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草務(wù)必除根,不然的話會留下后患的!”
楚少雄對自己的助理賈明亮說道.
“可是我派出去的兄弟都沒有進(jìn)入到洪城酒店的里面,江浩已經(jīng)做了萬全準(zhǔn)備,可能!可能咱們不好得手!”
此時賈明亮有些為難1說道。
“就這點(diǎn)事情辦不好?真是廢物!找人控制住他們的家人,想辦法把信息給他們兩個透露過去,要是不自殺,那么他們的家人就都得遭殃!”
楚少雄陰冷的說到,他是一個不近人情的人,在這個時候他根本不會在乎這一切會有什么后果,只要是有人擋了他的路,那一切都是個死!
“好的,大哥,您真英明!我這就去辦。”
江浩找人查到今天晚上柴喜榮和自己的朋友在火鍋城吃飯,江浩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大,于是還是想先禮后兵的好,畢竟對于江浩來說,這畢竟是多事之秋。
火鍋城,在洪都商廈三樓,在自己的地盤上吃飯,自然是柴喜榮這個東道主請吃飯了。
在酒桌上,柴喜榮極其的高傲,喝了一會酒之后就開始吹噓自己的本身。
“哎呀,今年收成不行啊,才賺了一千多萬,真是沒什么效益了,這年頭錢真是不好賺??!”
柴喜榮說著就喝起了酒,一時間自己的那幾個朋友就開始了奉承。
“柴哥,能不能不要這么打擊人,一千多萬還不算掙錢?你就氣人把!要你這樣說法,我們是不是都得去死?。 痹谶@個時候,他們幾個朋友都開始壓低自己。
“柴哥,上次你說看上了一個女人,怎么樣,進(jìn)展如何!”
柴喜榮這個時候想到了林媚兒是,于是說道:
“我柴喜榮喜歡的女人,拿下自然是早晚的事情!”
“是不是啊,這么牛逼,我可聽說人家可是有男人的啊,平白無故給人帶綠帽子,這可不好啊,柴哥,別惹出大麻煩了哦,到時候別沒有摸住狐貍,還……”
柴喜榮一聽這話,就不淡定了,馬上說道:
“這話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你老哥我的本事?要不,現(xiàn)在我給你打電話,把那娘們給你弄過來?”
“哎呦,柴哥,這,哈哈,我們知道你是寶刀未老,還是算了吧,別到時候把事情鬧大了!”
“鬧大又能怎樣!”柴喜榮大叫一聲,怒喝道:“別說她有老公,就是有又能怎么樣?老子還怕了他不成?在洪城,我柴喜榮不是吃干飯的!”
“砰!”
忽然這個時候,柴喜榮包間的門被踹開了,可惜門的質(zhì)量不太好,原來以為一腳就踹開而已,誰知道連門帶門栓一下子全部踹倒在地。
門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這一下子把正在吹牛的柴喜榮以及他的幾個朋友嚇了一大跳。
“臥草,你誰啊,瘋了吧,我洪都商廈的門也敢踹,知道我是誰不!”
“你是哪家王八蛋,我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你這門的質(zhì)量真是不咋地啊,我不知道你和你這門是不是一路貨色,我要是使勁踹上一腳,不知道你這輩子是不是和這個門一樣,就起不來了!”
江浩說著,把手搭在了這個柴喜榮的肩膀上,只是稍微用了一下力氣。
“?。∴?!你是誰?保安呢?保安?。?!”
江浩并沒有怎么用力,可是就這,柴喜榮就被江浩三下兩除二給弄痛了,開始嗷嗷的叫。
“我是誰,不重要,半個小時內(nèi),要是你不把欠款打到林媚兒的賬戶上,我讓你整個商廈改名易姓!”
“你,你,好大的口氣啊,你知道我這商廈價值多少錢嗎?沒有兩個億,你是拿不走的!看你一身窮酸樣,別說兩個億,就是兩萬塊錢夠嗆都拿不出來吧!”
此時此刻,江浩也淡淡的笑了笑,慢慢的松開了手,冷靜的說:
“那好,我就和你們一塊吃這頓飯,咱們就在這里等上半個小時!”說著,江浩叫了服務(wù)員。
“這是兩萬塊,這頓飯我請了,剩下的是你的消費(fèi),順便給我上一副餐具!”此刻,服務(wù)員看著桌子上閃爍的人民幣,眼睛都瞪大了。
“好!好,老板,馬上上餐具!”
此刻江浩已經(jīng)決定好好的和他們吃一頓飯了。
“你,你是誰,有意思嗎?林媚兒的事情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在此時,柴喜榮已經(jīng)有點(diǎn)發(fā)憷了,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動輒就扔出幾萬塊錢消費(fèi)的人,應(yīng)該不簡單,但是他確實(shí)不知道,也不相信像林媚兒一個業(yè)務(wù)員怎么會有這么有錢的朋友呢?
“還有二十分鐘!”
江浩懶得搭理他那么多,直接將蔬菜往鍋里下著,一點(diǎn)點(diǎn)吃著。
“這位兄弟,別他媽覺得拿兩萬塊錢就在這裝逼,我可告訴你,你眼前的這位爺,一年可是掙好幾個千萬的人,你這點(diǎn)錢在他眼里就是九牛一毛!”
“九牛一毛懂不懂啊,就是毛毛雨啊,這兩萬塊錢對于我柴大哥就是毛毛雨!”
看著自己的兩個朋友那么捧場,給面子,很快的柴喜榮就調(diào)整了狀態(tài),一時間十分來勁了。
“小子,兩萬塊錢算什么?你知道我洪都商廈一年營業(yè)額多少嗎?三四個億!說出來是不是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別特么在我這吃東西了,在我這混吃就是等死,再不走,我可不給你好臉看!”
此時此刻,江浩自然沒有把他們的話聽進(jìn)去,只是看了看時間,說了一句:
“你還有十分鐘!”
在這個時候,江浩同時拿出手機(jī),發(fā)了一個信息出去,一切都是那么云淡風(fēng)輕。
“吆喝,你吃的還很香嗎?還真是給你臉了啊,臥草,找打!”柴喜榮的一個朋友自然是想巴結(jié)柴喜榮,于是極力的去找江浩的事。
等他剛起身,擼了一下袖子要走過來的時候,忽然江浩在火鍋底料里盛了一碗湯,一下子潑在了他的臉上。
“嗷!你媽的蛋,燙死我了!艸啊!”
江浩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最煩的就是多管閑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