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周媽媽也來了瑞士
當時葉南庭帶我離開,是因為跟周寧約定好了,一旦我出了院子,周寧他們就動手。
周家這次動用了狙擊手,一槍打在盛庭的心臟,但因為賀家反應(yīng)迅速,他們來不及補第二槍。
不過即便如此,盛庭肯定也活不成了。
之后壽宴徹底被擾亂,賀家直接將葉南庭等人圍住。
聽到這里,我不由緊張起來。
如果賀家把怒氣撒到葉南庭那幾個發(fā)小身上怎么辦?
更甚者,要是賀家把人扣住,威脅葉家這幾個世家,讓他們倒戈怎么辦?
我催促周寧趕緊往下說。
周寧道:您不用擔心,這個我們早就想到了。
原來周寧他們早就在賀家外面埋了炸藥,葉南庭直接對賀修遠說,只要賀家有動手的意思,外面的炸彈就會爆炸,所有人都會一起死。
賀家這個壽宴,所有賀家后代都到場了,而且還囊括了大部分的賀家支持者,如果出事,那賀家就得徹底完蛋。
所以最終賀家只能妥協(xié),把葉南庭他們給放了。
而葉南庭他們當時留在賀家,就是為了拖延時間讓周寧逃跑。
至于我離開賀家,其實也是為了吸引賀家的注意力。
聽完了周寧的講述,我半晌都沒出聲。
在我看來,這個計劃是完美的,周家這邊沒有半點傷亡,連周寧都逃脫了,也沒有受傷,大家安安全全。
我就是很意外,原來一切都安排得這樣妥當。
如果周勛沒有受傷,估計還能更狠地打擊賀家吧?
就像秦雪曼說的,原本可以干一票大的……
當然,現(xiàn)在周家全身而退,也算是幸運。
但我同時也涌起濃烈的擔心。
盛庭死了,秦雪曼回去爭奪 權(quán)力,可鐵狼并不好對付。
更何況賀家吃了這么大一個虧,肯定會瘋狂地報復回來。
偏偏周勛還受了傷……
我想了想,問周寧,道:爺爺他們有沒有想過接下來的打算?
周寧并沒有隱瞞我,點了點頭,道:就等三月了。
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月剛好是換 屆,周家應(yīng)該是做好了把賀修遠拉下馬的準備。
想到二十多年前周爸爸被刺殺,十多年前周媽媽的記憶被改,還有我外公外婆的仇,我就恨不得賀家早點滅掉。
我深吸口氣,道:我表哥……他沒事吧?
周寧道:沈少也很安全,您不必擔心。他頓了頓,道,今天的行動,沈少也幫了不少忙,老爺子很感激他,會保證他在帝 都時的安全。
聽他這樣說,我這才真正松了口氣。
周寧起身,道:您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叫我。
我點頭。
他離開后,叫了幾個女保鏢進來保護我。
機艙里陷入安靜,我忽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明明半小時前,我還以為自己被周家拋棄了,以為我從此要看秦雪曼的臉色活著,沒想到一轉(zhuǎn)眼,情況就徹底反轉(zhuǎn)。
我自然是高興的。
可我也怕這是一場夢,又或者中途會發(fā)生什么變故。
畢竟周勛和桑桑要明天才能啟程,也就是說,我最早也得后天才能和周勛見面。
就怕秦雪曼會發(fā)現(xiàn)不對勁,又或者賀家那邊出幺蛾子。
還有盛庭……他是真的活不成了嗎?
我真的無法相信,那么狠毒厲害的一個人,就這么死掉了。
說實話,雖然我很不喜歡盛庭,可我一直覺得禍害遺千年,盛庭這種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肯定會活得長久。
之前國際刑警組織通緝他那么多年,他每一次都逃走了。
我以為他不會輕易地死掉,卻沒想到他竟然被一槍擊斃。
這讓我唏噓不已。
我接著又想到了跟在盛庭身邊的劉心心,剛剛我忘了問周寧,劉心心怎么會跟盛庭攪和在一起。
如今盛庭死了,劉心心又會去哪里?
我之所以關(guān)注她,是因為她把她爸媽和弟弟的死算在我頭上,我想弄清楚其中的緣由。
看來待會兒還得問問周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腦里翻滾著各種情緒,最終都化作了慶幸。
現(xiàn)在我脫離了秦雪曼的掌控,還有周寧跟著我,我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我暗暗地在心里祈禱,希望周家那邊也一切順利。
……
等周寧再次出現(xiàn)在機艙里時,我問起劉心心的事。
周寧猶豫了下,道:這個事跟二少有關(guān),我是三少的人,不太好多說……要不等和三少碰面了,您問問三少?
聽他的意思,這其中還有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隱秘。
我點點頭,并沒有為難他。
就這樣,過了十幾個小時,我們抵達瑞士。
這次我們?nèi)サ木谷皇钱敵跷液椭軇锥让墼碌牡胤健?br/>
周寧笑著道:這原本就是三少選的,三少想讓您和桑桑少爺住在這邊。
原來周勛是周勛的安排,我心下不由一片柔 軟。
還是當初是那個古堡,還是當初我和周勛選擇的房間,甚至連季節(jié)都差不多。
我站在窗戶邊,往外看去。
此時快入春,并不太冷,但因為地勢高,還是能看到遠處高山上的皚皚白雪,至于山下的滑雪場,自然也是雪的世界。
就好像回到了一年前的蜜月,只是身邊沒有周勛,沒有睿?!?br/>
我在心里默默地嘆口氣。
本來我想給老宅打電話,問問周勛和桑桑的情況,但周寧告訴我,這段時間最好不要跟國內(nèi)聯(lián)系,免得被賀家和雇傭兵組織追查到蹤跡。
我只能作罷。
好在明天周勛和桑桑就會過來了,于是我巴巴地期待著。
結(jié)果第二天,周寧來找我,臉色頗為凝重。
我第一反應(yīng)是國內(nèi)出事了,立刻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周叔叔和桑桑有事?
……難道周勛和桑桑沒法來瑞士?
周寧遲疑了好半天,道:算是有事……
我越發(fā)焦急,忍不住催他:你快點跟我說,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又頓了幾秒,才道:剛剛我接到大少的電話,說是三少和桑桑都已經(jīng)上飛機了。
我瞅著他:你別只說一半。
既然上了飛機,就是按照原計劃在執(zhí)行,那他的表情為何這樣古怪?
周寧似乎不敢看我,低著頭,道:這次大夫人也跟著過來了。
我愣住。
好半晌,我才反應(yīng)過來,他口中的大夫人是周媽媽。
也就是說,周媽媽跟著一起來了瑞士?!
難怪周寧的表情一言難盡,因為他知道周媽媽不喜歡我,所以才會是這種反應(yīng)吧。
我的心情頓時也變得復雜起來。
周媽媽怎么會跟過來呢……她不是一直都討厭我嗎?
而且,周大哥和周二哥怎么會放心讓她來這邊?
要知道,周勛受傷,桑桑還小,再加上一個有精神病的周媽媽……難道周大哥和周二哥覺得我能應(yīng)付得了?
想到周媽媽來這邊后可能發(fā)生的事,比如說找我的茬,比如說為難我……
我只覺得腦袋都變大了。
偏偏我還要照顧周勛和桑桑,如今再加上一個周媽媽……我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