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基境與引氣境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不是數(shù)量就能夠彌補(bǔ)的。
“嘭!嘭!嘭!”
只聽幾聲悶哼,六人被超凡像扔沙袋一樣拋了出去。
趙小黑立于超凡面前,那作勢將欲攻擊的動作并沒有繼續(xù),而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站著一動不動。
他這次打從心里怕了,知道今日算是踢到鐵板了,此事恐怕不會善了。
趙小黑內(nèi)心也十分憋屈,你說你一個高手,不亮出自己的身份,卻在這里大裝天真,害得自己騎虎難下,這也太不地道了。
“你這是干什么?”
超凡看著趙小黑此時的姿勢,強(qiáng)忍著沒有笑出來,手掌再次伸出,卻在趙小黑面前頓了下,他猶豫了:“到底打哪邊好呢?算了,太傷神!”
“啪!”
手掌還是無情地拍了下來,趙小黑第三次被抽飛了。
“噗!”
本來忍俊不禁的少女笑出聲來,少男亦是眉開眼笑,似乎感覺渾身的傷都好了不少。
zj;
趙小黑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這一次小跑了過來,對著超凡抱拳一拜,神態(tài)很是謙恭。
“小人有眼無珠,沖撞了上仙,還請上仙大人不記小人過,寬恕小人的罪過!”
趙小黑一邊說著,一邊回過頭朝著身后的幾人呵斥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過來向上仙賠罪!”
其他幾人頓時回過神來,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跑了過來,對著超凡連連作揖。
這時,重傷的秦思意拖曳著步子,扶著神色萎靡的師妹,也走了過來,對著超凡千恩萬謝。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大恩難報,日后若有差遣,秦思意必當(dāng)效勞!旁邊這位則是我的師妹凌瀟瀟,這次也多虧了前輩搭救!”
“前輩不敢當(dāng),大哥叫我超凡便是!”
超凡淡淡一笑,心中卻是想著二人的身份:“他們皆是修行人士,以師兄妹相稱,更是數(shù)次提到什么師父,難不成是拜在修仙門下?”
想到此處,超凡眼睛一亮,看著秦思意與凌瀟瀟說道:“敢問二位師承何派?”
秦思意正要說話,卻是被凌瀟瀟搶先了:“超凡大哥,我與思意師哥拜在天啟宗修行,你身后的那幾人也是天啟宗的弟子!”
凌瀟瀟指向身后的趙小黑幾人,看著超凡眼中閃出幾道神采:“敢問超凡大哥師承何派,看看瀟瀟知不知道!”
凌瀟瀟一言一出,不僅是秦思意,就連趙小黑幾人也是滿懷興致地看向了超凡。
面對眾人的目光,超凡只是報以微微一笑,并沒有言語。
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不可能直言自己無門無派,趕著時機(jī)找來拜師的吧,若是說出去誰信?
“天啟宗!”
超凡忽然感到有點(diǎn)耳熟,該不會是爺爺口中所說,讓他報信的那個宗門?怎么會這么巧?
“超凡大哥看來是不愿意說!”
凌瀟瀟一臉失望的樣子,卻被身旁的秦思意瞪了一眼。
“超凡兄,若是你不介意,可隨我們二人回宗門,師父他老人家必會好好謝謝你!”
其實(shí),秦思意也是有點(diǎn)私心,感激超凡不假,自己與瀟瀟師妹身受重傷,師妹又身懷珍稀的藥草鳳尾草,只怕一路上不會太平,眼見超凡修為不淺,給他的感覺又非那種居心叵測之人,想讓其在路上保駕護(hù)航才是真。
“是啊,是啊,師父他老人家可好了,若是見到你必會很歡喜的!”
凌瀟瀟亦是歡呼雀躍,似乎對超凡興趣盎然。
“既然如此,我也想去天啟宗看看,若是可以,就在那里修行。”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