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要不我們還是出去找找看吧!”
端木景如坐針尖,滿腦子全部都是穆心怡的身影,他們已經(jīng)在這邊不知不覺坐了將近一個小時了。
眼看大廳的人也越來越多,拍賣會也即將要開始,該來的人早就已經(jīng)來了,卻一直沒有穆心怡的影子。
他坐不住了,說什么也要出去找到她才行。
單哲瀚單手托著下頜,別看他一直沉默不語,其實內(nèi)心也是擔(dān)心得不得了。
只不過他卻沒有像端木景那樣表現(xiàn)得焦慮不堪,他只是不想讓端木景看出其實他也擔(dān)心著穆心怡而已。
就好像是附和著端木景的話一般,單哲瀚站起身緩慢的說道:“那就出去找找看吧!”
聽到身后的人議論紛紛的,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一身潔白耀眼的穆心怡挽著同樣一身炫白的林楚白出現(xiàn)在大‘門’的位置。
端木景膛目結(jié)舌的微張著嘴念道:“小沐心?”他以為是自己看錯了人,不禁推了推身旁的單哲瀚問著,“瀚,你看那人是不是小沐心?”
單哲瀚的嘴角揚起一抹痞痞的壞笑,眼睛死死的盯著笑的一臉開心的穆心怡,“除了她還會有誰?”
每次見到穆心怡的時候總是會讓單哲瀚眼前一亮,這一次她果真又沒有讓他失望。
單哲瀚這么想著的時候,腳下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朝著穆心怡走了過去。
“瀚,你等等我?!?br/>
端木景一邊嚷著一邊避開人群緊跟在單哲瀚的身后。
剛剛進(jìn)入到大廳的入口處的穆心怡,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信號正朝著她靠近,還整個一好奇寶寶表情的問著身旁的林楚白,“那么意思是等下你就會出高價買下這次的慈善拍賣品咯?”
剛才林楚白大概告訴了穆心怡這些人來這邊都是做什么的,也三言兩語簡短的告訴了穆心怡其實他今天來這邊,就是為了替他的一個朋友拍下今天的最后拍賣品,貌似是要送人來的。
以前關(guān)于慈善拍賣的事情穆心怡經(jīng)常聽她的外公沈宸恩提起,只不過每次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事情給耽誤,以至于她一次都沒能真正的參與到這樣的公益活動中來。
這一次聽林楚白說等下他會不惜一切出高價買下今天的最后一件拍賣品,穆心怡突然蠢蠢‘欲’動很是期待。
“嗯哼~”
林楚白聳聳肩帥氣得讓人發(fā)狂,周圍已經(jīng)有一幫‘女’孩子為之瘋狂了。
“是嗎是嗎?那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呢?!蹦滦拟ぁ瘎拥呐闹纸泻?,不曾想自己隨隨便便的在半路上認(rèn)識的一個男人,竟然會有這般的魄力。
盡管這只是穆心怡第一次真正參加到這樣的慈善拍賣活動中來,但是對于這項公益活動的規(guī)則她卻是相當(dāng)了解的。
林楚白若是沒有必贏的把握是絕對不敢說出這么囂張的話來的。
只是林楚白并沒有告訴穆心怡,這不管‘花’多少錢,反正又不用他來付。
轉(zhuǎn)眼想到自己報仇的事情,以穆心怡現(xiàn)在的狀況憑什么來和沈紹均抗衡?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但是如果能找到像林楚白這樣有實力有魄力的人做靠山的話,那么事情就會好辦多了。
想到此,穆心怡挽著林楚白的手臂更加的緊了些,臉上的笑容較之前也更加的燦爛了。
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人生變故,穆心怡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要盡可能的利用身邊所有可以幫到自己的人或事。
“看樣子你好象玩得‘挺’開心的?”
穆心怡的笑容瞬間僵在嘴角,這聲音聽上去怎么那么耳熟?
轉(zhuǎn)過身子對上單哲瀚那雙恨不得殺人一樣的眼,穆心怡倍感莫名其妙。
“是你?”
單哲瀚挑眉,雙手‘插’在‘褲’兜更加的往前靠了一些,“是我!”
一旁的林楚白聽的暈頭轉(zhuǎn)向的,一會看看兩眼冒著怒火的單哲瀚,一會看看瞪大雙眼很是無辜的穆心怡,“你們兩個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那還打什么招呼?不認(rèn)識說話都能這么默契?
林楚白更加的莫名其妙了,卻是很Man的一把將穆心怡拉至自己的身后,隨后客氣又不失底氣的說道:“兄弟,不知道我的朋友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以至于讓你這么的生氣?”
