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回國后幾天,馬上到訂婚日了。
夏錦年的眉宇間還帶著陰郁。
納蘭鴻一樣挫敗感十足的坐在包廂中,他足足喝了幾瓶酒,可還是沒有醉。
“錦年,你這女人,她們到底是喜歡玩欲擒故縱還是真的就討厭這個男人”
夏錦年沒有答話,起身拿起外套就要離開。
“你先玩,我還有事。鈐”
他實在受不了這種壓抑,自從在蘇黎世碰過木晴兩次,雖然兩人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關(guān)系。
可他就是莫名的懷念那種感覺。
這幾年間,他沒碰過任何女人。
可并不代表自己就沒需求,他一直壓抑,抑制,用工作麻痹自己。
原以為會忘記從前木晴帶給自己的體驗。
可他敗了,敗的一敗涂地
明知道那女人是毒藥,一旦沾上一點,就會失控。
可他還要忍耐將近四年的隱忍,真是徹底夠了
木晴那在身下迷醉的身影,以及她傾吐幽蘭般的呼吸與低吟,迷離渙散的眼眸。
妖嬈的身段,還有鎖骨下的美好,此刻像藤蔓一樣纏繞住他的心房。
感覺到下身的反應,他回到蘇黎世家,立馬沖進浴室,用冰水澆灌自己燃起的。
當察覺到浴室門被推開,抬眸看到蘇傾城打扮嫵媚的在門前。
穿著透視般的真絲連衣裙,故意撩開裙擺,靠近。
“大尉我知道,你想要”
她一直在等這樣一個合適的機會,只為能夠?qū)⒆约旱娜克徒o這個男人。
蘇傾城相信自己的魅力,以前那么多男人都沉迷于自己的身體。
夏錦年也不例外,只要他沾上,她就相信這個男人離不開。
在這一刻,夏錦年體內(nèi)所有的竄動都停止。
蘇傾城已經(jīng)像八爪魚般的摟上他的脖子,腰肢不停的來回扭動。
“大尉我會滿足你?!?br/>
夏錦年眼眸中的欲火渙散,恢復到平靜,連一秒都沒有停歇,就推開了蘇傾城。
從架子上拿起浴巾,扔到她的身上。
“蘇你越軌了?!?br/>
完直接轉(zhuǎn)身。
“為什么為什么你明明想要卻還要忍耐我不要你的愛,不要未來,只是要你的性可你為什么都不給”
蘇傾城幾乎嘶吼,她實在受不了夏錦年這樣忽視自己。
為什么那個女人能得到的,他連零點零幾都不愿給
“大尉你是正常的男人,我知道你怕那個女人知道后,就不回到你身邊,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真的,我絕對不會?!?br/>
著的同時,已經(jīng)再次從后面抱住夏錦年的腰桿。
“夠了”
扯開蘇傾城的手,夏錦年眼底嫌惡的目光肆虐般燃燒。
顧不得換下衣服,直接摔門離去。
留下蘇傾城崩潰的大哭。
“那個女人憑什么讓你忘不掉我蘇傾城哪點不如她哪點不如她你不是忘不掉那我就毀了她毀了她”
夏錦年坐上車時,衣服還在滴水,可他顧不得這些。
經(jīng)過剛才,他真正明白木晴在自己的心里代表什么。
想念她,想要她,這一切都因為愛。
只有愛才會逼的他失去理智,甚至嫉妒的火苗不斷燃燒。
加速行駛,來到明暉苑,他已經(jīng)多年不來這里。
當他敲開門,方嬸看到是自家少爺,立馬歡喜了起來。
“少爺你回來了”
看到夏錦年一身的狼狽,立馬開門迎進。
當走近客廳,方嬸拿著浴巾遞到他的手中,夏錦年接過后,一直環(huán)視四周。
所有的擺設(shè)都沒變,和木晴在的時候,沒有一丁點的差異。
他恍如看到木晴坐在沙發(fā)上,和方嬸還有李在斗地主。
她在笑,并且愉快的數(shù)著手中的零錢。
順著樓梯,一步步的向上走,方嬸在身后就那樣看著他孤寂的背影。
眼眶突然濕潤了起來。
這個家,因為少了木晴,就再也沒有往日的氣息。
明明這里可以充滿孩子的笑聲還有他們之間的打鬧聲。
現(xiàn)在卻什么都沒有了,都消失了
夏錦年推開臥室的門,沒有開燈,借著微光掃視著曾經(jīng)熟悉的一切。
那張大床上似乎躺著他日夜思念的女人。
