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孟母推回家后,孟緹她三姨的飯菜都做好了,孟緹借口下去買啤酒,將鐘源也拉了出去。
“你說那個什么神醫(yī)是什么意思?等會你要準備怎么圓回這個謊?”
才進電梯,孟緹便咬牙切齒的問鐘源。
她的眼神,有很多不滿,但是也隱藏著一些希翼的神色。
“你媽那病,我能治?!?br/>
鐘源淡淡的說出了她想聽到的答案。
“你……你不要騙我?!?br/>
雖然有所預料,可是真的聽到這句話,孟緹還是難掩激動,在電梯里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鐘源鄙夷的看著她:“你有值得我騙的東西嗎?說來讓我聽聽。”
孟緹認為她很有值得他騙的東西,比如自己這青春美貌的身體,可是想了想,他說的是東西,她又不是東西,那么確實沒有什么值得他騙的。
“你不能消遣我,要不然我跟你拼了!”孟緹咬著嘴唇說道。
鐘源沒有說話,將拳頭握緊,手臂一曲,狠狠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然后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意思是跟我拼你也拼不過我。
孟緹想了想,自己確實沒有和鐘源拼命的能力,這讓她有些沮喪。
她覺得應該加一點籌碼,說道:“你要是真的能治好我媽……我……我會好好的謝你的?!?br/>
“我只是看著你媽挺可憐的,所以才決定出手,不是圖你的感謝,你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小人?!辩娫从行┎桓吲d的說道,“何況,你又能拿出什么來謝我?”
“我……我……”孟緹吞吞吐吐了一會兒,才紅著臉鼓起勇氣說道:“我可以陪你睡?!?br/>
電梯已經(jīng)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了。
幾個等在這里的大叔大媽很不湊巧的聽到了孟緹最后的這句話,都一眼驚詫的看著她和鐘源。
現(xiàn)在的姑娘家,都這么不矜持了嗎?
這個男人,是拿什么來脅迫這姑娘嗎?
一個不矜持,一個無恥,沒一個好東西!
孟緹說出那句話時,臉還只是微紅,此時被那幾人看著,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的,雙手捂住了臉,感覺已經(jīng)不能見人了。
鐘源面色平靜,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來:
“你想得美!”
然后拂袖而走,不帶走一抹云彩,顯得無比的瀟灑從容。
孟緹捂著臉快步走出,還聽到后面的議論:
“看樣子是那個女的想跟那個男的睡,可是那男的不愿意?!?br/>
“那男的還不錯,可是那女的也太不要臉了?!?br/>
“這是誰家的姑娘啊?這么不要臉?”
孟緹面紅耳赤,無地自容,幾乎是小跑著出了大樓,追上了鐘源,怒道:“人家已經(jīng)夠丟臉了,你至于還這么火上澆油嗎?”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真心話?!辩娫词┦┤坏馈?br/>
“你!”孟緹怒哼了一聲,扭過了臉,不再理他。
“走了走了,順便給你媽買點藥去。”
鐘源拉著孟緹的胳膊,孟緹掙了一下,想著還要靠此人治好她媽,就沒有繼續(xù)掙扎,乖乖的跟著他走了。
小區(qū)附近就有藥店,鐘源買了幾味補中益氣的中藥,不過都不是什么名貴藥材。孟緹付錢的時候很疑惑的問:“這樣的藥就能治好我媽嗎?”
“不能,不過也吃不死人,哄一下你媽而已?!辩娫刺拱椎恼f道。
“你果然是在騙我!”
孟緹大怒,拎著藥包就要往鐘源臉上砸,鐘源冷冷的:“你覺得我治人需要用藥嗎?你腰上的傷是怎么好的?”
拿藥包的手停滯在空中,過了一會兒又放下了,孟緹氣哼哼的說:“就信你這一次。”
鐘源嗤之以鼻:“你信不信我,對我有什么損失?”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帶了幾瓶冰鎮(zhèn)的啤酒上去,畢竟出來的借口就是來買啤酒。
鐘源倒不是很喜歡喝啤酒,只不過也不排斥,不過孟緹倒是比較愛喝,帶上來的啤酒,多半都讓孟緹給喝掉了。
孟緹屬于那種沒酒量,但是又喜歡喝酒的人,喝著喝著,就喝上頭了。
“少喝點,”孟母道,“別把肚子喝大了,難看得要死?!?br/>
“不怕,我肚子還平坦得很呢?!泵暇熀壬狭祟^,站起身擼起衣服給孟母看她的肚子,“一點都不大是不是?很平坦是不是?”
鐘源盯著墻上的掛鐘看,目不斜視。
孟母斥道:“你這姑娘,怎么一點都不矜持呢?小鐘還在這里呢?!?br/>
“呵呵,他又不是沒看過,他還摸過呢?!泵暇煵灰詾槿坏恼f道。
鐘源給她按摩療傷的時候,確實看過也摸過她的肚子。
墻上掛鐘時鐘指著八點,分鐘指著第四個數(shù),秒鐘在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不停的轉動著。
鐘源仔細的看著秒鐘的轉動,認真的研究著時間的流逝。
“小緹,越說越不像話了!”孟母板著臉斥責著女兒。不過心里并沒有太生氣,只是感覺有些尷尬。
她決定,以后不能讓孟緹在客人面前喝酒了,簡直太丟人了。
“你問鐘源啊?!泵暇熂绷耍樲D向鐘源,“鐘源,你說有沒有那種事?”
“?。渴裁??你剛才在說什么?我沒有聽清。”
鐘源如夢初醒,一臉驚詫的看著她。
“你……”孟緹突然一臉害羞,“你跟我媽說說,你有沒有摸過我……摸過我肚子?”
“噢,有?!?br/>
鐘源還是躲不過這一劫,只得老實的承認。
“呵呵,媽你聽聽,是不是真的?”孟緹很得意的問她媽。
她媽沒有說話。
鐘源也沒有說話。
空氣突然寧靜下來。
“沒勁?!?br/>
孟緹還要說什么,鐘源突然開口道:“等會兒吃完飯還要給阿姨治療,你不要喝太多了?!?br/>
“啊?是哦,我不能喝了。”
提到這件事情,孟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便再也不碰酒杯了。
“治療?什么治療?”
孟緹她三姨一臉懵懂。
“小鐘說他認識一個神醫(yī),能治我這種病,他求了藥來了。”孟母向她解釋。
“神醫(yī)?”
聽到這兩個字,孟緹她三姨就不相信了:“小鐘,你確定那神醫(yī)行不行?。窟@個藥可不是能夠亂吃的。那神醫(yī)人都沒來,就帶一付藥來,管用嗎?”
“管用!”鐘源很肯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