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很抱歉,我沒有義務記住您大人的名言名句。”
“陸心悠!”房間里沒有開燈,微弱的月光映著他的臉色沉的發(fā)冷。
“太子爺,有話直說,用不著這樣子嚇人?!蔽倚睦镌绞请y過,嘴上越是硬氣。
他看著我,眉頭緊鎖。
我深吸兩口氣,“太子爺要是沒事,請放開我,我要收拾東西了,不礙您的眼,您也趁這時候趕緊安撫舊情人去,不對,應該是正牌女友?!?br/>
“陸心悠!”他再次叫我的名字,確依舊什么都不說。
“怎么,我說錯了?”
“你就是這么看我的?”他聲音不大,卻帶著微微的怒氣,“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才是我的女人,有沒有告訴過你要捍衛(wèi)自己的主權?!?br/>
“我有什么資格捍衛(wèi)哪門子的主權?”我低吼一聲,“我算什么,我至今為止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我就像個傻子,身邊的人都了解你,只有我對你是一無所知!”
心底的郁結終于爆發(fā),所有之前掩埋的,在這一刻都決堤而出。
“究竟是誰跟你說這些的?”伊墨冷眸暗沉,抓著我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我自嘲的笑了笑,內(nèi)心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終究是在乎那個女人多一些。不然,不會到現(xiàn)在都沒有問一句我心里的感受,只顧著追問誰告訴我的。自己深愛的男人,把別的女人保護的真好!
“說,誰跟你說這些的!”
見我沉默,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拉一晃,我整個人撞進他懷里。
撞的我胸腔悶疼,一口氣噎在喉嚨里,差一點背過氣去。緩了一下,我掙扎道:“跟你無關!”冷冷斜了他一眼,別過頭看向窗外。
“回答我?!彼难?,冷冽,急躁,透著一股嗜血。
我不明白,為什么他的情緒會如此瘋狂,那個女人就真的那么寶貝,一絲一毫都碰不得嗎?
“你認為是誰跟我說的?”我露出一個淺淡的,不達眼底的微笑,將自己的心痛都掩藏起來,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輸過,這一次,總要保留可憐的尊嚴。至少,讓自己走的瀟灑些。
“太子爺,事已至此,非要較真問誰說的有意思嗎?看事看結果,結果就是,我,陸心悠很識相,這就給你騰地方,讓位置,并且悄無聲息,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br/>
男人那原本就深暗不見底的眸子,暗了又暗,臉色更是鐵青的不像話。我似乎能聽見他手指骨節(jié)捏的咯咯作響。
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伊墨,她才是你的逆鱗對嗎?
咬了咬唇,我再次露出一個自己都認為虛假的笑容,“太子爺,你不好意思說,我來說。你怕毀清譽,我無所謂?!蔽抑刂氐暮舫鲆豢跉?,“咱們分手,哦,不,是我,陸心悠,不要你了。”
“你,有種!”
“別的沒有,就剩下這點優(yōu)點了,做人的尊嚴不能丟?!?br/>
我揚了揚眉,說的云淡風輕,可語氣中的那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還是出賣了我最真實的情緒。
而他,眉目舒展,臉色卻越發(fā)黑暗。
仿佛非洲沙漠中捕獵的雄獅,危險,暴虐,讓人恐懼。
我就在他的懷里,隔著衣服的那一點厚度,他的心跳,幾乎感受不到。
靜,靜的可怕。靜的連彼此的呼吸節(jié)奏都聽的清清楚楚。
我沒來由的心慌了,心跳開始加快。
我不得不承認,不管是從哪一點上,我都差他不是一星半點。連裝個瀟灑鎮(zhèn)定,都裝不明白。
一秒,兩秒,三秒……一分,兩分。
這種氣壓越來越重,簡直讓我無法呼吸。
驀地——
他低下頭,一手抬著我的下巴嗎,一手扣住我的腰身,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唇。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咬。
“陸心悠,你有種!”
他再次重復這句話,聲音沙啞,帶著怒火,帶著蠱惑,帶著陰戾,帶著……種種情緒,交織復雜,讓我害怕。
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他,盡管,在他恢復身份后,一貫都是凌厲霸道,我也已經(jīng)習慣???,今晚的他,不一樣。
完是一種魔性的狠,看著我的目光就像是夜晚的孤狼,閃著森綠的兇光。
天旋地轉(zhuǎn),回過神,已經(jīng)被他壓在床上。我心頭一顫,呼吸都亂了。
“伊墨,你要干什么?”這話問的十分沒有底氣。
“干你?!崩淅涞耐鲁鰞蓚€字,剛毅的面容帶著一股子倨傲。
話說的簡單,行動卻飛快。
雙手抓著我身上的衣服,往兩邊一扯,那輕薄的料子,怎堪他的力氣,脆弱的扣子如數(shù)崩開。散落在床上,地上。
我不是三歲小孩,這樣的激烈,自然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什么。
如果我夠聰明,絕對會閉嘴,還能少吃些苦頭??墒?,女人在愛情面前,永遠都是智商為零。
“強奸嗎?”我說:“堂堂特種兵軍官,人人口中敬畏的太子爺,居然要強奸一個女人,這要是傳出去,真夠丟人的。”
他目光一冷,捏住我的下巴,眼神緊緊的鎖著我,“強奸?很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不介意坐實?!?br/>
禽獸!
這是我此時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可以形容他的詞。
我一直都知道,這個男人,表面上邪氣,痞子,其實骨子里冷傲,陰森,甚至是魔性。
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會愛上這么個男人,還愛的這么徹骨。
身上的痛楚讓我清醒,他根本就是用咬的,從我的肩頸,一直向下。
疼,真t疼!
可是又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刺激,刺激著我身體里的敏感細胞。于是,既有原始的反應,又有抗拒的疼痛。
“魔鬼!”
“魔鬼?”他低笑一聲,眼底燃燒著怒火,吸著我胸口猛的一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曾住在我心間》 殘虐的除夕夜,坐實……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曾住在我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