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年少]
第68節(jié) 第六十八章迷人姑娘
日復(fù)一日，一個學(xué)期結(jié)束了，徐遠期末考試成績比岳小飛的成績遜色一點，在全班排名第二。徐遠感慨這個學(xué)期真是收獲頗豐，開學(xué)初博得陳曉燕一片芳心，世事弄人陳曉燕卻為了哥哥的婚姻而嫁給別人。所謂有所失必有所得，徐遠丟失了初戀卻收獲了知識。初中開設(shè)的功課和夏莊中學(xué)博學(xué)多才的老師讓徐遠感到真是學(xué)海無涯，學(xué)無止境，只有發(fā)奮學(xué)習(xí)才能掌握更多的知識?！俺缘每嘀锌啵綖槿松先?。”這句話是劉老師在課堂中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徐遠能深刻領(lǐng)會，對于生活在偏僻山村里窮苦人的孩子來說，唯有刻苦學(xué)習(xí)，才是解決自身出路的唯一選擇。就這樣，徐遠愈加堅定了好好學(xué)習(xí)的信念，這對于徐遠來說可算是一個學(xué)期最大的收獲了。
放寒假后，徐遠除了幫助父母做一些零碎活外，就一心鉆進書本中拼命學(xué)習(xí)，沒有心思去顧及徐家溝村的風(fēng)吹草動、雞飛狗跳，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毙鞂毧吹蕉中爝h學(xué)習(xí)這么認真，也拿出書本坐在徐遠的跟前裝模作樣地學(xué)習(xí)起來。
馬二梅懷胎十月，進入農(nóng)歷臘月的一個早晨，馬二梅的肚子撕心裂肺地疼了起來，徐平趕忙叫來母親田玉芬和丈母娘高秀英。二胎好生，沒費多大勁，馬二梅就給徐平生下了一個丫頭來，這可真高興壞了徐平一家人，這也羨慕死了黃二毛，她站在鹼畔上“廣播”道：“馬二梅真會生，想要什么屁股一撅就會生個什么，現(xiàn)在真是一兒一女活神仙啊。不像我生一個是個死女子，現(xiàn)在都不敢生了。”
徐遠當(dāng)天夜里就見到了他的小侄女，那雙烏黑明亮的眼睛特像嫂嫂馬二梅的眼睛，臉盤像哥哥，是典型的圓臉盤，細胳膊細腿特別招人喜歡。徐遠心中很是高興，笑瞇瞇地對著哥哥嫂嫂說道：“你們倆有著甜美的愛情，現(xiàn)在又有了兩個稱心如意的愛情結(jié)晶，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我將來也要娶一個像嫂嫂一樣溫柔賢惠的姑娘，讓她也給我生一個聰明的兒子和一個可愛的女兒?！碧镉穹倚χf：“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更是幸福死了！”一家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隨后的幾天，樂呵呵的徐平?jīng)]少殺老母雞燉雞湯，每當(dāng)他把雞湯端在馬二梅的跟前，拿著勺子給馬二梅喂著吃，馬二梅心里面感動的不得了。徐平笑瞇瞇地說：“你為我們徐家生兒育女，多辛苦啊。老人們常說，女人坐一回月子，相當(dāng)于走一遭地獄，這點補償不算什么?！瘪R二梅喝著雞湯，她覺得特別的美味，因為這里面包含著徐平的濃濃愛意。
農(nóng)歷臘月二十這天，徐遠從早上開始學(xué)習(xí)，到了半前晌還沒有休息一下，他覺得眼睛發(fā)澀，腰也困得厲害，他便放下手中的書本，走進了隔壁嫂嫂馬二梅的窯里，十分高興地逗著小侄女。
馬二梅通過一家人這段時間的精心伺候，臉色已經(jīng)紅潤起來。她看著徐遠很專注地看著寶貝女兒，沖著徐遠說：“徐遠，你現(xiàn)在是個文化人了，你給小侄女取個名字吧?！?br/>
徐遠不假思索地說：“咱爸已經(jīng)定了調(diào)調(diào)，孫子取名寶，孫女當(dāng)然就叫貝呢。這個名字不用我取，恐怕咱爸早就謀算好了。不信咱們打個賭，問一下咱爸要給他可愛的小孫女取個什么名字呢？”馬二梅將信將疑地說：“那好，如果咱爸真說要叫貝，那么嫂子真是佩服你了?！毙爝h自信地說：“我要讓嫂子佩服的五體投地。”馬二梅輕輕地笑了。
正當(dāng)徐遠和馬二梅叔嫂兩個說笑之際，“吱呀”一聲門被輕輕推開了，走進來一位女孩子，上身穿著一件粉色夾襖，下身穿著一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她柔順的頭發(fā)披散在后背，像是一條黑色的瀑布一樣垂落下來。徐遠發(fā)怔地看著門口的美女，這會是誰呢？徐家溝村的女孩子都是扎著長辮子，還沒有見過那位姑娘這樣披散下來，真是像一個仙女一樣嬌嬈。
馬二梅一眼便認出是自己的小妹，驚喜地說：“死女子，走了半年總算回來了。不要在門口站著了，孩子還小怕招風(fēng)，趕緊過來讓二姐好好看看你有沒有瘦了?！遍T口這位女子便是馬四梅，她看到徐遠坐在炕上逗著小孩子，一時發(fā)愣了，不知是走進去還是退出去。
