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然姐,我來了”我匆匆忙忙從醫(yī)院的一樓跑到了三樓,我喘著粗氣
“小璃,你終于來了,惠雪剛做完手術(shù)”我看了下她旁邊那那頭上裹著紗布的惠雪姐,紗布上還有點點血跡
“惠雪姐怎么樣,她的孩子呢”
“醫(yī)生說她剛流產(chǎn),本來身體就虛弱,然后又受了刺激,還出了車禍,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但是手術(shù)進行的非常順利,她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就好,幸好我們明天上午沒課,下午放假”
“對了,你怎么出來的,我上學(xué)那會,要是沒有假條,就是肯定不讓出去的啊”
“我同學(xué)跟門衛(wèi)很熟,就出來了”
“好吧,這門衛(wèi),該投訴了”
“這是哪,我怎么在這”惠雪姐突然醒過來
“惠雪姐,你醒了”
“惠雪,有沒有那不舒服啊,好點沒”
“頭好痛,我這是怎么了”
“你出了車禍,我先去叫醫(yī)生”玉然姐回答她
“什么時候,我都不記得”
“醫(yī)生來了”
“醫(yī)生,她怎么樣”玉然姐問
“放心吧,她沒事,撞擊了頭部,有一點腦震蕩,不過不嚴重,只是丟失了一些以前的記憶,那些記憶可能以后會想起來,也有可能永遠也不會想起,其他的都沒有什么影響,在醫(yī)院休養(yǎng)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謝謝醫(yī)生”
“我只記得,我剛剛好像在蕩秋千”
“蕩秋千,那你記不記得張子千”
“張子千,不認識”
“玉然姐,你過來一下”她和我走到門口。我說:“玉然姐,惠雪姐的孩子沒了,又是受刺激,肯定是和姐夫出事了”
“對啊,我看見惠雪的時候,她手機上子千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短信內(nèi)容是說他們離婚了,他會給她一筆錢的”
“惠雪姐的手機呢”
“她的手機都被摔碎了,看完那條短信就死機了,我沒有理會那手機,我直接帶惠雪來醫(yī)院的”
“今天這么晚了,明天我再叫寧伯父來接惠雪姐,你們倆都還沒有吃飯吧,你去買點東西吧,我先陪惠雪姐說會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