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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十五歲姐姐做愛小說 小璃白璃看著

    *

    “小璃?”白璃看著君晏,表示抗議。這是她的名字好吧,怎么能安在一個寵物身上呢?盡管這個寵物真的很萌很可愛她也很喜歡,可是君晏這么久撩著,怎么總感覺在占她的便宜呢?

    而且,光想象著君晏抱著這玩意兒,喊著“小璃”的樣子,白璃就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這怎么可以?

    “你叫誰呢?”白璃越想,柳眉就皺得愈發(fā)緊了。對于這種君晏的站她便宜,慘絕人寰的舉動,她表示深切唾棄。

    然君晏那頭似乎半點不覺得自己做錯,反而面不紅心不跳,薄薄的唇角輕輕一揚,又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然后他伸出他的修長性感的手,摸摸小貍的頭,道:“小貍,姐姐叫你呢?!?br/>
    小貍寶寶聽見君晏大人在叫它,立即轉(zhuǎn)向君晏,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聽到君晏說“姐姐”,小貍就歪著疑惑的腦瓜子好奇地“咿”了一聲,然后才看向白璃。

    它那腦袋大身子小的模樣,當真是夠萌化人心的。再加上它那令人心軟的聲音,白璃感覺自己好像沒辦法同它爭那個名字了。

    看在它這么可愛的份上,小貍就小貍吧。

    于是白璃選擇很美節(jié)操地接受了這個名字。

    “來,小貍,到姐姐這兒來……”這么冷的天氣,抱著它的時候,那肯定是舒服到不行的。而且這小家伙被去了利爪,她根本就不擔心它調(diào)皮起來會把她的臉給抓破。

    而那頭小貍,似乎也在觀察著白璃。它似乎在想,這是哪兒來的姐姐?

    畢竟主子的馬車上,還從來就沒有來過什么姐姐。

    而這位姐姐,乍一看,怎么這么熟悉呢?好像在哪兒見過呢?

    “咿?”小貍看向君晏,大眼睛里盛滿了疑惑。

    然后它的身體,很誠實地做出了選擇,往白璃那兒邁了一步。畢竟這可是主子認定的小姐姐呢,否則也不會帶到這輛馬車上來啊。

    雖然,這輛馬車本來是它和主子的兩人世界,可是看在這個姐姐這么漂亮的份兒上,就接受了她吧。

    于是乎,當小貍舒服地窩在白璃的胸口,瞇著眼睛一副舒服到不行的樣子的時候,君晏就開始后悔了。

    他是不是給自己找了個新的情敵?

    而那頭白璃才不知道這小家伙和君晏的想法,一手摸著小貍順手到不行的毛兒,笑道:“這下倒是暖得多了。只是君晏,想不到你竟然也會養(yǎng)寵物?!?br/>
    完蛋了,君晏高冷的形象幾乎快要在她這里毀盡了,君晏自己知道么?而且,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悶騷了……

    “小貍很有靈性,在黑木崖的時候救過它一次,后來它就一直跟著了,甩都甩不掉……”君晏說到“甩都甩不掉”的時候,面上卻沒有半點不耐煩的感覺,薄薄的唇角抿著的笑意,當真擋都擋不住的。

    白璃不免多看了君晏兩眼。

    “后來就越來越熟了,”君晏想到黑木崖,似乎想到了很多回憶,“不過走的時候,并沒有同它道別,想不到半個月后,在回來的路上,它就出現(xiàn)了,還被淋成了落湯雞,到我休息的客棧的屋子里取暖。本來躲在房梁上怕被我發(fā)現(xiàn)的,可是它身上*的,水滴得到處都是,還被我臭罵了一頓……”

    “咿——”似乎聽懂了君晏的話,小貍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么的,兩只小爪子往白璃胸口蹭一蹭,甚至將整個腦袋都給埋到白璃胸口去了,看得君晏一陣臉黑。

    *

    馬車并沒有徑直到舉辦宮宴的金鑾殿,而是先到了姬槿顏的惠文殿,畢竟宮宴設在晚上,現(xiàn)在還太早。

    由于此番是宮宴,宴請的都是“家人”所以有可能的話,所以白璃還必須熟悉一下姬槿顏的地盤。

    否則的話,一個女王,連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都不熟悉,還不被人懷疑嗎?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有備無患才好。

    在惠文殿前下車的時候,白璃看著面前巍峨的惠文殿,心里有些感慨。

    尤其是惠文殿前的階梯,走上去之后,白璃來到一個點,抱著小貍轉(zhuǎn)身看君晏:“你可記得這個地方?”

