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天明一進山林,就來到進樹林的必經之路上,靠著周圍的草叢掩護著身體,有些燈下黑的嫌疑,.
沒多久,就看到幾輛車剎車的聲音,知道對方來了,沒有聽見狗叫聲,知道自己猜對了,剛開始不至于就用上軍犬,以后估計就不好說了。
聽見文大隊的喊話聲,連忙低下頭掩藏好。
等到文大隊他們過去后,鐘天明才抬起頭,看了他們消失的方向,確定對方不在視線范圍之內,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朝外面車隊的地方摸過去。
站在樹后面,遠遠看過去,共有五輛車,還留下了兩個人看車,一前一后,不停的走動,不給自己留一點機會。
正當鐘天明急的沒辦法時,看到車隊左邊有一處的草叢長得很高,能夠讓自己藏在里面,于是微微一笑,退回樹后面,漸漸向后退,繞了一個大圈,到了剛才看到的那片草叢。
趴在地上靠著胳膊一點一點的爬過去,快出去的時候,停了下來,抬頭在草叢間的細縫觀察著外面的情形,只看見一個人影忽然晃過,嚇的他馬上低頭。
等待了五分鐘左右,弄清楚外面兩個人的活動規(guī)律,馬上開始了計算,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調整了一下呼吸,心中默念道:一、二、三。
整個人嗖的一聲沖了出去,見兩個人剛好都是轉身的情況,馬上身子貼在地面上,用力一劃,就溜到了中間一輛車的車底,攀在車底的底盤上。
外面的兩個人似乎聽到了一點動靜,轉過身看了一下,沒發(fā)現什么,以為是錯覺,就沒在意,繼續(xù)開始了巡邏。
鐘天明整個人掛在車上,不敢亂動,保持這個姿勢,一直堅持了好幾個小時,天sè漸漸暗了下來,樹林里面的人也開始一個個出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外面的文大隊聽著手下的匯報,閉著眼睛點著頭。
“報告,共捉到146名菜鳥,缺少一個?!?br/>
文大隊睜開眼睛,黑暗中一雙眼睛jing光閃閃,開口說:“誰漏網了?!?br/>
“是鐘天明。”
聽到這個名字,一旁的軍士長王峰楞了一下,然后轉過頭看著文大隊,似乎很意外。
“果然是他,看來今天是很難抓到了,我們回去?!?br/>
“不管他了,萬一……”
“不用擔心,只要我們一走,他也會跟著回營地的,那小子可比你想象的要厲害?!?br/>
文大隊和其他特訓隊員坐在車上,后面跟著的是一群被活捉的菜鳥。
回到營地。
就有七名最先在樹林里面被抓住的士兵站出來,站在國旗下,放下自己的頭盔,轉身默默離開。
“現在全部站好,報數。”
鐘天明也在這個時候,不著痕跡的從車底下滾出來,然后扯著夜sè摸到新兵隊列的后面。
“一?!?br/>
……
“一百四十。”
全部報完數后,站在臺上的文大隊楞了一下,然后笑著說:“好?。≡瓉聿恢挥X的就摸回來了,鐘天明,出列?!?br/>
鐘天明從最后面一排站出來,走到前面,看著臺子上的文大隊。
“說說吧!你是怎么躲過我們的搜索的?!?br/>
鐘天明指了指在新兵身后不遠的車子,意思不言而喻。
看到他的手勢,還不明白就笨死了,原本看守車輛的兩個士兵更是滿臉通紅,讓他們看守汽車,他們倒好,讓人混上車,都沒察覺,這要是敵人,早就見閻王了。
果然,兩個人立馬就被上面的文大隊瞪了一眼,心中大叫倒霉,誰知道這次的新兵這么鬼。
“你能在車底下堅持長達幾個小時,也不簡單,但是不能因此驕傲,在這里,你要學習的本領還有很多?!?br/>
“是。”
“入列?!?br/>
等到鐘天明回到隊伍,文大隊才重新開始講話,無非就是一些特種兵訓練的基本守則等等。
“接下來的三個月內,我會對你們進行嚴酷的訓練,成績合格者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特種兵戰(zhàn)士,你們當中會有很多人因此離開,我不會阻攔你們,因為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留下還離開,由你們自己決定?!?br/>
指了指旁邊的軍士長說:“這是你們此次的擔任各項技能訓練的軍士長王峰,代號山峰,負責協(xié)助我訓練你們?!?br/>
王峰站上前來,向大家敬了一個軍禮,然后退回去。
“而我就是你們此次的訓練主教官,我叫文澤,大家也叫我文大隊,代號蚊子,一陣見血的蚊子,我的要求很嚴格,所以你們要做好一切吃苦的準備,怕吃苦的,怕流血的,現在趁早離開,訓練之中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接下來你們要進行的,首先是為期一周的地獄周訓練,不停的訓練,就是要無限制的挖掘你們的潛質和潛能,中間如果誰堅持不下來,就自行退出?!?br/>
文澤說完后就交代了幾句,自己離開了。
王峰來到眾人面前,依舊表情嚴肅的說:“今天因為是第一天,就讓你們先好好休息一次,珍惜這寶貴的時間,你們的宿舍在后面的那排倉庫,好了,解散?!?br/>
所有人不敢馬上散開,有的直接坐在地上,有的搓著發(fā)麻的手腳,應有的朝著倉庫的地方走去。
深夜,星光璀璨,外面一片寧靜。
倉庫中所有人都躺在床上,已經熄燈,鐘天明也躺著,不過眼睛還睜著,半天還沒能入睡。
“我說,可都別睡的太死了,我可聽說特種兵訓練第一夜都會來突然襲擊的?!?br/>
有幾個人連忙說同意,這些都是老戲碼了。
鐘天明也知道不會這么輕易讓他們休息了,對即將迎來的地獄周,他也充滿了期待,到底是怎樣的訓練,才能被無數老兵稱之為殘酷的經歷呢?
到了后半夜,倉庫中的人都已經睡下,外面的文澤和王峰從監(jiān)視器的屏幕中看著上下鋪上躺著的這些人,臉上都露出笑容。
“文大隊,你說,他們現在睡死了嗎?”
“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不過試試就知道了,讓所有人帶著工具,去叫菜鳥們起床。”
王峰起身朝屋外走去,只剩下文澤一個人看著屏幕,沒多久,才抓起帽子,朝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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