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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操五月天 夜半時分雍正就

    ?夜半時分,雍正就寢的養(yǎng)心殿內(nèi),除了守夜的太監(jiān)宮女守在龍榻不遠(yuǎn)處完,整個大殿空蕩蕩的,有些陰沉。

    雍正穿著一身明黃色的單衣,躺在被帳子擋住的龍床內(nèi),睡得很是酣熟。

    只是平日里因為日間忙碌,所以一躺下就睡得很沉的雍正,此時卻像是做了惡夢一般,臉上很是有些汗珠流下來。

    卻因為雍正不喜別人靠自己太近,把侍候的宮人們都打發(fā)的遠(yuǎn)了些,使得現(xiàn)在沒有人發(fā)現(xiàn)。

    正在這時,詭異的一幕發(fā)現(xiàn)了。

    幸好沒有看得見賬子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不然可真的要嚇壞人了。

    只見雍正明黃色的被子被掀開了一部分,露出了雍正的上半身。然后包裹的緊緊的里衣被一點一點的揭了開來,慢慢的露出了那因為忙于國事,而很少曬太陽的白皙肌膚來。

    一陣細(xì)不可聞的吞噎聲響起,接著便聽到一聲細(xì)響。

    若是有雙陰陽眼的人在這里的話,必是知道,此時便有一名有著俊秀眉目的年輕男人躺在雍正的身側(cè)。

    若是這名有著陰陽眼的人認(rèn)識這名年輕男子的話,必會發(fā)現(xiàn),這名年輕男子竟然是先帝時的太子殿下,前些時日薨逝的密理親王胤礽。

    此時,胤礽正如癡如醉的看著發(fā)覺自身有異狀,卻怎么也醒不過來的雍正帝,很是欣賞起雍正那□在外的滑膩肌膚。

    [誰?是誰?]雍正心中焦急,不知道自己身體的異狀是為何。可是縱管他如何焦急,身子也是不得動彈分毫。

    況且雍正不能張嘴言語,侍候的宮人們又離得遠(yuǎn),是以并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他的異狀。

    胤礽卻是能聽到雍正的訊問,眉眼一挑,笑得邪魅。“老四,是我啊~我是你的二哥啊……”說著,在雍正的耳邊吹了一口涼氣。

    “二、二哥?”雍正‘睜’開眼睛,果然看到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二哥,太子胤礽。然后又發(fā)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紫禁城,自己的寢宮中了。

    而是在一處白茫茫的地界中,四周沒有任何景物,只有一大片的白霧,讓人看不清四周,擋住了可以看向遠(yuǎn)處的世界。

    這是夢!

    雍正這么告訴自己,然后便好奇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夢見自己的二哥。

    要知道,雖然自己小時候與胤礽一向很好,可是長大之后,一切都變了。胤礽因為是太子,常常自恃身份,對自己這些兄弟縱使不疏遠(yuǎn),但也并不親近。

    而雍正雖然知道太子的地位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可是身為一個男子,總免不了會對皇阿瑪?shù)奈蛔悠鹨稽c心思。

    所以,各懷心思的他們,終究像是兩條直線??v然有相交的時候,但在自己所選擇的未來的路上,還是會越走越遠(yuǎn)、越離越遠(yuǎn)。

    然后,雍正便想起,今日蘇培盛告訴自己胤礽咸安宮中病逝的消息。

    “二哥,你是來向我索命的嗎?”雍正沉默半晌,終于還是問了出口。

    一直用深情的眼神看著雍正的胤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翱取恪⒛阍趺磿@么想?”

    “若不是……我怎么會夢到你呢?”雍正忍不住嘆了口氣。也許是因為這是夢,也許是因為面前的胤礽已經(jīng)死去,不會再將他的想法告知他人,所以雍正難得的放松了下來。

    若是就這么死去的話,也許就是自己的命了吧……

    雍正難得的心灰意懶。

    倒不是雍正消極,而是自登基以來,受到的阻礙太多了。只是雍正總是習(xí)慣自己去面對,把自己的委屈都藏在心中,只用堅定不移來面對眾人。帝王之路,一步一步都如此艱難……

    只是,雍正也是人,也會累,也會想要有休息的時候。

    胤礽察覺到了什么,深深的嘆了口氣——為了雍正,也為了自己。

    胤礽上前一步,把雍正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中,用著自己也想像不到的,柔軟溫情的聲音說著話:“你很累了吧。沒關(guān)系,即使只有今晚,你可以靠著我?!钡搅嗣魅?,你便又是那個掌握生殺大權(quán)的帝王了。

    “只有今晚?”雍正不明白胤礽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墒怯赫溃返i的懷抱很溫暖,讓他舍不得離開……

    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不知道有多久,然后一切都變質(zhì)了……

    不知道是誰先主動的,兩人的唇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他們早已不是當(dāng)時的少年,卻還是輕狂了這一回。

    罷罷罷!

