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盡頭有仙山,仙山之內(nèi)有仙人。
經(jīng)歷了一番變故,吾爭想要成仙的心不但沒有減弱反而變得更堅定,他相信只有成了仙,才會有真正的無憂無慮,才會有真正的大自在,也只有成仙才能不懼怕任何危機,再不會令身邊的人陪著自己遭受災禍。
“說白了,還是不夠強?。 蔽釥幍皖^握緊拳頭,一團金光驟然綻放,照亮了整片天空。
這一日,吾爭的心變化了很多。
“汪,吃的,吃的?!?br/>
就在吾爭要再度啟程的時候,土坑內(nèi)突然跳出一條渾身沙土的大狗,一雙大眼睛死死盯住了吾爭,待見到吾爭并不是食物后,頓時變得兇狠起來,聲聲低吼伏低傳來,仿佛隨時都會撲上來。
吾爭打量著眼前的土狗,撓撓頭,蹲下來道:“大土狗,你餓了嗎?”
本來就因為沒見到食物而生氣的大狗聽到吾爭對他的稱呼頓時撲了上來,追著吾爭就是一頓狂咬:“你個笨蛋,哪里看出我是土狗的,我可是神犬,記住,是神犬!”
“哦,土狗?!?br/>
“你,我要撕碎了你?!?br/>
“吶,給你肉!”
就在土狗要撲上來拼命的時候,吾爭突然在儲物袋取出一塊肉,那條要撲上來的土狗頓時兩眼冒光,伸著舌頭,搖著尾巴,腆著臉在吾爭的跟前。
吾爭把肉遞給它,然后在土狗的白眼下摸摸它的腦袋,問道:“你是哪里來的狗妖啊?”
土狗眼神立即不善:“要不是看在本神犬好久沒吃飯,而你又給我一塊肉的面子上,就憑你這沒用的眼神,就該咬死你?!?br/>
“可你的確是狗妖?。俊?br/>
“放屁,我是神犬,記住了,是神不是妖?!?br/>
“哦,只是稱呼的不同嘛,不還是狗妖?!?br/>
土狗呲牙咧嘴,狠狠的咬向肉,好像那是吾爭,就該咬死咬死!
“狗妖你好,我叫吾爭,也是妖怪,來自花果山。”
土狗抬起頭,盯著他問道:“你是什么妖怪?”
吾爭想起這個問題,苦惱的抓抓頭發(fā):“我不知道,就知道我是妖怪。”
土狗眼神奇異,走近前,繞著吾爭仔細的輕嗅,半晌一屁股坐下道:“我看你就是奇怪的妖,居然看不出是什么妖,但又真真是妖?!?br/>
“大樹爺爺告訴我,只要知道是妖就行?!蔽釥幖m結道:“可是師父又告訴我,相信自己不是妖就行。”
土狗一臉深沉,充滿智慧的點頭道:“他們說得都對?!?br/>
“……”吾爭仰頭看天。
“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
“哦,我只是想看看天?!?br/>
“……”土狗無語。
“好了,我走了,你繼續(xù)回土里吧,大土狗,再見?!?br/>
“有吃的還回土里干啥,本神犬剛剛做了一個對你有天大好處的決定?!蓖凉吩谖釥幰苫蟮难凵裰?,站起來,學著人一樣的指指自己又指指吾爭:“那就是從今天開始,我跟著你了!”
吾爭呆滯,可是土狗卻已然躍起,大踏步前行:“吾爭,走啊,你要等天黑?”
吾爭腦袋懵懵得跟上,可怎么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三日后,一人一狗疲憊不堪的來到一個小鎮(zhèn),城墻也只是土坯,高不過兩丈,殘破不堪,但人流還算不錯,進進出出的人不在少數(shù)。
“吾爭,你個騙子啊,沒那么多吃的,裝什么大尾巴狼,害本神犬跟你一路喝風吃土。”
“我沒讓你跟著啊,而且我也不是大尾巴狼,是吾爭?!?br/>
“哎呀,愁死我了,就你這樣,還想發(fā)泄心中不滿呢,以后所有的事情還是讓我來安排吧,保管你又能發(fā)泄,又能不吃虧?!?br/>
“真的?”
