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兒同余晉等人,在尚書府住了一晚,第二日便打算辭別韓家和外公他們,安兒心里十分難過,但是為了日后大家的安全,安兒實在不易留在這里。
安兒:“外公,祖母,父親母親,哥哥,安兒這就隨舅舅走了?!彼难劭魸駶櫋?br/>
安兒母親:“你就留在我身邊,我舍不得你?!?br/>
風兒:“是啊,妹妹,我們一家人如今難得再聚,你的身世如今也得到平反,不會再有人有危險了?!?br/>
安兒:“我始終覺得對不起祖父,他救我于危難之中,最后害得他為我殞命,我心意已決。”
余晉:“我們要去的屋子,在洛陽城的見外,毗鄰洛陽山?!?br/>
袁尚書:“這豈不是軍事要道?”
余晉:“差不多,這里的人來來往往,也是進城商賈的必經(jīng)之地。”
袁尚書:“既已知道了地方,我便會讓嵩兒他們時常去探望的,有什么難處盡管通知尚書府便可,安兒,有空還是要回來啊。”
安兒:“知道了,外公?!?br/>
余晉:“時辰不早了,安兒,我們走吧。”
安兒跪了下來:“謝,韓家養(yǎng)育之恩。報,外公救命之恩?!?br/>
風兒:“都是一家人,你這是做什么?!?br/>
安兒:“他日若有用的上安兒的地方,安兒自當竭力想救?!?br/>
說罷,安兒一行人離開尚書府,他們經(jīng)過了一片樹林,來到了山中小屋。
這屋子真是清雅,這里毗鄰洛陽山,水流的聲音十分悅耳。
余晉:“就是這里了?!?br/>
梅兒:“小姐,這里好漂亮啊,好美啊?!?br/>
安兒:“嗯?!?br/>
余嬤嬤:“梅兒,同老身一起歸置一下東西吧?!?br/>
梅兒:“好。”
安兒望著這里的山水,看得入神。
安兒:“舅舅,您住在這里多久了?”
余晉:“自從你被韓家收養(yǎng),我便一直住在這里?!?br/>
安兒:“那你一個人豈不是很無趣?”
余晉:“不會啊,這里每天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我在這院子里開了個茶館,來這里駐足休息的人很多呢?!?br/>
安兒:“既能開茶館…聽說洛陽山上有很多珍惜藥材!”
余晉:“你既喜歡,在這里尋醫(yī)問藥也是好的?!?br/>
安兒:“真的嗎?太好了。”
余晉:“明日我?guī)闵仙?,去拜祭一下姐姐的衣冠冢?!?br/>
安兒:“衣冠冢?”
余晉:“對啊,在這亂世之中很難保存全尸?!?br/>
安兒:“這樣啊?!?br/>
梅兒從屋里出來:“小姐,屋里面收拾好了,快進來看看?!?br/>
余晉:“走吧?!?br/>
安兒走到屋內,這屋子雖比還不上韓家,但十分整潔清雅。
安兒:“真是麻煩梅兒和余嬤嬤了。”
余嬤嬤:“不麻煩,只要你喜歡就好?!?br/>
安兒:“喜歡,喜歡?!彼鴭邒咝α诵Α?br/>
余嬤嬤:“這神情像極了貴妃娘娘?!?br/>
余晉:“如今,我們就在這里安心生活,外面的一切事,我們都不要過問?!?br/>
安兒:“嗯?!?br/>
(皇城內)
陛下登基后,雖只有韓琪一位太子妃,她也沒能被封為皇后,而是封為貴妃,這讓韓琪的內心十分不悅。
韓貴妃:“不知這陛下何等心思?”
侍女:“娘娘,聽說陛下要選妃!”
韓貴妃:“什么,從何處聽來的?”
侍女:“今早聽宮人都再說,還說已經(jīng)命人著手辦了?!?br/>
韓貴妃:“竟有這等事,芳蘭給我備一碗安神湯,我這就去看看陛下?!?br/>
(陛下寢宮)
安德:“陛下,這選妃的事宜和人員都在這里了。還請陛下過目。”
陛下:“什么時候這種事,你還親自上手管了?”
安德:“陛下,大臣們怕陛下看不中,特意上臣拿過來…”
陛下:“既然擬好了人選,便這樣吧?!?br/>
安德:“陛下,你都不看嗎?”
陛下:“你何時這么多事?”
安德:“臣知罪?!?br/>
陛下的心里想著韓琪,如若她不做出傷害安兒的事,如今她也能位居后宮之首。正想著,門外通傳,陛下一聽是她來了,便讓其進來。
韓貴妃:“聽聞陛下近期勞神,便命人煮了安神湯?!?br/>
陛下:“貴妃有心?!?br/>
韓貴妃:“想來是臣妾沒用,不能與陛下開花結果,不如陛下再納幾位妹妹來…”
高德:“陛下,臣告退。”一聽這話,他竟趁機溜了。
陛下:“愛妃之意,正中朕心?!?br/>
韓貴妃臉色突然變了。
陛下:“不過你能這樣想,便是再好不過了,一月之后,便是選妃吉日,不去愛妃同我一道吧?!?br/>
韓貴妃:“是,陛下。”
她心中怒火中燒,這幾年,韓琪已不是當初的她了,為了她的權勢,她會如何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