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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習護士讓我進入她使勁干 夏暮兮一哆嗦只見一個太監(jiān)

    ?夏暮兮一哆嗦,只見一個太監(jiān)模樣的人將刀架在她脖子上,耳邊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閉嘴!別動?!?br/>
    于是她便真的不敢動了,夏暮兮雙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腹部,任由那個人將她拽下步攆。她的面前,一眾侍衛(wèi)已經(jīng)將他們圍住,只是礙于她是人質(zhì),不敢輕舉妄動。

    那太監(jiān)挾持著她步步后退,終于退到一處假山前——他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主子,”晴凝在侍衛(wèi)的攙扶下跑來,左手捂著右臂,仍有血水滲出,一看便是受了傷。她兩眼含著淚水,臉上滿滿的都是憂慮之色。

    夏暮兮暗悔此行沒有帶著青蘿,如今竟上演這一出,真是始料未及。她心中轉(zhuǎn)過千般心思,可是她連這太監(jiān)是誰都不知道,一時根本想不到辦法脫身之法。

    正當現(xiàn)場一片混亂之際,忽然一聲高呼:“都給本宮拿下!”

    只見一身淡綠色宮裝的敬嬪娘娘,正各種高貴傲嬌的走來,一副憤慨的模樣怒斥:“大膽賊人,竟然行刺太后,來人,快將他給本宮拿下!”

    “回敬嬪娘娘的話,”左右侍衛(wèi)十分猶豫,這刺客手里劫持的,不正是皇上寵愛萬千、最近又懷了龍種的容嬪娘娘嗎?。靠墒沁@敬嬪娘娘是太后面前的紅人,他們又得罪不起,一時間,不禁左右為難。一個首領(lǐng)模樣的侍衛(wèi)無奈之下只得道,“可是容嬪娘娘……還在他的手里……”

    “你們不要過來,”那個太監(jiān)一臉緊張,將刀子貼的夏暮兮脖子更緊了些,“你們要過來……我就讓這個女人陪葬!”

    “大膽!快放下容嬪娘娘!”有侍衛(wèi)呼喊,那太監(jiān)聽后卻是一笑:“原來還是個有封號的嬪,這更好了!你們?nèi)绻幌脒@個女人有事,就放了我!”

    “豈有此理!”敬嬪將鳳眼一瞪,“敢行刺皇太后,不能放!”

    “敬嬪娘娘!”晴凝抖著聲音跪下來,抓住敬嬪的衣角不住的磕頭,“求求您,救救我家主子,求求您……”

    夏暮兮看的一陣抽搐,這就是宮廷劇里面的狗血場面吧?她心中千萬匹神獸暴走,盛夏時節(jié),整個身子都在風中撲簌簌的凌亂了。

    雖然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雖然自己的脖子上,還架著明晃晃的刀子,可是她卻并不怎么害怕??赡苁且驗槿缃袂闆r,她一心只想著如何保護自己的小包子,她在心中不斷告訴自己,絕不能死,絕不能有事,為了肚子里的孩子,現(xiàn)在的她不能慌亂、不能害怕!

    望著敬嬪嘲諷的態(tài)度,夏暮兮驚覺,眼前這個女人,似乎并沒有懷好意,那個敬嬪或許正巴不得自己身首異處、一尸兩命。既然無法求人,那么現(xiàn)在便只能自救了。

    夏暮兮放在肚子處的手悄悄動了動,探進袖子里一陣動作,拿出一顆藥丸捏碎,登時一陣草藥香氣撲面而至。那太監(jiān)一怔之下,直直向后倒去。手中刀子滑落,卻在夏暮兮脖頸處,劃出一道血痕。

    這顆藥丸是夏暮兮按照孤本醫(yī)書上的記載所制成,藥丸中包有特殊的草藥,一旦捏碎,人聞到這種草藥的香氣,便會立時昏厥。她做這個東西本是用來玩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夏暮兮一驚,晴凝忙撲上去將她拽過來,不住問道:“主子,您有沒有事?”

    她搖頭,不再屏息,長長的換了一口氣,卻緊緊攥著拳頭,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來人,快將這刺客拿下!”敬嬪一聲令下,侍衛(wèi)們一擁而上,將那太監(jiān)抓住,那太監(jiān)睜著眼睛,卻一動都不動,被幾個侍衛(wèi)生生拖走。

    “容嬪竟精通藥理?!一顆小小的藥丸,”敬嬪瞪了夏暮兮一眼,冷哼一聲道,“竟不費一兵一卒,便將刺客抓住了!”