馬四梅還是走進窯里，輕輕閉上門，她感到從門口走到炕欄前用了很長的時間，真不知是自己走的慢，還是時間走得快。此時，徐遠的眼神一直跟隨者馬四梅的腳步移動，最后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粉嫩的臉蛋上，當(dāng)馬四梅嬌羞地抬起頭想看一眼徐遠時，兩人的眼神突然交織在一起，但是瞬間馬四梅的眼神便離開了徐遠的眼睛。
徐遠習(xí)慣性地問候道：“馬四梅，你回來了？”馬四梅沖著徐遠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暗叵吕?，快上炕來！”馬二梅說道。馬四梅脫掉鞋子，屁股輕輕一抬坐在了炕欄上，雙腿向上挪動放在炕上，腳上穿著一雙淺粉色的襪子。
馬四梅急切地靠近她的小外甥女，徐遠仍然坐在小侄女的旁邊，一股清香撲面而來，令徐遠的心不由的發(fā)顫?！鞍ミ?，我的小外甥女，怎么這么可愛呢？”馬四梅粉嘟嘟的小嘴說道，銀鈴般的聲音幾乎讓徐遠的心都酥了。“她特別像你小時候的樣子。”馬二梅甜甜地笑著說。
“我的小侄女像她小姨了？真是太好了，長大后一定會像她小姨一樣是個大美人?！毙爝h什么時候?qū)W會在女孩子面前說好聽的話了。馬二梅聽后很高興，馬四梅被徐遠這樣一夸贊，卻有些害羞，臉蛋紅撲撲的。
“小美女，我是你小姨，叫小姨！來，給小姨笑一個！”馬四梅逗著小外甥女嬌滴滴地說道。女孩子天生就具有母性美，看到小孩子時怎么就這么美呢？馬四梅逗著小外甥，徐遠的心卻被撥動的顫顫呼呼，他盯著馬四梅，并且馬四梅說讓小孩子笑一個，他便會微微一笑。
一旁的馬二梅哪能看不懂這兩個少男少女的心思呢？他們這是彼此有意思，卻誰也不去捅那層窗戶紙。只要彼此喜歡，妹妹馬四梅怎么就不可以嫁給自己的小叔子，徐遠又是怎么不可以娶自己的親妹妹呢？看來只有我這個當(dāng)姐姐的和做嫂嫂的給你們幫一幫忙了，馬二梅心中拿定注意，笑盈盈地說道：“我想你們倆個如果生個小孩兒，一定會更加可愛！”
什么話呢？難道這是一個當(dāng)姐姐的給妹妹說的話嗎？這又是做嫂嫂的給小叔子說的話嗎？徐遠和馬四梅現(xiàn)在都處于青澀的年紀，他們怎么可以接受這樣的話語呢？馬四梅瞬間滿臉通紅，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徐遠霎時間臉紅到耳朵根子處，心怦怦亂跳，急忙溜下了炕，走出了門口。徐遠站在鹼畔上，長出了幾口氣，一股股清醒的空氣頓時讓他的心平靜了許多。嫂子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呢？以后還敢不敢再見馬四梅了？
徐遠走回他睡覺的窯里，爬上炕躺在炕上，他想靜一靜，可是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馬四梅的身影時時刻刻浮現(xiàn)在徐遠的腦海中，怎么也揮之不去。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馬四梅這半年沒見面，仿佛活脫脫變了一個人似的，她的眉毛像柳樹葉，彎彎的，殷桃似的小嘴微微撅起，嘴唇粉嫩粉嫩的，真想親一口。她的柔順的長發(fā)很自然地披散在后背，如果能輕輕撫摸一下她的長發(fā)，那種感覺肯定會美死了。她纖細的腰身，如果摟在懷里，會是什么感覺呢？還有她那露在衣服外面的白嫩的脖子，輕輕吻一下那真是妙不可言了。
為什么每當(dāng)看到馬四梅，心中總會產(chǎn)生莫名的感覺呢？這是喜歡她的一種表現(xiàn)嗎？從小和她一塊耍大，難免會產(chǎn)生好感，并且隨著年齡的增加，這種感覺好像愈來愈強烈。徐遠有點想不明白。
女人之間在一塊有說不完的話，特別是姊妹間那更能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一個下午，徐遠聽到隔壁窯里馬二梅和馬四梅兩姊妹絮絮叨叨的說話聲，有時候還會咯咯笑了起來。這讓徐遠無法靜下心來學(xué)習(xí)，不是因為說話聲音大影響了他，而是因為他聽到馬四梅那銀鈴般的聲音便讓他分心得厲害。
時間一秒秒溜走，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徐遠突然聽不到馬二梅和馬四梅兩姊妹的說話聲，可能是馬四梅已經(jīng)回去了。徐遠這時才靜下心來盤算剛才的事情，為什么看見馬四梅心里面會怪怪的呢？難道是自己真的喜歡馬四梅嗎？喜歡一個女人固然是美好的，可是當(dāng)失去時卻是痛苦的，自己年齡還小還是避免再次體驗?zāi)欠N煎熬吧。難道真的想結(jié)婚了嗎？結(jié)了婚就只能回家像父親和哥哥一樣一輩子窩在徐家溝村，面朝黃土背朝天，趕著老黃牛種地。徐遠此時內(nèi)心很明確，絕對不愿意，自己要好好學(xué)習(xí)，將來一定要出人頭地，離開徐家溝村，走出這個山溝溝。既然這樣，就不要對馬四梅產(chǎn)生幻想了。徐遠拿起書本認認真真地學(xué)習(x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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