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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十五歲姐姐做愛小說 狡黠的笑意隨著男子

    狡黠的笑意,隨著男子越來越接近的身體,而漸漸綻放。沒有伸手去拍開被男子拋來的那柄斷槍,就這么任由它刺入肩頭。

    鮮血,瞬間染紅肩頭那一片的衣服。身體,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愈發(fā)加速橫飛出去的速度。卻也恰好,將男子后面緊隨而來的另一槍躲去。

    看著男子手中一槍落空,稍微凝滯在原地的身體。隨從眼中的笑意不禁更濃,甚至他都沒有去刻意掩飾,就這么赤裸裸的展現(xiàn)在男子眼中。這讓看到他眼中笑意的男子,心頭不免泛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幾乎就在一剎那間,男子回過身,抬起手中的斷槍,朝身后擋去。

    “哧”

    斷槍再次被長劍砍斷,帶著槍頭的那一截掉落在地。只余下一小段木棍,還依舊握在男子手中??粗霈F(xiàn)在自己身前,全身籠罩在一襲黑袍下的人,男子眼中沒有任何神情變換。空閑的左手,輕輕抬起在喉嚨處一抹而過,將緩緩滴出的血跡擦去。

    右手中只剩槍桿的木棍,直指黑袍人。

    剛才要不是男子從那名隨從眼中看出端倪,用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yīng)。估計這會兒斷的就不光光是斷槍,而是他的身體了。

    籠罩在黑袍之下的人,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表情。只是從他那斜提的劍鋒上,悠悠流轉(zhuǎn)的青色寒芒中能夠看出,此人實力絕對不低。甚至很有可能,他剛才偷襲的那一劍,并未用出他真實的實力。

    面對男子那毫無感情的眼神,黑袍人好像有些不滿意。一聲冷哼從黑袍下傳出,沒有說話。腳下一使力,整個身體便快速朝著男子撲殺了過來。而他手中的那柄長劍,也在此時變幻的流光溢彩。

    男子看的分明,這完全是修士才該有的手段。想當(dāng)年在邊境廝殺,他就曾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過一名修士,手中長劍于這般一模一樣。后來他還特意詢問過自己的老校尉,有關(guān)修士的很多事情。

    修士之所以被稱為修士,那是因為他們體內(nèi)比普通人多了一股靈氣。這股靈氣,很飄渺,看不見,摸不著,但它卻又是真實的存在著。只有那些擁有特殊方式的人,在經(jīng)過長時間的修練,才能從天地之間獲取這樣的靈氣。而獲得靈氣的人,就能被世人稱為修士。

    一旦成為修士,體內(nèi)擁有靈氣。那么他們就能運用這些靈氣,比如像這般,將靈氣覆蓋在劍身上,使長劍的殺傷力大幅度增加。

    又比如,靠著體內(nèi)的靈氣,他們還能實現(xiàn)凌空而行的舉動。

    當(dāng)然,這些只是男子道聽途說而來。因為他自己并不是修士,所以對于修士的真正恐怖存在,他也不是很清楚。

    可就是這樣,黑袍人此時展現(xiàn)出來的手段,已經(jīng)讓男子心中兀自升起一股無力感。他可還清楚的記得,曾經(jīng)在戰(zhàn)場上,那名修士是何等的風(fēng)姿卓越,大殺四方。

    手中只剩下槍桿的木棍,被男子握緊又松開。蒼白的嘴唇,不知道從何時開始,有些顫抖,被男子狠狠用牙咬住,才勉強(qiáng)停止住。

    看著快速接近的黑袍人,男子心中猶豫再三,最后心一橫,邁開腳步,主動迎面朝他沖去。心想,反正橫豎都是一個死,既然都是死,那自己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與其畏首畏尾,死的窩窩囊囊。還不如慷慨迎敵,也能算得上豪邁之死。這樣一來,就算到了陰曹地府,見著那些個老戰(zhàn)友,也不會讓他們看不起。

    想通這些的男子,臉上忽然有笑意綻放。就著鮮血,談不上迷人,卻也不會讓人覺得難看。

    黑袍人前行的速度很快,他手中的長劍也很快。短短幾丈的距離,在兩人同時邁開腳步后,轉(zhuǎn)瞬即到。流光溢彩的青鋒,在空中帶起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從男子勃頸處一穿而過,卻沒有帶出一滴血跡。

    失去槍頭的槍桿,停止在黑袍人胸前幾尺外,再也無法前行半分。最后隨著男子倒地的身體,一同掉落在地。

    “砰”的一聲,快速流逝生命的身體,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埃。

    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緩緩凝固。

    眼中,沒有恐懼,沒有不甘。有的,只是在望向天空中的白云時,像是想起了某人,而出現(xiàn)的開心笑意。

    城門口圍觀的百姓,早已鴉雀無聲??粗稍诘厣系氖w,他們實在沒想到,今天竟然會死人,而且死的還是一名守城校尉。在他們看來,得罪李公子,頂多也就是被他打一頓,罵一頓的事情。因為在這之前,就發(fā)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而每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李公子都會讓手下去將那個膽敢頂撞他的人暴打一頓。

    雖然說,每一次的暴打都不輕,但至少不會出人命啊??山裉斓睦罟?,這是怎么了?火氣竟然這么大。

    老百姓當(dāng)然不會知道其中的原因,別說是他們。就是跟在李公子身邊的那些個隨從,也沒幾人知道事情的內(nèi)幕。除了最先出手的那人,就只有黑袍人才有資格真正的了解。因為,今天這場看似簡單的矛盾,其實夾雜在里面的玄機(jī),并沒有這么簡單。