    夏暮兮剛才隱約聽見這太監(jiān)是去刺殺太后的,于是忙定了定心神,一副擔憂的神色問道:“太后娘娘無礙吧?”

    “太后娘娘洪福齊天,自然無礙!”敬嬪娘娘冷冷掃了夏暮兮一眼,嘴角挑了挑,勾起一抹冷笑,“難道容嬪希望太后娘娘有事?”

    夏暮兮心中一陣抽搐,尼瑪不是黑就是白,這個敬嬪的邏輯真心奇葩!看來果然如外界傳言,敬嬪娘娘巾幗不讓須眉,有很做領(lǐng)導的氣場,當真霸氣外露,性情卻又極其古怪,難以親近,看來她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好。她見敬嬪在雞蛋里面挑骨頭,于是連忙解釋道:“我自然希望太后娘娘長命百歲!”

    “容嬪你受傷了,沒有什么事情吧?”敬嬪盯著的地方,不是夏暮兮的脖子,卻是她的手。夏暮兮神色一凜,忙將手連同手心里的藥丸殘渣藏在袖子里,收拾好自己的表情:“我沒事,多謝敬嬪姐姐關(guān)心?!?br/>
    “沒事就好,快找太醫(yī)包扎去吧,”敬嬪冷哼一聲,瞪著夏暮兮半晌方道,“這里的事情,交給本宮處理便好!”

    “如此,便有勞敬嬪姐姐了,”夏暮兮福了福身,帶著晴凝等一群人,轉(zhuǎn)身離去。

    回到傾顏殿,可把青蘿唬了一跳,自己才離開不到半天的光景,這主仆兩人怎么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忙喚人找來羅太醫(yī)包扎傷口,又是好一通忙活,才將兩人的傷口處理完,好在全是皮外傷,青蘿這才松了一口氣。

    太醫(yī)叮囑一定要好好休息,青蘿一一記下。

    待送走了太醫(yī),夏暮兮轉(zhuǎn)向晴凝:“這次真是辛苦你了?!?br/>
    “主子,是晴凝沒用,”晴凝扁了扁嘴,哭道,“晴凝沒有保護好主子,晴凝對不起您……”

    “晴凝,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夏暮兮安慰她道,“你也受傷了,快去休息吧!這兩天放你假,好好歇一下?!?br/>
    晴凝千恩萬謝著退出去,待青蘿將房門掩上,她不解的望著夏暮兮,問道:“主子,您究竟有什么事情這般神秘,居然連晴凝都瞞著?”

    見自家丫鬟猜到了剛才自己的眼神,不禁很是得意:“青蘿,這次行刺太后之事,并不簡單!”

    “主子,何以見得?”青蘿皺眉。

    “因為……”夏暮兮抬起手來,“那個刺客倒下的時候,將這個東西塞到了我的手里!”

    她攤開手掌,手心里是一個一寸見方的竹筒。

    “這是……”青蘿驚訝,夏暮兮當著她的面打開,里面是一張空白的紙與一顆藥丸。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夏暮兮不解,青蘿仔細端詳那竹筒,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不禁恍然。

    “你可是想到了什么?”夏暮兮看著自家丫鬟的神色,不禁問道。

    青蘿皺著眉頭,從幾案上取出一個蠟燭點燃,將那張白紙放在火底下點燃,不消一刻,幾個黑色的大字便顯現(xiàn)出來:此藥為蠱毒續(xù)命丸,務(wù)必爭后宮第一人,望顧惜家人,不負圣恩,切記切記。

    幾個簡單的大字,卻驚得夏暮兮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這是怎么回事?!”她不由驚呼,“這紙……”

    “其實這紙沒有什么特殊的,”青蘿道,“真正起作用的,是上面的字。”

    “這是什么意思?”夏暮兮更加好奇了。

    “主子,您知道甜橙的酸液里面含有糖份,”青蘿簡單解釋道,“而糖遇熱便會變焦吧?”見夏暮兮點頭,她又道,“這些字都是用甜橙的汁液寫在紙上的,干了就什么都顯不出來了。但是一將這紙放在火上烤,字便會再次出現(xiàn)!”

