通訊儀中斷下來,客廳里一片安靜。

    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晉黎眨眨眼,突然“呀”了一聲。他現(xiàn)在才突然想起自己還有滿身的泡泡沒有沖,渾身還是赤條條的,而人類社會中,赤`身`裸`體好像是一件很羞恥的事情……

    面色一窘,晉黎看了一眼沙發(fā)上陷入沉睡卻被鴻運纏繞的男人,夾著腿蹦跳著回到浴室里,迅速把自己泡到浴缸里洗干凈身體,然后戀戀不舍地離開滿是水汽的浴室,換上了一身干凈整潔的衣服。

    衣服原是按照霍非池的身材定做的,穿在晉黎身上,就像是小孩兒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有點滑稽搞笑。艱難地挽著衣角袖口,晉黎踩著長長的褲腳一步一絆地挪回客廳,先伸手探了探霍非池的脈搏。

    男人的脈搏強健穩(wěn)當(dāng)?shù)靥鴦又?,一切都安然無恙。

    于是晉黎撓撓頭轉(zhuǎn)向諾曼,他正要開口說點兒什么,卻發(fā)現(xiàn)諾曼一直保持著剛才連接通訊儀的樣子,一動不動,圓圓的造型像個豎直的木樁。

    “諾曼?”晉黎試探地喊了一句。

    木樁微微轉(zhuǎn)過腦袋,然后“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哇……”諾曼嗚嗚咽咽地哭著,兩只機械臂緊捂自己亮著紅燈的圓圓腦袋,特別自暴自棄地說,“諾曼好沒用!諾曼剛剛緊張得說不出話!諾曼要被主人舍棄了!諾曼必須回爐重造了,諾曼好害怕,諾曼不要回廠……”

    小管家機器人哭十分傷心,嚶嚶嚶的聲音讓晉黎頓時手足無措起來。急忙蹲下身子,晉黎條件反射就想給諾曼遞張面巾紙擦擦。

    正巧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陣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晉黎蹭的從地上跳起來,看看諾曼又看看門口,于是牽著抽抽搭搭的小機器人走到門邊。

    諾曼抽噎著站在門邊,從視訊中看到了門外的來人,用機械聲對晉黎說,“檢查門外來訪者信息,確認信息中…叮,來訪者姓名談一笑,身份確認為3008住戶,與主人相識度——熟悉,請求是否允許進入?!?br/>
    “談一笑?”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張清秀的年輕面孔,晉黎想起這人是霍大哥口中的鄰居,于是猶豫著點了點頭。

    用自己的權(quán)限將門打開,用委委屈屈的哭腔對門外一臉驚訝的來訪者禮貌問候:“笑笑晚上好。”

    “諾曼也晚上好。”談一笑站在門邊笑著對諾曼打了個招呼,他伸手揉了揉諾曼的腦袋,偏頭向屋里看了看,余光卻是落在晉黎的身上,“霍先生呢?怎么諾曼好像是哭了?”

    晉黎愣了一下,“你是在問我嗎?”他指了指自己,然后搓了搓鼻頭,烏溜溜的眼睛看著談一笑修長的身高突然一亮,伸手拉住談一笑,仰著臉說,“霍大哥昏迷了,你可以幫我把霍大哥抬……送到醫(yī)院嗎?”

    談一笑原本只是路過霍非池的門口,隱約聽到有尖銳的警報聲從門內(nèi)傳出來,所以才耐不住自己心情地敲了敲門,誰知會突然從這只小人魚的身上聽到這么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怎么可能呢?!

    聽聞暗戀的人陷入昏迷,談一笑腦袋嗡地卡了一下,猛地推開看起來一臉懵懂無知的晉黎,沖進了客廳。

    晉黎肩膀在門框上磕了一下,就被諾曼眼疾手快地拉住了搖晃地身體。

    “這人力氣好大?!毙÷曕止疽痪?,晉黎揉了揉被撞痛的肩頭,牽著諾曼走回客廳,可剛一走近,就聽見客廳里爆發(fā)出響亮到驚天地的哭喊聲,“霍先生,霍先生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的初戀可就沒了!

    一旁,諾曼本來漸漸緩和下的情緒又被青年悲傷的哭喊帶動起來,也跟著哇哇大哭,“主人不能死……主人死了諾曼怎么辦……”

    (⊙v⊙)?

    懵在一邊兒的晉黎眨了眨眼,這節(jié)奏好像有點兒不對?誰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