    那可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當時還是初冬,那時候的雨水還是淅淅瀝瀝的,并沒有冬天的冷??墒悄菚r候君晏渾身的氣質(zhì),卻讓人好像感覺到了冰山的寒。

    君晏對那劫持她的黑衣人道:“放下,饒你不死?!?br/>
    那時候的她,覺得這個“侍衛(wèi)”怎么這么高冷這么霸氣??涩F(xiàn)在再看君晏,雖然他的氣質(zhì)在別人看來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可是只有她知道真正的君晏是什么樣的。

    那就像是一種火心冰淇淋,外頭冷得要命,其實里頭熱得很。她現(xiàn)在懷里睡得憨憨的小貍就是一個證據(jù)。

    如果一個男人沒有愛心,沒有責任感,他怎么會有心去養(yǎng)這樣一個寵物?而且還養(yǎng)得這么溫順。

    君晏怎么會不記得?

    當天夜里下著小雨,除了雨聲萬籟俱寂,什么都聽不見。

    可是這小妮子,卻大膽地跑到這惠文殿里來“摸”東西,還敢爬到女王的床上去——否則怎么會被劫匪當做女王連被子給卷了?

    而當初若不是白璃陰差陽錯成了這個假女王,所有人的命運,就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而那個真正的姬槿顏,迄今為止,就像蒸發(fā)了一樣,誰都不知道她的下落。

    這也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若有一天真的姬槿顏來了,他和白璃要如何向眾人解釋這兩個“姬槿顏”的現(xiàn)狀?

    這可就不是欺君了——這是期滿天下人,還不知道要怎么被天下人唾棄。

    君晏點點頭,將心中的隱憂降到最小,不讓白璃看出來。所有的事情,后果都由他一個人承認就好。他的小璃,只要負責開心快樂就好。

    由于周圍有人,隔墻還有耳,白璃便沒打算將這事兒深談下去,不過見到提一下罷了。

    眾人進了惠文殿,迎面撲來便是一股子熟悉的清新的味道。

    小玉兒看著這恢弘的宮殿,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纯催@個,看看那個,好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

    而白璃呢,細細地觀察著惠文殿里的情況,比之上次來的時候,看起來多了幾分溫暖。

    姬槿顏似乎喜歡淺色調(diào),上回來的時候,這里的床簾帳子全都是淺紫色或者淡藍色耦合色,今天一看,倒是換了些粉色橘色黃色之類的明亮色澤。

    而且這些色澤的搭配,又讓人看起來不會太過艷麗,反而在這嚴寒的冬季,感覺到一絲溫暖。

    上回被毒藥殘噬的地面已經(jīng)被重新收拾干凈了。白璃站在那熟悉的銅壺滴漏旁邊,抬眼看當初自己來時的屋頂。

    ——當初她便是橫在那根橫梁上,及時阻止了姬槿顏的喝毒藥自盡。

    她在姬槿顏的上方,當姬槿顏的毒藥瓶子紅纓打開后的一瞬間,她就聞到了那股子不尋常的味道,斷定這東西下去,這人肯定沒命。

    所以她當時就故意出聲把人家嚇到,對方才將毒藥瓶子雜碎在地上,也就救回了一條命。

    她可沒什么好心眼兒,她只是覺得,這人要是真的喝下去了,她的血雖能解毒,卻也不能浪費不是?每個月流掉一點,已經(jīng)讓人很心疼了。

    當即白璃坐下來,閉上眼睛在腦中回憶著君晏給她準備的南軒國皇宮底圖,想象自己出了這個門,往東西南北各個方向,究竟都能通向哪里。

    午膳之后,君晏又帶著白璃到了各處姬槿顏常去的地方,比如御花園啦,梅園啦,什么的,總之都是風景秀麗可以傷春悲秋的地方,如今一片冰雪,除了建筑和一些特意種植的常青植物,都看不出什么來。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

    夜色漸漸籠罩南軒皇宮的時候,王族代表們也一個個陸續(xù)入了宮。

    燈火一星一星地在夜色中亮起來,倒顯出一種別樣的溫暖來。

    金鑾殿中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張大人和李大人問好,徐大人和龔大人交談,一個個在數(shù)著今年被有幸邀請的貴族,一邊相互趁機打打關系。

    而人們一邊交談著,一邊用眼睛瞄著上座,想象著今年頭一次召開宮宴,女王究竟是個什么架勢。這個架勢好了,來年頭一次上朝的時候,也比較有威嚴不是?