她睜開朦朧的雙眼,慵懶的躺在自己懷中,撒著嬌“錦年,我想多睡會兒”
一次次的在這里將她送到天堂的頂端,讓她沉淪,忘乎所以的吶喊。
然而現(xiàn)在
都只是曾經(jīng)
那女人讓他著了迷后,就徹底推開,撇清。
一次次的著,享受幸福就是太過自私
為什么就不能在幸福中繼續(xù)找尋孩子
他這幾年連同楊昊追查y,知道他已經(jīng)非法出境,帶著孩子去了瑞士,所以自己就不停的往瑞士跑。
再加上木晴也在蘇黎世,所以直接買下她房子對面的樓層。
只為了能時刻看著她。
可現(xiàn)在他后悔了
他受夠了這種牽腸掛肚,如海水綿延不斷的思念
夏錦年拿起手機,撥通一連串號碼,直到接通后,木晴甜美的嗓音響起。
“你好哪位”
換了號碼,她一次都沒有存過,這女人,真要擺脫
“木晴,是不是找到孩子,你就能接受我”
再沒哪一刻比現(xiàn)在更讓木晴激動難耐。
她幾乎快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快步跑出店外。
因為跑的太急,呼吸急促的喘息,傳入夏錦年的耳底。
“你你再一遍,是不是孩子有消息了”
“回國,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你不是想夏嗎我給你定機票,你馬上給我回來”
另外一邊,林媛媛正在宋希晨的酒吧里,聽著震耳欲裂的音樂,扭動腰肢。
周圍的男人都蠢蠢欲動的想要上前,可舞池中只有宋希晨摟著她的腰。
貼面共舞。
“我姑奶奶你今兒受什么刺激了”
林媛媛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在酒吧里,沒想到一來,就跳這么惹火的舞。
要不是他趕緊上前救場,估計那些惡狼早已經(jīng)撲來。
林媛媛媚眼如絲,根沒有應答,因為動作幅度太大,原寬松的一字肩領(lǐng),已經(jīng)斜落。
xiong前隱隱約約的彰顯。
以至于納蘭鴻趕到,看到這一幕后,立馬走進舞池,把身上的外套披在林媛媛的身上。
然后不顧她的嘶吼,直接橫抱著離開。
其他男人看到后,都不免清醒,剛才多虧沒有上前撩那個女人。
華府納蘭鴻的女人,除非不要命了,才去惹。
“納蘭鴻,你丫的給姐滾有多遠滾多遠”
林媛媛滿口粗話的罵著他,納蘭鴻沒去理會。
走到一輛白色保時捷前,單手打開車門,用力的將她扔進去。
“我要告你綁架放我下去”
“你去告誰不告誰就不姓林”
納蘭鴻坐進車里,將車門鎖上,任憑林媛媛如何踹門,他都不開。
實在受不了耳邊的亂吼,撤掉領(lǐng)帶,翻身抓住林媛媛的雙手,然后不顧她的掙扎。
將手腕綁起來。
劍眉一挑,牙齒咬住下唇,捏住她的下巴,逼迫林媛媛對視。
“你是在考驗我的耐性對不對穿成這樣去勾引男人
是我對你太寵了還是我滿足不了你嗯”
“對你就是滿足不了我,告訴你老娘我跟你做夠了懂嗎”
聽到被女人不行,納蘭鴻幾乎沒有停頓,解開腰帶,撩起她的裙擺。
用力撕開她蕾絲的底褲。
毫無前奏,直接闖入
“唔納蘭鴻你妹的你這個變態(tài)你出去出去”
撕裂般的疼痛,眼淚都流了出來。
可納蘭鴻已經(jīng)徹底發(fā)瘋,這女人一次次的考驗他的耐心,把他玩弄于鼓掌中。
當他傾注一切的去愛她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不過是她跟別人打的一個賭
“林媛媛你不是喜歡賭那就繼續(xù)賭,賭我是用什么姿勢玩死你”
話落,低頭咬住她的唇瓣,近乎瘋狂,一次一次的進出。
來抗拒的林媛媛,因為身體處的暖流漸漸涌出。
開始控制不住的仰頭低吟。
這種感覺,只有納蘭鴻才能帶給她,雖然從未經(jīng)歷過其他男人。
可林媛媛知道,他已經(jīng)無形中駐扎在自己心里,不然,此刻,她的身體不會如此接納添加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