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師猝不及防,尷尬不已,我說道:“影墨小姐是明星,我只是個普通人,怎么能和影墨小姐相提并論?”
影墨倏地站起來,快步朝我走過來,化妝師瞠目結(jié)舌,失去了反應的能力,她欺到我身前,單手握住我的右手腕,我感覺腕上一涼:“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嗎?”
“影墨小姐可以直接講?!笔滞笤絹碓?jīng)隽恕?br/>
“一幅什么也不懼怕的樣子,一幅總是瞧不起人的樣子?!庇澳藓薜卣f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連死也不怕嗎?只是嘴巴耍狠而已吧?”
“只有真正面對死亡的時候才能知道勇氣的真假?!?br/>
影墨甩開手:“講得倒是漂亮?!?br/>
手腕上冰涼的感覺消失了,鳳皇推門進來:“若蘭……你怎么在這里?”
“撇開我們的關(guān)系不說,同公司的藝人不能過來捧場嗎?”影墨笑著說道:“太見外了?!?br/>
“若蘭,化妝吧?!?br/>
外面的歡呼聲已經(jīng)穿透了墻壁,鳳皇的告別演唱會,三千人的會場座無虛席,還有不少人站在過道里,手里拿著閃亮的燈牌,我掀開帷幕,看到臺下的人群,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現(xiàn)在是白天,鳳皇將這場演唱會放到了白天,身后熟悉的味道越來越近:“感動嗎?”
“什么?”我回頭對上鳳皇的雙眼,他的眼睛里滿是笑意,以前那個陰郁的鐵面男人不知所蹤。
“和你在一起,白天也無所謂。”鳳皇輕聲說道:“這是我的證明。”
他從背后輕擁住我的身子:“記住今天。”
我記住了,雖然是在舞臺的兩端,距離感卻徹底消失了,臺下的歡呼聲我聽不到,臺下的尖叫聲我聽不到,只有他的聲音響在耳邊,腳下踩的不是舞臺,而是云端,身子輕飄飄地……
結(jié)束了表演,我如釋負重地去卸妝,佳佳端著咖啡過來:“若蘭,這個給你?!?br/>
“你怎么來了?”
“鳳皇的告別演唱會呢,我向老師哀求了好久他才答應?!奔鸭燕街彀驼f道:“你真幸運,居然可以給鳳皇伴奏。”
她興奮得手舞足蹈,打翻了手里的咖啡,正好落了我一身,“沒關(guān)系,我去問美姐借件衣服換?!痹诩鸭训狼敢郧埃衣氏忍岢隽私鉀Q辦法。
“若蘭,你真好?!?br/>
我笑笑,去找服裝師,美姐十分痛快地借了自己的衣服給我,換上干凈的衣服,我松了一口氣,推開更衣室的大門,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讓我停下了腳步。
“以后不要再跟蹤我?!?br/>
鳳皇的聲音我不會聽錯,站在他對面的人定然是影墨。
“我擔心你會一時沖動?!庇澳f道:“你不想與大家為敵吧?”
“不需要。”
“鳳皇,我愛你,只有我適合你?!?br/>
“我不會接受你的愛,不要傷害若蘭,你今天的所為我一清二楚?!兵P皇的聲音凜冽:“否則,我會殺了你?!?br/>
單手扶在墻壁上,我的身子在微微顫抖,殺了你,現(xiàn)代的法制社會中,這三個字出現(xiàn)得稀松平常,他們憑的是什么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