    “陛下駕到——”

    正想著,宮人一聲大喊,一襲正紅色華服的女子在君晏的陪同下,被一眾侍女簇擁而來——鳳座的一端行出。

    最先映入人們眼簾的,是白璃那身華麗的長袍。

    端莊的裙擺,在白璃優(yōu)雅的步伐中輕輕翻動,如同海邊輕拍的紅色浪花。

    纖腰曼擰,一彎名貴的金絲線繡鳳凰的腰帶襯得她小小的身姿越發(fā)婀娜,那窈窕的曲線,在一眾男人的眼中,這一刻仿若不再是個女王,而是個惹人垂憐的鄰家女孩兒,就想捧在手心里呵護的。

    可是不能。

    再往上看,便是那張讓人一望便忘記此身何地的容顏,然而那雙眼睛,眸色淡淡,明明清澈透明,細看卻給人一種寒冬中的冰雪的感覺。

    這……

    眾人心頭一凜,都說這個女王上回為了國叔喝了毒藥受了情傷之后就變了一個人,可是眾人都以為這個人定然是變得更加頹廢了,未來的南軒沒有指望了??墒恰?br/>
    可是這雙眼睛里透露出來的信息,卻并不是這么回事。

    “參見陛下,陛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一頓山呼之后,白璃在鳳座上巍巍坐下,在別人看來倒是有幾分威嚴的樣子——可是只有白璃自己知道,那是因為頭上的鳳冠真的是太太太太太重了……

    她真的不懷疑她要是稍微歪一下脖子,這鳳冠就能從她的頭上給掉下去……

    不過人艱不拆,就讓咱們也和大家一樣,覺得白璃威風凜凜好了。

    “平身——”

    白璃拿捏著得體的微笑,和凌霜教她的臺詞,也終于領略了一回從前在電視里看到的被人尊稱的感覺。

    只不過她見過的女皇帝,也只有武則天而已。

    可是這個姬槿顏,和武則天比起來,真的不要太差。這些人表面上山呼千歲,細看便會發(fā)現(xiàn),并沒有幾個真正對你尊敬的,都在做表面功夫。

    既然大家都在演戲,那就得做個圈套不是?于是白璃便做了個經(jīng)典的開場白:“大家都是王親國戚,今日本宮請大家前來,是為了歡宴,也是為了除舊迎新,今夜沒有君臣,大家不要拘束,盡管放開懷暢飲!”

    然白璃再看一眼自己面前豐盛的宴席,也只有一邊嘆息一邊咽口水的份兒——那些都是拿來做樣子的,山珍海味,她都得一小口一小口地,被凌霜給喂過來……

    好在現(xiàn)在她不餓——知道晚上得空著肚子,她早就在惠文殿吃了過來了。否則這時候她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暴飲暴食的心,露餡了怎么辦?

    畢竟她真的是白璃,不是那個優(yōu)雅的姬槿顏啊。

    而且白璃和凌霜約定了,今晚的晚宴,不必她給信號,凌霜看見什么都給她來點,做做樣子就行了,到時候她照著君晏擬出的單子給各府吩咐下年菜就行了。

    然白璃才下筷,便感覺到一雙眼睛*辣地盯著自己,半點都不避諱。

    白璃順著目光看去,便看見一雙微微瞇著的丹鳳眼,倒是很漂亮,而且那微微上揚的角度,給人一種孤傲的感覺。而他眼底的眸光,仿若夜空中的流星,犀利一閃而過。

    等她定眼看時,他又已然若無其事地轉(zhuǎn)手同別人干杯去了。

    白璃看著這少年,似乎有些眼熟。她看向一邊的凌霜,凌霜幾不可見聞地在白璃耳邊悄悄道:“白栩?!?br/>
    白璃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怪不得她覺得這人這么眼熟呢,白栩,正是當日在白起老爺子身邊的長子來著,長得果真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不愧和君晏等人齊名為四大公子的。

    只是這位白栩,似乎在眾人眼中不大被看好。身為王族長孫,卻因為家族出了個姬槿顏而沒有上升空間,否則放在別的帝王之家,他就是皇帝了。

    只是白璃看著這白栩的樣子,倒不像傳說中的游手好閑。而且他看她的目光,總覺得像是在……審視?

    想著,白璃不免多看了人家白栩兩眼,回頭便撞見君晏涼涼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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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迷糊了,沒保存稿子,所以晚了。明天十二點照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