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洛林每日都在打探著魔道堂的動靜,除此之外,對洛府,她也進行了一番考量。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小說中沒有洛府,但這個世界,洛府卻也是個勢力不小的存在,洛府一門三個長老,一個金丹初期,兩個金丹期中期,家主洛宏修為深不可測,但根據(jù)飛云城這個時期只有祖飛海一個元嬰期來看,估計也就是金丹后期。
洛家不是大族,但實力卻是雄厚,財力也是驚人,在魔道堂周轉(zhuǎn)困難之際曾經(jīng)一出手便是三十萬上品靈石相助,這在飛云城,也是個天文數(shù)字,也由此看出,洛府與魔道堂的私交甚好,洛冰與舞娜更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
不過這只是整合得來的信息,其真實性如何,洛林卻另有判斷,想著當初伍弁對洛府的態(tài)度,洛林覺得沒有那么簡單。
洛?這個姓倒是特別,碰巧和自己一樣。
神識輕輕將所有的信息全都整理一番,洛林坐在案幾旁,透過窗戶看著樓下的行人如織,心中默默思量。
洛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不會沒有動靜,表面上看不出來,暗地里必定也在查,而魔道堂假借尋找魔修之名四下搜捕,卻也不能耗太多時間,否則人心惶惶,難以安定,如此看來,自己這個“三分相似”如果找不到替罪羊,很可能就被魔道堂給賣了,畢竟以魔道堂的行事作風,濫竽充數(shù)這種事情也沒少做過,只要對他們有利,實在尋不出人時自己就是唯一的下手目標。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完美的替死鬼,而且設計一定要巧妙,讓魔道堂和洛府的人都看不出端倪。不過困難的就是,要蒙騙這些高修為居士,可絕不是簡單的事情。
而且,誰能成為替罪羊?
洛林默默沉思。
她突然想到了轉(zhuǎn)音符,這是作證據(jù)時常用的符箓,如果能稍作偽造一番,便是陷害人的最佳手段,以前坑騙花白衣時也提過,不過飛云城還沒有這種東西,是以世人都不知曉。
符箓她自然是不懂的。但是鳳傾城懂呀,轉(zhuǎn)音符這東西,也是她的發(fā)明。
想到鳳傾城。洛林隱隱覺得好似忘記了什么的事情,偏在這時,傳音符內(nèi)傳來了花白衣的聲音。
“在哪?”
“房間內(nèi),怎么了?”
“到偏廳來?!?br/>
聲音消失,洛林也不遲疑。合上了房門,直去三樓偏廳。
這里地處稍偏,一般修士不是在二樓偏廳便是聚在一層大堂,鮮少會來此地,故這幾日有什么事情他們都是在這兒說話。
一到偏廳,洛林便看到負手而立的花白衣。站在窗欞邊,沉默地看著一處地方,洛林輕輕喊了他一聲。沒聽到回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剛好能看到城主府屋宇一角飛檐。
“今日城主府有人親自到御劍派拜帖。”
什么?洛林一怔,片刻便立即明白過來。
“知道是什么事嗎?”
她之前說過自己有天眼,故花白衣有此一問。
“祖飛海欲對鳳傾城下手了。這一次,是以故交的身份邀她赴宴。慶祝她成為御劍派煉器長老,不過這宴,卻是一席鴻門宴?!?br/>
花白衣神色一凜。
“掌門是何態(tài)度?”
洛林剛想說話,但轉(zhuǎn)而想到了什么,又頓了頓,原文中岺繆是清楚鳳傾城與祖飛海之間恩怨的,對鳳傾城此去兇多吉少也是頗是擔憂,本來他是打算替鳳傾城壓下此事,以御劍派之威護住鳳傾城,但如今的情形,卻是不一樣了,自己在之前跟他提過城主府盯上御劍派的事,岺繆肯定會再作一番思量,況且原文鳳傾城為了不連累御劍派,執(zhí)意下山赴宴,岺繆當時是派花白衣前去相護,可如今花白衣……
她看了一眼師傅,現(xiàn)已經(jīng)是完全脫離劇情了,花白衣不在御劍派,岺繆也不能突然派他前去,況且出于私心,她也絕不會讓花白衣赴宴,原本這一次赴宴,鳳傾城是因禍得福獲得了藏在幻心樓的《散魂修》,可花白衣卻是遭到了祖飛海的強勢一擊,命喪幻心樓,她決不能讓劇情這樣發(fā)展下去。
所以面對花白衣的目光,她只道:“天眼能力有限?!?br/>
掌門的態(tài)度,她便是不知了。
花白衣默了默,道:“你的事暫且放一放,之前魔道堂的人已查過望天居,短時間之內(nèi)不會再來,你在此地很安全,不要亂跑,此事事關重大,我須得回御劍派看一看。”
洛林心中一跳,忙道,“師傅不能回去!”
“為何?”花白衣眼中掠過一絲緊張,“難道御劍派會有危難?”
洛林無法,天譴就天譴吧,反正自從上次偷了《散魂修》和摘星劍之后,天雷就沒再找過她,雖不知原因,但劇情也被她改變了這么多了,再混亂一些也無妨!