    只是今晚,便讓我放縱這一回吧……

    雍正放任胤礽褪去自己上半身的衣服,讓自己白皙的肌膚暴露在胤礽的面前。雖然有些不自在,但一想到面前這個人,是在眾多兄弟之中,較為親近的二哥,雍正便釋懷了。

    “二哥……”雍正饒是想讓自己不在意,但在胤礽火辣辣的目光之中,還是不禁紅了耳朵。

    胤禛,你不會知道,我喜歡了你有多久……但是我不會說,即使我現(xiàn)在死去了,也不會說與你聽。因為我不想在我死后,你的心中方才有了我的影子,然后,為了我的死,而有一點的傷心。

    即使那傷心只有一丁點,但我也不要看到。

    我的胤禛,即使我不能呆在你的身邊,為你掃清所有的障礙,但也不能讓自己成為你傷心的原因。

    胤礽輕輕的把雍正放倒在地上。地上并不涼,甚至是軟軟的,仿佛躺在了云上。也許,只因為這是夢吧……

    胤礽仿佛膜拜一般的撫摸著雍正的身體,呼吸濃重的胤礽慢慢的雍正唯一的褻褲也脫下,露出那被柔軟的茸毛遮擋住的物什。

    “好美?!辈恢缈|的身體,雖然稱不上無暇,卻讓喜歡雍正許我訴胤礽的呼吸變得越發(fā)沉重起來。

    胤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為一個男人這么的迷醉。雖然,他時常為了壓制住自己對這個男人的欲/望,而找了許多的孌童發(fā)泄。

    胤礽跪坐在雍正的面前,慢慢的抓起他的小胤禛,含進(jìn)了嘴里。

    “啊……”雍正情不自禁的抓住胤礽的頭發(fā),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因為難耐而發(fā)出這樣黏膩的聲音之后,忙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再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聽到雍正的□聲后,胤礽咽了咽口水,感覺下腹越發(fā)的脹疼起來。

    “胤禛,你這里好美?!必返i拉起雍下的雙腿,看著那從沒有人觸碰過的神秘之處,然后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jìn)去。

    真的很奇怪,明明自己應(yīng)該覺得很臟的,可是碰到面前的這個男人時,卻覺得自己的潔癖實在可笑。面對自己深愛的人時,什么都不必在意了。

    “啊……”感覺到胤礽滑溜的舌頭進(jìn)入了自己的菊花,雍正再也無法堅持住自己,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口中再次發(fā)出那羞人的呻/吟聲。

    “舒服嗎?”對著那菊花不停的又吸又舔的胤礽,微瞇著雙眼挑情。

    “別、別再……我不、快不行了……”

    “那好吧?!必返i如愿的收回自己的舌頭,雍正的身體便覺得空虛起來,偏偏他那性子卻不容許自己說些什么話來。

    但沒想到,胤礽抽回舌頭之后,很快便用三根手指頭猛得取代插/進(jìn),讓雍正難受的叫了起來。

    而雙唇則是舔上雍正胸前的纓絡(luò),不停的吸咬著,不一會就挺立起來了?!昂孟窈苡懈杏X的樣子……”胤礽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安撫起雍正已經(jīng)挺立起來的小胤禛。

    “唔……”雍正不是個注重欲/望的人,與嫡妻和妾室們也少有**的時候,哪有經(jīng)過這種事情,所以反應(yīng)很是強(qiáng)烈。想要壓制,卻怎么也壓制不下來。然后,太多的快感,讓雍正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靠著本能行動起來。“我、我要……”

    “要?要什么?”難得見到雍正這么坦白的樣子,再加上那因過多的快感而難耐的表情,讓胤礽露出邪笑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也更加猛烈起來。

    “我要……”雍正雙眼含淚,無法自己,不懂自己到底在說些什么,只知道遵從自己的本能行事。

    胤礽用空閑著的手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后坐在地上,把雍正拉了起來。

    “來,幫我舔?!必返i把雍正的頭托到自己的胯間。

    雍正迷茫的眼光中,看到那挺翹的熾熱,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便不由自主的遵從胤礽的意志,迷醉的舔了起來。

    雍正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很是生澀,只能由下往上的舔著。但,就是這樣的生澀便已經(jīng)讓胤礽欲罷不能了。

    “好棒!”再也受不了了,胤礽猛得拉起雍正。因為雍正是第一次,為了顧及雍正的身體,也為了讓雍正的第一次不那么痛苦,所以讓雍正跪趴在地上,自己則從雍正的身后緩緩的進(jìn)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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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著早朝的時辰越發(fā)近了,蘇培盛看著毫無動靜的龍床,不知為何卻是不敢靠近,便只在稍遠(yuǎn)一些的位置小聲的叫喚著雍正。

    “皇上,該起了?!?br/>
    胤礽聽到了,小心翼翼的幫雍正穿戴好被他除去的單衣,然后戀戀不舍的吻上雍正的額頭。

    很快便要天亮了,不知道那牛頭馬面什么時候就要來拘了自己。胤礽不愿意離開雍正的身邊,卻也不得不離開。

    雍正是皇帝,鬼怪莫近。但是那牛頭馬面必不會是什么小鬼怪,胤礽怕他們來拘自己時,會不小心誤傷了雍正,所以,他要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胤礽不知道雍正會不會發(fā)現(xiàn)今夜的不妥,還是只會當(dāng)成是一場春夢,但能擁有他一晚,胤礽已經(jīng)很是心滿意足了。

    胤礽縱是再不舍,也是要走的。

    當(dāng)胤礽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之后,蘇培盛知道不能再拖了,上前揭開床幔。床幔被揭起時,蘇培盛竟然發(fā)現(xiàn)雍正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淚,緩緩自頰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