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前徐航就接到消息提前走了,就留著蘇安安一個人在辦公室打字。過了沒一會辦公室就響起敲門聲,因為剛過下班時間沒一會,蘇安安就想都沒想直接說了聲“進來。”
蘇安安等了一小會對面人還沒有說話,就抬頭問到“怎么…父親?”蘇安安趕緊起來。蘇伯父坐在蘇安安的位置問蘇安安“安安,還習慣嗎?”
蘇安安倒了杯水給蘇伯父“不習慣我可以會陶家公司繼續(xù)做我的小總監(jiān)嗎?”
“不可以?!?br/>
“這不就得了”蘇安安乖乖站在老板桌面前等著被訓話。不過出乎預料的蘇伯父沒有說什么,只是把說要好好對待徐航什么的,讓蘇安安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父親”蘇安安抬頭和蘇伯父說話“徐航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跑來做我秘書,我為什么查不到他的底細?”蘇安安父親和蘇安安說“原來就算提醒你到這一步你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br/>
“發(fā)現(xiàn)什么?”蘇安安強忍住沒有炸“您什么都不說,徐航他又神神秘秘的,我能發(fā)現(xiàn)什么?”
“我是說楊梓木沒有告訴你嗎?”說這話蘇伯父還不忘看了一眼門外。門外楊梓木進來說“安安她不需要知道這么沒用的消息,這鍋我不背。”
然后就沒管蘇伯父什么臉色了,直接把蘇安安拉走了。在回去的路上蘇安安問楊梓木“梓木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告訴我好不好?”
“安安”楊梓木若有所思了一下,還是和蘇安安說“你不要了解那么多對你沒好處的了,我得到的消息也不一定準確,等我確定了后在告訴你。”
“好”蘇安安點點頭,她總是無條件相信楊梓木的話,盡管自己不是相信別人的人。“梓木哥”蘇安安晚上吃完飯抱著電腦窩在楊梓木身邊,問楊梓木“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故意不告訴我啊?!?br/>
“不會的?!睏铊髂救嗳嗌磉吪⒌念^發(fā),笑道“我就算不告訴別人,也不能不告訴安安啊?!?br/>
第二天上班時候徐航就發(fā)了條短信說自己請假,蘇安安從來就沒有見過徐航發(fā)信息,想給徐航打電話對方也關(guān)機了。幸好自己不只徐航一個秘書,工作上也沒有什么不適應(yīng)的,只是更討厭徐航了而已。
又過了兩天徐航來時候,嘴角有一塊傷疤。蘇安安怎么看怎么感覺似曾相識,就吐槽道“不會是被女朋友打到受傷住院吧?”
“你住院就住兩天?”徐航咋舌“就這么看不得我好?”“沒有”蘇安安反駁“你一條短信消失兩天,我還以為你怎么了?!?br/>
“呵呵”徐航笑了出來“我是不是該認為你是關(guān)心我?恩?”
“怎么感覺你話里有話啊”蘇安安把文件拍在徐航身上“拿去復印一份,別在這欠揍?!薄笆?,明白?!毙旌浇舆^文件就離開了,復印文件時候還看了一眼辦公室在工作的蘇安安。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一臉幸福臉。
“笑什么呢?”于涵從后面趴在徐航身上了“你這一消失就是兩天,有人可一直在想念你呢。”徐航頭都沒抬起來,低頭擺弄著機器和于涵說“安安差點就發(fā)現(xiàn)我們關(guān)系了,你也小心點。”
“靠”于涵放過徐航了“為什么被你說的好奇怪啊,你也別嚇我了?!薄笆悄阆葋砣俏业摹毙旌侥弥鴱陀『玫奈募M了辦公室。
“謝謝”蘇安安從徐航手里接過文件,順口問了句“你剛才在和于涵鬧什么呢?”“你發(fā)現(xiàn)了?”徐航詫異“我還以為你沒發(fā)現(xiàn)呢,真是失策?!?br/>
這話說的蘇安安嫌惡的看著徐航“你小子惡趣味是不是該治療一下了,你這話說的我總是會想到別的上?!薄澳氵@丫頭”徐航笑罵“我早就放棄治療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蘇安安有點哭笑不得,把徐航推到自己的位置上“快工作,別在這開玩笑,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揍你的?!薄昂呛恰毙旌娇粗K安安,眼神中都帶有一絲寵溺“你這樣嫁不出去可怎么辦?總不能一直和你哥在一起吧。”
“那為什么不可以?”蘇安安反問“我的事情好像和你沒有什么實際利益關(guān)系吧?!毙旌较袷悄懿轮刑K安安內(nèi)心一般,問到“隨便問問,你怎么這么大反應(yīng)?”
“你問的太多了”蘇安安威脅徐航“該知道的知道一下就可以了,不該知道的要老實待著?!薄昂冒伞毙旌礁嬖V蘇安安“今天你有個預約是文子岸來和你簽合同,然后你今天就沒有什么事情了。”
“恩,幾點?”徐航看了一眼手表,告訴蘇安安“一個小時40分鐘后”“恩”蘇安安點點頭就去忙自己的了。
文子岸到了公司和蘇安安辦完正事時候時間也快到中午了,就問蘇安安“賞臉一起吃個飯吧,好不好?!边€沒有等蘇安安說話,徐航就攔住了文子岸“抱歉,蘇總還有好多工作沒有做完,可能不是很方便?!?br/>
這話都給蘇安安說愣住了,心想‘這種護食的既視感,一定是我瞎了。’文子岸走后蘇安安問徐航“你怎么攔著?。恐皇浅詡€飯而已,以前我也和公子一起吃過飯啊?!?br/>
徐航翻著文件淡淡的說“他在酒店訂了一個包間,還訂了一個蛋糕和一束玫瑰花?!比缓筇ь^看著蘇安安“今天是誰的生日嗎?不是吧?!?br/>
這話聽得蘇安安一陣后怕,她知道自己不是懂得拒絕的人,萬一真去了后果自己都控制不了。但看著徐航還是問了句“你這幾天到底在干什么?為什么這個你都知道?!?br/>
徐航邊打字邊說“因為他訂的酒店是我名下的產(chǎn)業(yè),很多公司高層如果來訂包間的話我是都知道的?!比缓筇ь^看著蘇安安,問到“如果你現(xiàn)在想去還來得及,他應(yīng)該還沒走遠。”
“我才不去”蘇安安差點暴走了,緩了一緩和徐航道謝“那這回謝謝你了,幸好你在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