望著吾爭那明顯不相信的眼神,土狗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抬起前爪子吼道:“廢話,本神犬豈會騙你,你就等好嘍,吃飽后就為你安排,保準引一個過來,將他打成豬頭。”
“豬頭?”吾爭咧咧嘴,突然笑了起來,只是低下頭又想起了女妖怪,心頭一股他說不清的痛楚悄然爬上。
“好了,別想不開心的了,去吃飯?!?br/>
一條大土狗帶著一個人昂首挺胸踏入酒樓,而且直奔二層,大馬金刀的坐下后,招來店小二,惡狠狠的吼道:“別給本神犬裝,在這里開店,還能沒見過神仙妖怪?”
“吾爭,點菜!”
土狗大爺一般的姿態(tài),著實鎮(zhèn)住了小二,彎著的腰彎得更低,小心翼翼的看向了吾爭。
吾爭瞅瞅土狗,又看看小二,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店小二差點撒腿就跑,然后只聽吾爭一聲吼:“小二,來盆黑狗肉!”
噗通
凳子翻轉(zhuǎn),土狗一屁股做到了地上,盯著豪氣的吾爭,恨得咬牙切齒:“吾爭,我要咬死你?!?br/>
“哦,忘了你也是狗了,那算了,小二,你還是來四碗雜燴面吧?!?br/>
“啥,雜燴面,還四碗?”土狗又是跌了下去。
吾爭撓撓頭道:“是啊,故事里的俠客都是這么喊的,以前跟女妖怪也是這么點的?!?br/>
“大哥,你能不能搞清楚,那是故事,現(xiàn)實里,我們要吃肉?!?br/>
“那好吧,來四碗多放肉的雜燴面!”
“……”
店小二暈暈乎乎的離去,又在土狗幽怨的目光中放下面便飄然遠去。
待得兩人吃完,吾爭掏出最后一塊銀子付錢,旋即盯著土狗,道:“計劃?!?br/>
土狗舔掉最后一根肉絲,搖頭晃腦得起身,拉著吾爭一個縱身來至小鎮(zhèn)的土墻上,向著空曠的天地喊道:“釋迦、豬龍鎮(zhèn)、敖華、華宇天,老子吾爭在此,有種就來,沒種就滾!”
吾爭腦袋一震晃暈,結結巴巴的問道:“土狗,這就是你的計劃?”
“是啊,做男人,就要硬,你是不知道,我以前跟隨的男人,就是天上地下最強最硬的男人,道理從來都是先拳頭后言語?!?br/>
“那跟我現(xiàn)在的師父差不多了。”
“你以前的師父呢?”
吾爭想了一下:“從來都只言語,不動手。”
“那不是很廢?。俊?br/>
搖搖頭,吾爭想著以前的師父模樣,很敬畏的說道:“師父嘮叨起來,還從來沒輸過,不管對手是妖是鬼,是仙是佛?!?br/>
“靠,你的師父是那個碎嘴唐!”
大土狗后跳一步,但再仔細打量吾爭,又是疑惑的問道:“可是你要是那家伙的徒弟,怎么可能這么老實,看來不是他?!?br/>
吾爭剛要解釋,只覺狂風大作,千里外天空有紅云襲來。
“巨豬城豬龍鎮(zhèn)!”
吾爭低聲念叨,抬起的目光閃耀著赤紅,雖仙根不現(xiàn),可七座丹臺卻不斷壯大,無論三火亦或者九天弱水,都在不知不覺間暴動起來,一股根本不屬于筑基的氣息彌漫開來。
大土狗流著口水盯著突然變化的吾爭,舔舔嘴道:“完美的身體啊,七座丹臺,樣樣精品,要是能吃一口的話……”
“大土狗,隨我一戰(zhàn)!”
就在土狗還在吞咽口水的時候,吾爭的聲音如九天悶雷炸起,拔地而起,一團金光在天宇綻放,沖向了遠方的紅云。
土狗砸吧砸吧嘴,很不滿的嘟囔:“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你以為你也能跟那個男人一樣讓我跟隨,德性!”
可嘴上不屑,但土狗依舊化作長虹跟去,只是大喊道:“笨蛋吾爭,提前給你通知,我可就只有一擊之力,瞅準機會才動手??!”
“豬龍鎮(zhèn),等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一人、一豬、一狗在遠天相遇,戰(zhàn)斗當即爆發(fā),人要報仇,豬要殺人,狗,要咬豬……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