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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表姐的性愛故事 此為防盜章過可看江時凝一邊

    此為防盜章, 過50%可看  江時凝一邊參觀這個被機器人硬塞給自己的公司,她一邊有些疑惑——老板不在的情況下,公司還能照常運轉?而且,又是誰幫她的呢?

    這時, 前臺的小姐站了起來,她雙手疊在腹部, 露出禮貌的笑容。

    “這位女士,有什么可以幫助您的嗎?”前臺小姐微笑道,“如果找人的話, 需要在這里簽個字?!?br/>
    “你好, 我要見公司負責人?!?br/>
    江時凝今天戴著墨鏡, 盤著頭發(fā), 還戴個貝雷帽,看起來很颯爽,氣質不凡。所以她說出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前臺小姐愣了愣,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應。

    女性的美不只是從臉可見, 女人妝容是否精致、衣服搭配是否得體,還有氣韻、站姿甚至隨便一個動作, 都能看出她的受教育程度, 或者職業(yè)偏向。

    所以即使她沒露臉, 可前臺小姐還是以為她是一個明星或者什么有大來頭的人。但是流程還是要走的。

    “呃……好的女士, 但是與我們公司副總見面是要預約的, 請您登記姓名和相關資料?!?br/>
    “我叫江時凝, 電話號碼1xxx……”

    江時凝還沒說完,就看到前臺小姐有點愣神,她低頭在桌子上翻著什么東西,然后抬起了頭。

    “江女士,請您跟我來,我這就通知副總,他一會就到?!?br/>
    在她的引路下,江時凝來到了一個小會議間,她注意到一路上公司走廊和環(huán)境都很干凈很新,但是辦公人員不太多。這是一個有著大公司皮、內(nèi)里卻已經(jīng)縮減規(guī)模的娛樂傳媒公司。

    按照前臺那位小姐姐的反應來看,這位‘副總’很明顯是認識她的,還特地留了她的名字,等她過來找?江時凝不知道機器人是不是又瞎按了什么劇情。

    如果這個人被安排成什么極品,或者又是她過去的死敵,她發(fā)誓,她一定會卸了機器人的小爪子!

    江時凝在這個會議間大概只等了二十分鐘左右,就聽到半遮蔽的門外傳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汪總,江女士就在里面?!彼牭侥莻€前臺小姐說。

    “我知道了,謝謝?!绷硪粋€低沉的聲音響起。

    ……等等,這個聲音怎么有點耳熟呢?

    前臺小姐的高跟鞋聲逐漸遠去,一個身穿西服的年輕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一反身就將門嚴絲合縫的關上了。

    轉過頭,看向江時凝,剛剛的沉穩(wěn)消失不見。

    撲通一聲跪下,而且是結結實實的、絲毫沒有緩沖的,膝蓋觸碰地面的悶響讓人牙齒打顫。

    “母妃!”來者已經(jīng)悲愴地叫道。

    江時凝緩緩地站起身,她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景軒?”她喃喃道。

    來者竟然是景軒,她在宮斗世界里的親生骨肉?!败幘谷皇秦撠煿芾磉@個她之前一整年都懶得過目的這個娛樂傳媒公司?

    她竟然因為自己的原因,耽擱了一年的時間才和景軒重新相見?

    江時凝僵硬地站在那里,她還沒有從突如其來的驚喜和自責中清醒過來,而景軒很明顯比她更早知道真相。他下意識地向前膝行了兩步,這才爬起來,來到了江時凝面前。江時凝幾乎下意識地想去抱他,可是撈了個空,景軒又跪下了,抱住她的腿,呼吸間已經(jīng)有點哽咽。

    “母妃……你終于來了,我等了你好多年?!?br/>
    江時凝一肚子問題都拋在腦海,她彎下腰去扶景軒。

    “景軒,這都是現(xiàn)代世界了,別跪了。快讓我看看你。”

    景軒隨著女人的力度,緩緩地站了起來。

    江時凝在宮斗世界里去世的時候,景軒才十七歲,雖然對于古人來說已經(jīng)算大了,可是在江時凝眼里還是個孩子。景淵大了他七歲,江時凝和景淵忙著斗皇帝的時候,卻都或多或少地保護景軒,讓他保留了皇子中少有的少年氣。

    而現(xiàn)在,景軒看起來成熟多了,至少也要二十五、六的樣子。他的眉眼樣貌都和江時凝記憶中一樣,但是長大了、成熟了一些,五官更加輪廓分明。只不過,現(xiàn)在他看起來因為太過激動,鼻頭和眼眶都是微紅的,委屈巴巴的,還是像是個孩子。

