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王墨用看蛇精病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時,云天野抽了抽嘴角,臉上的傻笑也收斂了。和云天野的配合出乎意料的很順利,大概是以前一起演過戲的緣故,兩人的呼吸配合得很好,節(jié)奏也剛剛合適。這一點倒讓王墨有些驚訝,不過相對的,這樣也省了他不少心。
變故發(fā)生的十分突然,那時王墨還正在拍戲,忽如起來的丑聞差點砸得他暈頭轉(zhuǎn)向。一開始是眾人閃爍不語的模樣,緊接著就是擱在椅子上新鮮出爐的報紙,王墨看了一眼,其中的大標題就占據(jù)了他的視線。
“明星王墨爆出包養(yǎng)丑聞傳聞曾被某富豪包養(yǎng)” 他默默地準備拿起那份報紙,卻是云天野忽然出現(xiàn)在他眼前猛然抓住了那份報紙,隨手一塞“演戲呢,你開什么差誰把報紙放這兒的?!?br/>
其實王墨知道,放報紙的人無疑是想看他的笑話,倒是云天野這副色厲內(nèi)荏的模樣十分沒有服力。他也不和云天野多,只冷冷道“給我?!?br/>
云天野支吾著移開視線,王墨就直接把手伸到了他背后,一出手就奪過了他手里的報紙。那份大標題的報紙果然是寫的他和季遠言的事情,只不過季遠言名字被模糊化,甚至還有幾張模糊的配圖,也是季遠言被模糊了。照片上他們親昵地十指相扣,肆無忌憚地接吻,甚至還有他嫵媚地朝對方笑。
王墨覺得他應(yīng)該著急的,這么久的謀劃被毀于一旦怎么會不急,但事實上,他看著這幾張圖忽然陷入了回憶。他一直以來都沒怎么給過季遠言回應(yīng)的,他性格一向冷淡,不喜歡多表達,只肆無忌憚的取,卻從未和對方過“喜歡”一類的詞語。
不過,原來他看他的目光是這樣的啊。王墨下意識地伸手摸上了那張模糊的面容,別人或許看不出是誰,但他卻一眼看出來了,季遠言視線溫柔地盯著他瞧,而他,看季遠言的視線也不全然是冰冷的。
直到這一刻,王墨才發(fā)覺,他是真的愛過季遠言。可能,直到現(xiàn)在也還是喜歡的。不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倒是季遠言和家里爆發(fā)了一股爭吵。
季遠言之所以退下來,其實不過是來自季遠澤若有似無的威脅。季遠澤找準了季遠言的軟肋,用王墨來威脅季遠言,逼得他不得不退了下來。這個季家的外子,無論是改名還是用陰私手段,他終于拿到了他夢想的季氏企業(yè)。季遠言也不廢話,直接找到了對方冷冷宣告“我已經(jīng)退下來了,我記得你過不會為難他的吧?!?br/>
“確實不是我?!奔具h澤也皺起了眉頭。他不會在得手了之后又去毀掉這一切,除非他有毛病。惹怒季遠言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惹來他的反噬。畢竟他再怎么也是季家子孫,要是反咬一口,他還真沒這個把握吃定他。
“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既然是我主動給出去的,那我也能將他們拿回來?!奔具h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季遠澤,眉目一派冷酷。他冷冷道“你會后悔?!蓖旰螅膊活櫦具h澤驟然蒼白的臉色,主動轉(zhuǎn)身離去。
在季遠言離開后,季遠澤冷著臉將手邊的東西一股腦推到了地上,在仆人們上前收拾的時候,他一腳就踹上了對方,聲嘶力竭地吼道“滾都給我滾”
他一直都在謀劃,用盡一切辦法利用他人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從未后悔過。但,剛剛季遠言的話讓他生出一股徹骨的寒意,好像真的會被那個男人連皮帶骨的吃掉
放完狠話的季遠言始終還是放不下王墨。他意是想讓王墨好好的,他自己的公司規(guī)模已成,只需要一個機會,徹底打敗季遠澤,就能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將季氏企業(yè)吞掉,沒有任何人比他更熟季氏企業(yè),也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想吞食掉季氏企業(yè)。這個企業(yè)與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了,他一早就想好了,要自己親手吞食掉這條大魚。
季氏企業(yè)成于他手,毀滅也將經(jīng)由他手。但是,他從未想過這一切要將王墨牽扯進來。他主動放棄季氏企業(yè),但現(xiàn)在的他還沒能壯大到掙脫開季老爺子的監(jiān)視,于是他與王墨了分手,只將自己置身于水生火熱,讓王墨排除在外。