    始終高坐馬背的少年,在看了一眼男子的尸體后,這才大笑著帶領(lǐng)手下隨從揚長而去。至于這件事情的起始者,那名老嫗,和其他幾名守城兵丁,壓根就沒被少年放在眼里。

    擁擠的人群,在少年行來前,自動分開,為他讓出一條寬敞的過道。幾乎沒有一個人,敢在少年走到他面前時,抬頭去看少年。一個個,皆是低著頭,等待著少年的離去。就好像,那盡忠職守的護(hù)衛(wèi),在恭送他們的帝王。

    這讓行走在人群中間的少年,臉上更加得意。

    陳一劍當(dāng)然不會像其他百姓一樣,在人群分開后,他便再次邁開腳步朝城外走去。當(dāng)他和那名少年相遇時,也只是嘴角輕扯一下,卻并未有其余表現(xiàn)。

    這讓原本得意的少年,臉上有些不爽。立即勒馬停住,開口對陳一劍喊道:“站??!”

    陳一劍哪里會聽少年的話,完全就當(dāng)沒聽到,繼續(xù)向前不急不緩走去。

    這一下少年徹底怒了,就要命令身旁的隨從上前阻攔。卻忽然一愣,想起陳一劍身上背的大石和大鼎。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被他給重新咽回了肚子。但臉上仍是帶著怒意,轉(zhuǎn)頭對那名黑袍人詢問道:“大師,能看出此人的高低嗎?”

    黑袍人搖搖頭,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確,他完全看不出那少年的高低。

    見此,李姓少年這才嘆息一聲,收起臉上的怒意。卻又忽然想起一事,對黑袍人問道:“要是我們能請他幫忙,您覺得如何?”

    黑袍人還是搖搖頭,但這次她卻開口說道:“估計很難?!?br/>
    嗓音清脆,竟然是一名女子。

    李姓少年有些不解,繼續(xù)問道:“很難幫上我們的忙?”

    黑袍女子再次搖頭說道:“很難請的動!”

    李姓少年一聽這話,就有些不服,臉上帶著驕傲的表情,語氣中更是充滿得意的說道:“就憑我們李家,還有請不動的人?”

    黑袍女子沒有說話,就連搖頭也沒有。只是在重重長嘆一聲后,便率先朝前走去。有些事情,對于不是修士的人,就算說再多,他們也不會明白的。既然不明白,那又有什么必要去浪費口水呢?

    看著黑袍女子離去的背影,李姓少年臉上不但沒有出現(xiàn)怒容,反而還很是隨意的聳聳肩。可他雙眼之中,那一閃而逝的異樣,卻出賣了此時他內(nèi)心的想法。不過,卻并沒有人看到。

    圍觀的人群,在李姓少年離去后,也慢慢散去。

    那名被少年撞翻的老嫗,在趕來的家人攙扶下,朝就近的醫(yī)館而去。

    躺在地上的兵丁,艱難從地上爬起,來到季校尉的尸體前,有人放生痛哭,有人憤懣罵娘,也有人沉默不語。最后,他們將他的尸體從地上抱起,趕回郡守府。

    離開衢城,陳一劍再次踏上獨自一人的行程。腦海中回想著剛才在城門口發(fā)生的一切,陳一劍有些唏噓。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有趣的人,結(jié)果還沒過一天,那人就死了。雖然談不上可惜,但多多少少心里會覺得有些不是滋味。尤其在想起男人和他說清水樓老板娘的時候,陳一劍就更加覺得不是滋味。

    當(dāng)下,不由開口自言自語起來:“多好的一個人啊,性格豪邁不說,說話還賊風(fēng)趣,咋說死就死了呢?你說你好歹也是一名軍人,怎么就死在一個區(qū)區(qū)二樓修士手上呢?早知道這樣,我當(dāng)時就不該猶豫,直接出手幫你一把了。”

    說到這,陳一劍頓了頓,好像在想什么事情。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xù)開口說道:“可是你不知道啊,我這人特別怕麻煩。尤其是一些個小麻煩,最是煩的要死。我以前就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情況和你也差不多。我就順手幫了個小忙,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那群王八犢子,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打了老的,又出來更老的。給我煩的啊,順手就把他們?nèi)叶冀o宰了。

    原本我想,這回麻煩算是解決了。可沒想到,殺了這家,又換下一家來找我麻煩,你說煩不煩。最后無奈的我,只能腳底抹油跑路。不過我告訴你啊,不是我惹不起他們,是我真的煩他們,不想和他們玩。你想啊,我怎么樣也是一個上六境修士,十三樓的存在,成天和一群普通人打打殺殺,那成何體統(tǒng)是吧?!?br/>
    沒完沒了的嘮嘮叨叨,從陳一劍嘴中傳出。雖然說話聲音不是很大,但還是能讓一旁的路人清晰聽到。一個個從他身邊經(jīng)過的人,都不由朝他投去異樣的眼光,就好像是在看待一個傻子似的。

    可陳一劍對此卻并沒有在意,依舊在那里嘀嘀咕咕說著話:“所以啊,你也別怪我。也不要說我什么不夠仗義啊,行走江湖,竟然遇到不平事不出手什么的。仗義這種東西,也就是說說的,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沒幾個人會去理會的。真的,我不騙你,我這個人從來都不騙人的。因為,我以前就是這樣一個仗義的人。

    也曾白衣飄飄,仗劍走天涯。但凡遇到有不平事,就以手中三尺青鋒,平了那事??墒悄兀钡接幸淮?,白衣不再飄揚,染滿鮮血。手中長劍更是崩碎,我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想法了。甚至到現(xiàn)在,我的腦海中還清晰的記得,那一次,那些人,臉上的模樣。”

    說到這,少年臉上有些傷感。

    抬起頭,望向天空,少年眼中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