    江時凝的手不由自主地伸手抹掉景軒眼角晃動的即將流下的眼淚。景軒其實比她還高一頭,卻怯弱又猶豫地伸手抱住了她,仿佛江時凝是什么易碎品,然后將頭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時凝輕輕地嘆息一聲,她知道景軒在哭,但是男孩、尤其是皇子會更要強一點,景軒這么失態(tài)的時候,她更應該給他這個倚靠,于是她伸手摟住了景軒的肩膀。

    本來江時凝也有點眼角發(fā)澀,她完美完成了任務,可她不是一個完美的母親。她完成五世任務之后,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夠彌補遺憾。現(xiàn)在愿望正在一點點成真,江時凝也想落淚??墒蔷败幵诳?,她卻反而堅強了。

    她輕輕拍著景軒的肩膀,過了不知道多久,景軒抬起有點亂糟糟的頭,鼻子還有點微紅,他看著江時凝有點不好意思了。

    “母妃,我平日不是這樣,我其實很穩(wěn)重的?!?br/>
    “坐下來,喝點水?!苯瓡r凝無奈地說。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江時凝剛拿起水壺,景軒就搶了過去,給兩人續(xù)了滿杯水,自己又一口氣全喝完了,這才放下杯子,有點不好意思地看向江時凝。

    “抱歉,母妃,我冷靜下來了,剛剛有點失態(tài)……”

    “你私下這么叫我也就算了,在外面注意一些,別把其他人嚇到?!苯瓡r凝無奈地笑道。

    因為不論他們過去的血緣和發(fā)生的事情,在這個小說世界里,江時凝可是看上去比景軒還要年輕。

    景軒卻瞪起了還微紅的眼睛,無法接受地說,“那怎么能行呢?母親就是母親,上一世的養(yǎng)育之恩我無法報答,這一世總算有了機會,怎能因為外界原因而改變?那我豈不是不孝!”

    看起來,景軒和修凌非都有這個毛病,一著急語氣說話就變成了上輩子的風格。

    “好,好……”江時凝更無可奈何,宮斗世界活下來簡直步步艱辛,為了能活下去,景軒景淵都早早懂事。她死時景淵已經(jīng)二十有三,可景軒才十七,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在和平世界相見,她也不忍心駁了景軒的任何話。哪怕她知道,她強硬一點,景軒會遵從的。

    “景軒,你怎么在這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存在?”江時凝轉移話題,問道正題上。

    提前這個,景軒的眉目沉了沉,在思考正事的時候,他果然如自己所說那樣的沉穩(wěn)。

    “我是在十多年前在這個世界里蘇醒的,那時我腦海里有聲音,引導我知道了真相……我知道我們的世界是一本小說了,母妃?!彼f,“然后,那個聲音說你最終也會蘇醒的,但是在那個時刻到來之前,這個世界的‘江時凝’只是用來運轉劇情的npc。那個聲音指引我接手了這個公司,聲音說這個是為母妃您準備的,有一天您出現(xiàn)在這里,就證明真正的母妃已經(jīng)蘇醒了?!?br/>
    “是你在運營這個公司?”江時凝有點吃驚了。

    “其實不算是運營,那個聲音說我要尊重一切法則,等到你出現(xiàn)才可以改變?!本败幮邼?,“所以這個公司,我只是在它必須需要老板的時候才出現(xiàn),代替您簽字、或者下一些決策?!?br/>
    反正這種小公司,也沒有什么國際要務要處理,能這樣半死不活地堅持到現(xiàn)在,一定有機器人給的光環(huán)。

    江時凝算是明白了,機器人們這是打個巴掌再給她甜棗吃,知道她明白真相之后心情不好,便將景軒安排在這里,讓她沒火氣。

    有一種自己仍然是書中角色,被人當成提線木偶擺弄的感覺,不爽。

    但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她已然只能活在小說世界里,既然還能滿足自己的愿望,那也就勉強不挑了。

    “你知道景淵在哪里嗎?”江時凝問。

    其實她是不抱希望的,如果景淵和景軒待在一起,那他們一定會一起來見她的。

    果然,景軒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哥哥在哪里,但我猜想,他一定也在這個世界里?!被卮鹬?,景軒看向江時凝,他有點猶豫地開口,“……母妃,我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

    “你說?!苯瓡r凝伸手撫了撫景軒微亂的黑發(fā)。

    “您……不是那個世界的原瀟妃吧?”景軒忐忑地說,“我看了那本小說,本來我們?nèi)说拿\是極慘的……”

    而他們所經(jīng)歷的卻不是如此。很明顯,江時凝以一己之力顛覆了整個劇情——就連小說里的修凌非,都比他們經(jīng)歷過的那個更加殘暴昏庸。至少在他們經(jīng)歷的那個世界里,初灝厲愧對后宮妃子和兒女,對天下江山卻是非常盡心的。

    景軒果真聰明。

    “的確如此。”江時凝語氣緩和地說,“你聽到的那個聲音,是一個穿書系統(tǒng)。而我則是修正小說走向的一員?!?br/>
    很明顯,這并不是景軒最在意的。

    “那母妃……是不是去過好多世界?”