    “青蘿,還好你夠機靈!”夏暮兮贊道,“但是你是怎么知道這紙上的字,就是用甜橙汁液寫的呢?”

    “回主子的話,”青蘿道,“那是因為這竹筒上的花紋,是漪嵐國大皇子最愛的的雪梅花。”

    夏暮兮仔細看來,果然如青蘿所言,那竹筒的邊緣,鏤空雕著梅花的圖案,想必就是她所說的大皇子的暗示了。

    “這伎倆是大皇子在密信中慣用的計策,”青蘿道,“而且這紙上有一股極淡的橙子味道,所以我才想到的?!?br/>
    夏暮兮贊許的點點頭,卻又不禁皺眉:“可是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呢?難道是說這顆藥丸便是可以暫時緩解我體內(nèi)蠱毒的解藥?而大皇子的命令,是讓我去爭寵,做這后宮的第一人?!”

    “主子,如果青蘿猜的沒錯,這就是緩解您體內(nèi)蠱毒的藥!而且送來的時間剛剛好,如今正是半年之期。”青蘿拿過那粒藥物,聞了聞,點頭道,“看來,這次刺殺皇太后是假,為主子送藥才是真!大皇子為了主子,也算是大費周章了?!?br/>
    “只是送藥這方式太過兇殘,”夏暮兮長嘆了一口氣,“真的很嚇人。”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青蘿搖頭道,“上回大皇子派來送書的那人,武功那么好,可是不但暴露行跡慘死宮中,還差點暴漏了主子的身份??磥磉@次大皇子實在是想了一個萬全之策,以沒有人能猜到的辦法,神不知鬼不覺送來了解藥?!?br/>
    “可是那個太監(jiān)……”夏暮兮不禁想起這事。

    “那些想必都是大皇子訓練的死士,”青蘿道,“一旦被捉,便會自盡。”

    夏暮兮皺眉,她覺得這很殘忍,可是卻并不同情他們。

    她不是圣母白蓮花,不會為這些不相干的死士傷懷,更何況,她一直認為,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人生,既然這是自己的選擇,那么別人又為什么要各種同情他們呢?!

    于是她只是嘆了一口氣,卻什么都沒有說。

    “主子,您快服下吧,”青蘿說著,將水遞給夏暮兮,她點點頭,將藥丸就水吞下。想了想,眉頭又皺了起來。

    “主子,您怎么了?”青蘿有些緊張,“是不是這藥不對?應(yīng)該不會啊,青蘿見過那解藥的,和這藥丸一模一樣的呀……”

    夏暮兮搖頭道:“不是藥丸的是,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主子想到了什么?”

    “我配的那藥的確可以讓人昏厥,”夏暮兮神色迷茫道,“可是按理說,沒有那么快的啊……我剛剛捏碎藥丸,那太監(jiān)就昏倒了,不應(yīng)該這么快的啊……”

    “主子,您說那太監(jiān)忽然‘暈倒’?!”

    “唔,倒也不能說是暈倒,”夏暮兮仔細回想,“似乎開始的時候,那太監(jiān)的眼睛并沒有閉上……難道他沒有中迷藥?那他為什么要裝呢?這一切真是太詭異了!”

    “這個不難理解的,”青蘿皺眉想了想,方道,“如果青蘿沒有猜錯,那太監(jiān)的確沒有中主子的迷藥,可是他卻也不是裝的……他只是被人用石子打穴,暫時血液不順而不能動罷了。”

    夏暮兮眨眨眼睛,滿臉都是一副我沒有聽懂的模樣。

    “就是有人用小石子隔空打中了那人身上的穴道,是那人不能動,”青蘿解釋,“只是這門功夫早已經(jīng)失傳很久了,為什么會忽然在宮中現(xiàn)世呢?”

    “這門武功很厲害嗎?”

    “如果真的是這門飛花捻葉的功夫,是需要很強的內(nèi)力的,”青蘿猶豫,“如此看來,這人的武功,定在我之上!”

    “我不會武功,”夏暮兮攤開兩只手,“這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主子,別鬧了!”青蘿嘆,“您想想,當時身邊有沒有什么高手在場?”

    “那里全都是侍衛(wèi),我怎么知道哪個才是所謂的高手?!”夏暮兮抽抽嘴角,“高手臉上又沒有貼著標簽……”

    “貼著標……”青蘿不禁好奇,“主子,貼著什么?”

    夏暮兮卻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你說的那個高手,難道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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