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修大驚,連忙爬過來,手還沒有碰觸到荻成的衣服,荻成像是發(fā)瘋一樣,一會兒掐著自己的脖子,一會兒胡亂的抓。荻修防備不及,臉上被抓出一道血痕。
月擎也一下子措手不及,不過他退了幾步躲開,冷眼看著。
荻修顧不得火辣辣的臉,急忙求月擎去叫太醫(yī),月擎不動,他就自己大聲喊:“太醫(yī)!快去叫太醫(yī)!”
月擎忽然說到:“沒用了,他是中了鎖喉散。有人半個時辰前給他下的,所料沒錯的話,榮兒就是被那個人抓走了?!?br/>
荻修一下子抽空了所有的力氣,跪在地上,束手無策。
荻成終于發(fā)出一聲嘶吼,口中溢血,倒地身亡。
夜晚,杜裴文的部下兼堂弟杜興文帶領一萬士兵,與厲青風匯合。
蛇毒木林守衛(wèi)原本應該不那么嚴密了才對,荻成沒有道理不調(diào)集大半人馬對抗月擎??墒乾F(xiàn)在的蛇毒木林依然有很多士兵守著。仔細一看,三分之二的人都是之前追殺他們的鎧甲人。
蛇毒木林,這是要易主了?
這些鎧甲士兵的主人,到底是誰?與荻成又有怎樣的聯(lián)系?
厲青風正在與菱叔和劉氿等人商議,就聽有人來報說少將軍來了。
周璟將荻戍王宮那邊的情況說了下,厲青風推斷,這個神秘人定然是棄車保帥,不管荻成了,反而要把蛇毒木林據(jù)為己有。
鎧甲人的厲害他們已經(jīng)嘗過了,嚴密計劃了一番。先將守衛(wèi)兵分散,然后集中攻取黑木屋。他們的人數(shù)有一萬二,而對方的鎧甲人加上荻戍的士兵,初步估計有五千就不錯了。
四處戰(zhàn)起,周璟帶兩千精兵圍困黑木屋,與黑木屋前的鎧甲士兵展開激戰(zhàn),給衛(wèi)風營的人打先鋒。
厲青風和菱叔,以及暗衛(wèi),防備著藏在暗處的人。鎧甲人的主子還未露面,他們不得不防。
黑色的小木屋周圍忽然涌現(xiàn)出一圈又一圈的黑氣,接連四聲爆破聲,濃重的四團黑霧沖出來,交叉成螺旋狀沖向厲青風!
藍一等四名暗衛(wèi)同時護在厲青風面前,將黑霧擊散。四團黑霧散開,幻化成四個人。
厲青風看著這些人,目光沉重。
這四人,有三人是衛(wèi)風營的人,他們模糊的身影還能看出身穿衛(wèi)風營的衣服。而另一人,正是杜裴文!
這些擺弄巫蠱的畜生!人死還得不到安息,還要受人擺布,將矛頭對向自己的兄弟!
杜興文見厲青風這邊有情況,趕過來相助,一下子就看到了杜裴文。
“大哥!”
菱叔拉住要上前的杜興文,沉聲說到:“他已經(jīng)死了。被做成毒蠱人,他再也不是以前的杜裴文了?!?br/>
杜興文悲憤交加,既然大哥不再是大哥了,他也不允許這些人把毒蠱人做成他大哥的模樣!
沒有人糾正他,不是把毒蠱人做成他大哥的模樣,而是他大哥被做成毒蠱人。對于杜興文來說,他寧可固執(zhí)地認為,這個東西,跟他大哥沒有任何關系!
因為早就知道荻戍還有毒蠱人,所以他們存了些那特殊的河水。藍一等人手中都有,他們和毒蠱人交戰(zhàn),趁機將那水潑到毒蠱人的身上。
然而,毒蠱人停了片刻后,稀薄的黑氣迅速恢復!
幾人大驚失色,這水已然對毒蠱人無用了!
他們對毒蠱人毫無辦法,只能以身引導它們往遠處走去。可是這些毒蠱人卻是不追了,反過來又去找厲青風。
厲青風和藍一等人換了個位置,他去引毒蠱人。結果到了相同的地方,毒蠱人又反身朝著藍一沖過去。
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這些毒蠱人是被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nèi)的,專門牽制他們的。
周璟帶來的精兵對上鎧甲人,打得很是吃力,很快傷亡大半,有些寡不敵眾了。
衛(wèi)風營僅存的人也被攔截在外,根本不能靠近黑木屋。
黑木屋散發(fā)的黑霧愈發(fā)濃郁,緊接著,蛇毒木林傳來震顫的聲音,大片涌動的黑色在皎月下顯得陰森恐怖。
蛇毒木林存在的意義,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培植蛇毒木了,早已變成了一個培養(yǎng)毒蠱的基地?,F(xiàn)在這個基地正在擴大,蠶食了靠近的士兵,不分敵我。
大量毒蠱朝著四只毒蠱人涌來,所過之處,凡是沾到的人都迅速人間蒸發(fā)。
毒蠱人的體積越來越大,靈活性卻絲毫不受影響。
厲青風眼見局面不受控制,只得下令撤離。荻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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