她要救師傅,只能撒謊了,“師傅在外還能時刻警惕城主府的動靜,也好與掌門里應外合,況且此次只是祖飛海與鳳傾城的個人恩怨,他還沒準備要這么快打擊御劍派,師傅回去了,也是多此一舉,畢竟,畢竟這一次鳳傾城不會有事。”
花白衣滿臉狐疑,“你怎么知道她不會有事?”
天眼雖然厲害,但若是有預言能力,那便是太超乎尋常了,即便是修仙世界,也不可能有這么強大的能力,否則豈不是乾坤命理盡在我眼,星云軌跡唯我獨勘?那幾乎是神才有的能力,就算洛林是高等世界的修士,花白衣也不相信她有這樣的能力!
凡事有張有抑,如果洛林能什么都知道,天道也容不得她!
看著花白衣的眼神,洛林知道不能用天眼的說辭,可是除此之外,難道還能說書是她寫的?因為女主是小說的命脈,所以絕對不會死。反而面對任何困難都是一往無前,所有坎坷都暢通無阻?
這自然更不能說!
見洛林長久不說話,花白衣突然笑了笑,“老兒知道你擔心,可是此乃門脈存亡大事,不得不打算,我身為山派長老,更不能不聞不問?!?br/>
洛林臉色一苦,早知道剛才就不告訴你鳳傾城的事!
“后悔了?”花白衣灑然一笑,“就算你不講師傅也是會去查的?!?br/>
洛林怔了怔。抬頭看了眼花白衣,也是,若是自己不講?;ò滓聠为毴バ袆恿?,她連阻止的時機都沒有,劇情更可能會按著原來的方式發(fā)展,“師傅當真要插手?”
“我已經(jīng)通過秘制傳音山派,掌門若是看到。很快便會給我答復?!?br/>
洛林大驚,如果是這樣,那劇情豈不是……
“師傅不能去!”她這一次直接冷了聲,“誰都可以去,就是您不行!”
沒想到的是,花白衣此刻卻不似以往那般打哈哈。臉色竟是她從未見過的冰寒,那雙眸子這么冷盯著她,便是她也心中一顫。
“你若還想做御劍派的弟子。還想做我的徒兒,這種話休得再說!”花白衣這一次是真的怒了。
“可是師傅……”洛林緊張道,“如果你會有危險,甚至……甚至死亡的危險,難道也要管這件事?鳳傾城她只不過……”
“好了!”這件事不止是鳳傾城的問題。上次岺繆跟他提起城主府的陰謀,他便心中早有準備。如今不僅是身為煉器長老的鳳傾城與祖飛海的一次交鋒,也是御劍派與城主府的第一次交鋒,無論如何,即便城主府早對御劍派虎視眈眈,但鳳傾城的事是他引出來的,也因此讓御劍派不得不面對城主府的權威,這件事,他決不能坐視不理!
“不許再說這樣的話?!被ò滓码m然平常嘻嘻哈哈,但關系門派大事,卻是一點都不馬虎。
洛林沉了口氣,抬眸道:“那徒兒與你一同?!?br/>
至少劇情還有差異,摘星劍不在祖飛海手中,不能成為他的助力,再加上了解劇情的自己,或許可以扭轉(zhuǎn)劇情,保住花白衣的命。
“你惹的麻煩還不夠多?”花白衣冷道,“呆在這兒,哪也不能去!”
洛林還要再說,花白衣卻一掌朝她脖子上劈去,洛林臉上一急,卻是立刻昏了過去。
花白衣看著她,嘆了口氣,他并不知道,這一次赴宴對他意味著什么,但即便是知道,身為煉丹長老,他也不能退縮。
城主府的事情是他惹出來的,就要讓他去解決。
你的修為還太低,城主府的事情,師傅一個人就好,安心休息,等師傅回來。
將洛林送入自己的房間內(nèi),周身給她罩上了一層護身靈氣,讓她躺在床上,四周又鎖上了一層禁制,花白衣確定她的安全無恙,這才離開。
與此同時,幾日來不斷查尋魔修的魔道堂的搜羅人員,卻在聽到堂內(nèi)傳來的消息后,立刻停下了幾日的動作,由玉娘帶著一行人匆匆趕回堂中。原本被魔修搞得惶惶不安的人們,此刻見魔道堂的人盡數(shù)退回,緊張了多日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了下來。
“那魔修找到了?”一個布衣男修士問道。
“這哪清楚?不過搞了這么久,也應該找到了,哎,還是第一次見魔道堂這么盡心盡職地捉一個魔修,究竟是什么來頭?”
“魔道堂這些日來幾乎哪家都不放過,真是讓人費解呀!究竟是魔修,還是掩耳盜鈴呢?”
“這種可不能說……小心……”
“哎哎哎,聽說了沒,是個女魔修!”一個剛從魔道堂附近過來的男子匆匆跑來,看著這堆人,壓低聲音道,“聽說是幾日前在魔道堂附近捉住的,幾日的審問,估計是招了,所以這才將人都撤走了?!?br/>
幾人同時都松下了一口氣,四下望了望,這才散開。
花白衣御劍的身影頓了頓,在聽到這些話后,目光又朝望天居看了一眼,心中安定下來,這才離開。
而洛林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