但沒想到的是,即使他與王墨再無干系,他卻還是隕落了。現(xiàn)在他該多么傷心。他開車到王墨公寓附近,那里一片漆黑,好像空無一人。王墨的住址上次就被爆了,那里又圍上了許多的粉絲,團團將他的房子圍住,水泄不通。那群人還在不停地喊著讓王墨出來解釋,或者證明新聞的真實。季遠言心下一動,遠遠地在車里死死盯著那一片黑,感覺心突突的疼。
“包養(yǎng)”、“傍”、“潛規(guī)則”這一系列的詞砸下來,丑聞鋪天蓋地的渲染,甚至有人“獨家披露”王墨此人專門喜歡勾引圈內(nèi)的男藝人,甚至連云天野偷吻王墨那張照片也爆了出來,一時間王墨從云端跌落于污泥。
是被眾人高高在上捧著的巨星,只剎那就成為了眾人交口的賤人,不屑的存在。赤裸裸的事實擺在眼前,有些粉絲還在支持他,口口聲聲表示王墨只是與這些人交往而已,哪里能稱得上“傍大款”,另外一些粉絲則粉轉(zhuǎn)黑,大約是王墨太令他們失望,他們開始瘋狂地攻擊王墨,要他給個法,并對那些粉絲所謂的“交往”嗤之以鼻,一時之間就連上的罵戰(zhàn)都格外激烈。
而誰也不知道的,捅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也在那棟房子里。王墨聽著電話那頭經(jīng)紀人要暫時斷掉所有活動的聲音,輕聲應(yīng)了“好?!绷宏辉诤诎道锏难劬σ卜路鹪诎l(fā)光,他死死地盯著王墨,想從他臉上看見一絲的悔恨和恥辱,卻一點也沒看到王墨平靜得不像話。
“現(xiàn)在該怎么辦”梁昊心中大震,又不服氣,當即裝作關(guān)心地問道。
“可能會被雪藏?!钡故峭跄路鹗虏魂P(guān)己地分析道“現(xiàn)在這狀況,公司很有可能不會讓我再進行演藝活動,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退出娛樂圈吧。”
“”梁昊為王墨口吻里那種漠不關(guān)心而愣住了,仍然不放棄地追問道“那你怎么辦真的退出嗎這里面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還是假的”王墨拖長了聲音,似笑非笑地瞥了梁昊一眼,口吻譏諷“作為披露這一切的你,不該是最清楚的嗎。”
丟下這一句,王墨起身回了房間,倒是黑暗里的梁昊愣住了。
他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這樣的反問句不停地在他腦內(nèi)想起,他渾身僵硬成了一具雕塑。自從那天過后,梁昊就想毀掉王墨,將王墨拉到他所在的沼澤和深淵,你那樣高傲,如果跌落污泥,該是多么不堪。
梁昊一直期待著這一刻,也一直在謀劃,在他上神壇的那一刻,梁昊就無比期待著他從上面跌下來的那一刻。
但沒想到,現(xiàn)在他正面臨這樣的狀況時,王墨輕飄飄的態(tài)度讓他整個人都空虛不已。他以為會看見歇斯底里的王墨,屆時他將一切告知王墨,對方該有多么瘋狂地憎恨著他,而他只需要想著“你也不過如此了”悲天憫人又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沒想到,這一切在此刻都被推翻了。王墨知道了是他王墨壓根沒有他想的那樣在意這一切都讓他覺得不可思議又瘋狂
在這樣的瘋狂之下,梁昊生生撞開了王墨的房門,赤紅著眼睛走到王墨床前,即使沒有開燈,他也找到了王墨的位置,“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
王墨默不作聲,身體卻悄悄地繃了起來,看來他也察覺到了梁昊的不對勁。梁昊飛快地沖了過去,一手壓著了王墨的手,低聲在王墨耳畔重復“你怎么敢不在意”言辭里充滿了憤怒。大概是這憤怒沖暈了他的頭腦,以至于被王墨當胸一腳就踹中了。王墨一腳踹中,但因為長久得不到補充魔力,竟沒能將梁昊踹開。梁昊被這一反抗反而弄得興奮起來,讓他臣服的想法撕咬著他,梁昊眼睛愈發(fā)赤紅,按著王墨的手更為用力。
有如被什么魔鬼上身了一般,最初友好溫和的模樣徹底被撕裂。
王墨嘖了一聲,現(xiàn)在的狀況他沒法用出魔力,自從上次之后,就再也沒法補充,唯一僅剩的一點都被他用完了。
可惜,就算用光了魔力,他連支配全人類還是只差那么一步。只要他坐穩(wěn)了巨星的位置,就能夠控制催眠全人類,引發(fā)全人類的負面情緒。他不用出手,人類就能全滅。但是,他終究還是差了那一步。
但是,不知怎么的,他卻反而松了口氣。不出是因為什么,但好像一直壓著他的一塊石頭反而挪開了似的。
失敗了啊。他這樣想著,卻絲毫沒有因此失落的意思,反而覺得無比的平靜。但這樣的平靜卻惹怒了梁昊。梁昊壓著了王墨的手腕,全身心地沉浸在侵犯這個人身上。他要讓他跌落污泥,和他在同一位置這樣的想法占據(jù)了他一片空白的腦子,就連門口的“咔噠”聲也沒注意到。
作者有話要好像關(guān)了呢,所以我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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