    “加上你我的世界,一共五個?!苯瓡r凝說。

    景軒猶豫不已,他覺得自己的樣子一點都不果斷,不像是個男人??墒菃栠@個問題,好像又有點抹不開面子。

    最后,景軒抿了抿嘴唇。

    “那母親……在其他世界里,還有子嗣嗎?”

    江時凝一愣,這下真的哭笑不得了——怎么還有種對不起自己這個二兒子的感覺呢?

    是的,宮斗世界是江時凝穿越的第一個世界,但她之前在穿書系統(tǒng)中訓練了很久才開始任務。景淵是領養(yǎng)其他妃子的,所以,在某種角度來說,景軒是她生的第一個孩子。

    現(xiàn)在他可憐又眼巴巴地望著她,生生把江時凝看無奈了。

    “景軒……”她伸出手,手背在景軒的臉頰上劃過。她過去就是這樣安慰他的,可是……

    景軒的目光失望地暗了暗。

    “所以,以后還會有人來和我與皇兄搶母妃?!彼p輕地說,“母妃,您……您有幾個孩子,我又排母妃心中在第幾呢?”

    江時凝實在難以回答這個問題。她的情況太特殊了,五世輪回,情感怎么能那么容易解釋得通?

    “景軒,你這樣的話實在讓我為難?!苯瓡r凝無奈地說,“不管說誰,都對其他人不公平,不是嗎?”

    “……母親教訓得是,是兒臣幼稚了。”景軒萎靡了一會,江時凝正想怎么安慰他,就見他的眼里忽然閃起亮光,“那我可有妹妹?兄弟也就算了,反正都要打架,但是妹妹——妹妹我是可以接受的?!?br/>
    “你會滿足的。”江時凝無可奈何地說。

    她有兩個女兒,一個是末日里見到的變異小姑娘,一個是在類似民國的架空小說里的女兒——只不過她也有一個哥哥。

    江時凝相信,如果她真的能將所有孩子都找到的話,小不點果果一定會是所有人都喜歡的小妹妹。

    “對了,景軒。”江時凝看向他,“你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什么,只是幫我看著這個企業(yè)嗎?”

    景軒搖了搖頭,他不好意思地說,“我自己也有一個公司,但是不大。您知道我一向沒有什么事業(yè)心,就是為了見您時不太寒磣,才努力鉆研市場勉強維持的?!?br/>
    景軒的確沒有事業(yè)心,景淵比他大六歲,帶他長大,又保護他的單純,如兄如父。當年景軒就對皇位不感興趣,江時凝知道他想就喜歡畫畫和騎馬射箭。

    兩人這可是來世重逢,各種大小事聊了很久,這才停下來。

    “母妃,你要接管這個公司嗎?”

    “沒錯?!苯瓡r凝說,“你知道天下龍騰的大老板是誰吧?”

    景軒自然知道,其實除了江時凝這種家里蹲也從來不看新聞的人之外,大家其實都或多或少知道修凌非,他的個人詞條就在網(wǎng)上掛著呢。

    景軒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隱藏自己,沒有去找他算賬——他本來就對心冷手硬的父皇沒什么感情,他仍然對修凌非毒死江時凝而仇恨不已。但是他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將軍不打無準備的仗,在新世界的規(guī)則里,他是不可能殺了修凌非的,見面了更是除了質問也別無他法,所以忍耐了下來。

    其實,哪怕打一架也是好的。但這個報復實在太輕了,他無法想象吃了半年毒丸的江時凝是如何在緩慢痛苦中死去的。

    江時凝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由得安慰道,“不能打架啊,我們這回堂堂正正地打敗他?!?br/>
    “您是說,打敗他的公司和家族?”

    江時凝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門被敲響了。景軒轉過頭,在臉上對母親的依賴和高興消失不見之后,他果然看起來很沉穩(wěn)。

    “進?!?br/>
    一個女職員的腦袋從門縫中伸了過來。

    “汪總,顧昊天先生和他的經(jīng)紀人又來了,他們想今天談妥違約的問題?!?br/>
    景軒微微皺起眉毛。這個藝人跳槽到其他公司也就算了,他竟然要去天下龍騰,想起這件事,景軒立刻不滿起來。

    江時凝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去看看?!彼f。

    江時凝也火了,這不僅僅是因為她有多漂亮,更是因為凝露傳媒真的像是露水一樣給這個從來沒有什么正經(jīng)好節(jié)目的干旱世界帶來了一個好綜藝。

    當然,其實這里面景軒的功勞也很大,只不過景軒有意避嫌,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有在大眾面前露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