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州武府。
魏景煥深知如今不是魏申的對手,甚至連陳龍鼎恐怕都有一定的差距,若自身實力未能跨入通竅境,縱然身旁人才濟濟也不是自身的實力。
唯有自保!
若是自己也能領悟一幅戰(zhàn)神策石刻,哪里還懼怕馬無視,想到此處,魏景煥立即調(diào)動周身靈氣刺出一招一式的槍法。
一陣大汗淋漓過后,魏景煥盤坐在地恢復靈氣,耳旁重復著一遍又一遍魏申言語,腦海中被馬無視擊敗的場景在如同幽靈般揮之不去。
忽然一陣清風從魏景煥臉龐吹拂而過,一位身著白衣的金發(fā)女子正一步一步踏入他的視野之中。
“輕柔姑娘?”魏景煥眼神充斥著驚訝的神色,此人與陳輕柔宛如同樣模子刻畫出來一般。
“你只是內(nèi)心中存在心魔,站起來,在陳龍鼎重傷的這段時間,你將承擔起守護鎧盟的重任,這都是命運安排!”
旋即,未等魏景煥反應過來,金發(fā)女子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庭院當中,而只留下一塊散發(fā)著濃郁紫氣的石刻。
魏景煥打量這塊石刻,瞳孔流露出驚詫的眼神:“這是戰(zhàn)神策石刻!”魏景煥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出剛剛那位金發(fā)女子的身影,她到底是誰?
既然得到了戰(zhàn)神策石刻,魏景煥同樣要將修為突破通竅境,修為突破不只靠實力,更大一部分乃是靠無上機緣,魏景煥正好有。
另一頭,陳龍鼎服下回春丹之后,身上的傷勢恢復極快,幾乎沒有任何的病痛,就連高堅成都感到不可思議,暗暗稱奇九品煉丹師的手段。
當然藥物只是輔助因素,這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乃是陳龍鼎肉身強橫,并沒有傷到要害。
屹立在鎧盟的府邸,迎著東方吹拂而來的威風,陳龍鼎打出一道萬物生生訣活動下許久未動的筋骨。
服下回春丹的效果竟然能使他的靈氣感到異常地充盈,隨后陳龍鼎繼續(xù)研究穿云狂瀾步的第三層,在下次碰上絕對實力面前還能給全身而退。
“磐石裂地?!?br/>
“驚濤駭浪?!?br/>
“排山倒海?!?br/>
“天雷地火。”
連續(xù)打出萬物生生訣的前四招,好似周圍的一切天地靈氣都伴隨著招式運轉(zhuǎn)而變化莫測,一時間陳龍鼎仿佛就是這片空間的掌控者。
靈氣好似大海一般以經(jīng)脈為河道肆意奔騰,陳龍鼎的丹田此刻仿佛化作混沌空間,而一切最為原始,最為純粹的靈氣正不斷導入體內(nèi),與體魄靈竅交相輝映。
這部萬物生生訣乃是前世修至武帝級別的功法,即是一部功法,同樣也記載玄妙的武技,可以說大品天仙訣是主內(nèi),萬物生生訣則是主外。
兼修兩部內(nèi)外功法,造就無上武道境界。
陳龍鼎肉身已經(jīng)達到同境界了不得的力量,甚至是可以跨越境界作戰(zhàn),在打出一套完整的萬物生生訣之后,陳龍鼎的雙臂經(jīng)過多方靈氣的沖擊都有些酸痛。
稍作休整后,再仔細研究一番穿云狂瀾步的第三層,可以說他的修煉刻不容緩,白色武者那般強大,甚至已經(jīng)超過他,若不抓緊修煉的進度,恐怕被拋在武者的末端是遲早的事情。
陳龍鼎暗暗稱奇這部身法的玄妙之處,修煉至第三層足以腳踏虛空,這是聚神境強者才能做到的事。
在鎧盟府邸庭院之中,陳龍鼎緩緩閉上雙眼將靈氣調(diào)動數(shù)個周天之后匯入雙腿經(jīng)脈之中。仿佛是在進行能量的填充。
當匯聚到一定的程度,猛然嗖地一聲,宛如火箭騰空而起離地足足有十米高的距離,由于是第一次修煉,未能堅持太久便迅速從高空落下。
砰!
強力的沖擊令庭院石磚破碎,留下兩道深刻的腳印。即便肉身再強悍,雙腿的經(jīng)脈也隱隱作痛。
但陳龍鼎并未就此罷休,繼續(xù)修煉,不斷挑戰(zhàn)極限這才是他的人生法則。經(jīng)過反反復復磨練,捶打,陳龍鼎終究是觸碰到踏空而行的門檻。
沐浴更衣之后,陳輕柔便引薦陳龍鼎來到墨三千的住所。
來到一片竹林,便能在所方圓百里之外,聞見從府邸中飄飄而出的清新藥香。真不愧為九品煉丹師。
以靈魂力辨別,此等丹藥的純度定然是達到了十成,堪稱丹藥神話,毫無副作用。墨三千住所十分簡陋,僅僅是一處木屋,院子由籬笆編織而成。
若是不相識的人見到此形此景,恐怕都猜測不到這會是一名九品煉丹師的住所。
“師尊不好奢侈,常常把清心寡欲掛在嘴邊,恐怕這片竹林才能夠給他一種真正的歸屬感?!标愝p柔邊走邊道。
“哈哈哈,好一個田園生活?!标慅埗πΦ?,他的內(nèi)心中又何嘗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奈何一切重擔,一切謎底都要靠自己解決,只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還能過過這樣的生活。
看似簡陋的住處也設有強大的陣法限制,使得前來拜訪的人只能一步一個腳印靠近,而無法動用身法。
終于,陳龍鼎姐弟倆來到墨三千的住處,只見簡陋的院子內(nèi)生長著一顆松柏,樹干曲折看上去也有些年份,不知道在此扎根多久。
而松柏之下,有一座丹爐。一人正在極力催動靈魂力在煉丹爐周身火焰激發(fā)到最強的層次。
見到墨三千如此專心致志煉丹,陳龍鼎二人并未驚擾到他,只是在院內(nèi)找一處石椅坐下。
墨三千的目光仍然盯著煉丹爐,口中卻道:“輕柔和龍鼎來了,你們稍作一會兒?!?br/>
一心二用,也只有像墨三千這等出眾的靈魂師奇才才能做到的事情,陳龍鼎坐下后也不閑著,一位九品煉丹師的煉丹過程就在眼前,若不從中學到一些什么內(nèi)容,這一趟也算是白來了。
當即,陳龍鼎也逐漸聚精會神,雙眸散發(fā)著精光緊緊盯著墨三千手中擺弄的煉丹爐,墨三千也察覺到陳龍鼎在旁學習,只是微微一笑并沒有太過吝嗇,繼續(xù)專研煉丹。
陳龍鼎發(fā)現(xiàn),墨三千煉丹不同的地方在于,索繞在煉丹爐外圍的火焰時而霸道,時而脆弱,好似弱不經(jīng)風一般。
但丹爐并沒有發(fā)生炸鼎的情況,相反地,丹藥并成形,就能聞見十分濃郁的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