“呵呵?!?br/>
單哲瀚笑,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讓人感到膽戰(zhàn)心驚。
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
該死的他剛才在外面像個瘋子一樣,到處逮著人就問有沒有見過她,一間一間的不知道推開了多少間房‘門’,擔(dān)心她的安危差點就要打電話叫人來把俱樂部給翻個底朝天了。
她倒好!
居然在這邊挽著個小白臉的手,笑的那叫一個‘花’枝‘亂’墜?。?br/>
居然還敢說跟他不認(rèn)識?
林楚白轉(zhuǎn)過頭溫柔的看著身后的穆心怡,“沐心,你真的不認(rèn)識他?”
“我......”
穆心怡抬起頭,看到單哲瀚也好整以暇的打量著她,似乎是在等著她的答案。
“其實我們......”
說認(rèn)識吧!自己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說不認(rèn)識吧!貌似他們都已經(jīng)見過不下五次了。
正在穆心怡不知道要怎么開口的時候,走在后面的端木景這才好不容易從擁擠的人群堆里擠了過來,看到穆心怡的時候‘激’動的喊道:“小沐心,真的是你??!”
相較于之前見到單哲瀚時的莫名其妙和超級不爽,穆心怡在見到端木景的時候卻是顯得甚是開心的。
一個蹦達(dá)從林楚白的身后鉆了出來走到端木景的面前歡呼雀躍,“端木大哥?!?br/>
兩人一見如故,雙雙臉上笑容燦爛,看得一旁的單哲瀚特別的不爽。
“小沐心,你剛才去哪里了,擔(dān)心死我了?!?br/>
“端木大哥對不起啦!剛才我是......突然肚子疼,所以就跑去廁所了?!?br/>
穆心怡在心里默念著:端木大哥對不起?。∥也皇怯幸怛_你的,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而已。
“那你怎么事先沒有跟我說一下呢?”
“當(dāng)時肚子實在疼的受不了,所以就沒來得及跟你說。”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完完全全的把一旁的單哲瀚和林楚白當(dāng)透明的了。
看到穆心怡至少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端木景也就沒有準(zhǔn)備再繼續(xù)追問什么,只要她沒事就好。
可是單哲瀚才不會就此罷休,要知道她穆心怡不僅害得他好找,而且還把他當(dāng)透明的了。
“沒來得及就可以是借口?”反諷的語氣聽得穆心怡一怔,明明有些心虛卻又鬼使神差的‘挺’著‘胸’脯大聲回了一句,“是不是借口那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干嘛說得好像自己讓他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跟我沒關(guān)系?”單哲瀚浮夸的表情讓端木景也是一愣一愣的,不由得上前拉了一把附在耳邊唏噓道:“瀚,你怎么了?這么‘激’動干嘛?”
“我他媽能不‘激’動嗎?我們兩個像瘋子一樣到處找她擔(dān)心她,她倒好!在這邊跟著個小白臉笑的眉來眼去的,居然還‘挺’長志氣的問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
穆心怡的身子瑟縮了一下,被單哲瀚兇巴巴的樣子給嚇到了。
只是他剛剛說什么?他像個瘋子一樣到處找她?心的一角莫名的有些怪怪的,這個男人每次見到她總會對她大吼大叫的,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
卻是條件反‘射’‘性’的穆心怡緩慢的垂下頭去,甕聲甕氣的說道:“對不起嘛,我不知道害得你們這么擔(dān)心。”
穆心怡的聲音盡管不大,卻是讓身邊的三人都聽的真真切切的。
剛才還一臉怒意的單哲瀚也顯得有些局促,不曾想這一次穆心怡沒有跟他唱反調(diào)反而還認(rèn)起錯來了。她這樣輕易的就放低姿態(tài),可不是單哲瀚認(rèn)識的她。
林楚白總算是大概聽明白了一些,上前一步嫻熟的摟過穆心怡的肩膀附在她耳邊溫言絮語的說道:“好了,沒事就好?!?br/>
單哲瀚眉頭緊蹙,這搭在穆心怡肩膀上的手看著怎么這么的別扭呢?
想到穆心怡之前對他所做的惡作劇,單哲瀚挑眉壞笑,他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寶貝聽話,別鬧了。你還在為之前的事和我生氣呢?”
剛才還雄赳赳氣昂昂異常生氣的單哲瀚,突然就變得很是曖昧,還說著讓人掉一地‘雞’皮疙瘩的話,穆心怡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摔倒地上去,還好林楚白穩(wěn)穩(wěn)的摟著她,才沒有讓她丟人現(xiàn)眼。
只是這單哲瀚口中的寶貝是在叫誰呢?干嘛用那么曖昧的眼神看著她啊?
穆心怡咽了咽口水?dāng)鄶嗬m(xù)續(xù)的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阿Q先生,你......該不會是又忘記......吃‘藥’了吧!”
細(xì)弱蚊絲,只有她自己才聽得到的聲音。
這‘藥’是真的不能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