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安安撫了一小會兒閱錦之后,推門就走出了別墅。
此時,風雨已經漸漸地消失了。
白月安伸手拿起窗臺上的一個小木頭人,這是他剛才用發(fā)財樹削的。
他再看了一眼發(fā)財樹,然后點了點頭,看來這木頭人已經吸足了月光的九陰之氣。
白月安在別墅的二樓的外陽臺上,手掐著木偶,雙手環(huán)胸,風平浪靜過后,沒人注意到這里。
肥龍是真的怕了,他坐在車里喘著粗氣,渾身發(fā)抖。
司機都被雷劈死了,他還呆呆的坐在副駕駛位上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一陣亂哄哄的腳步聲漸漸逼近了別墅區(qū)。
慢慢的,肥龍面前的大鐵門被一群扛著槍、穿著綠軍裝的人給推開了。
他們是從校閱場那邊的軍營里集合過來的南山軍。
是他們的三把手,也就是現(xiàn)在肥龍的副司令叫他們來的。
剛才霹雷只劈死、劈傷了幾十個南山軍,現(xiàn)在又來了一千多人,別墅區(qū)里,很快就到處都站滿了人。
三把手撿起剛才肥龍扔掉的擴音喇叭,然后跳上了一臺皮卡車的車頂。
“兄弟們,我宣布一件事情,咱們的老大趙三刀因為意外不治身亡,現(xiàn)在這里的一切歸肥龍老板管理!”
南山軍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出聲反駁。
這時,肥龍從門口的吉普車里走了出來,金緬沒幾個人不認識他的,南山軍們自動給肥龍讓出一條路來。
肥龍捂著眼睛,從旁邊的一個人手里拿了一把槍,然后沖著手下大喝道,“趙三刀的尸體在哪呢?誰知道?”
過了好幾秒,才終于有一個人回應道,“尸體在這個車里!”
肥龍走了過去,拿起AK47就把剛才說話這人給擊斃了。
“他娘的,知道在哪兒還不痛快點說!”
他扭頭看向這輛皮卡的后車廂,車廂里果真是趙三刀的尸體。
肥龍又端起AK47步槍,對著趙三刀就是一頓掃射。
梭子里的子彈打沒之后,他又拿來一把槍繼續(xù)掃,直到趙三刀的身體都開始冒煙了,他這才善罷甘休。
“他娘的,沒想到你死后還有點道行!你不是能呼風喚雨嗎?你不是能讓雷劈我嗎?繼續(xù)???”
說著,他又朝著已經被打爛的尸體點射了幾槍,全打在了腦袋上。
趙三刀已經面目全非了,腦袋就像是一個被汽車壓爆的西瓜。
“趙閱錦那個小婊子呢?嗯?剛才不讓我上,現(xiàn)在老子還不惜的玩了呢!我要把你也打成肉泥!啊……”
肥龍怒吼著,他的一個眼球還在流著血,但他卻不急著離開去看醫(yī)生,反而還有閑心在這釋放自己變態(tài)的情緒。
肥龍這次問完,一名手下很快的就回答道,“我看見一個人把大小姐抱進房子里了!”
“哪個房子?”肥龍又問。
“就是那個!”
肥龍順著手下用手指的方向看去,白月安正泰然自若的看著他們。
“你是誰?”
肥龍沖白月安大聲喊道,因為這里的人都穿著統(tǒng)一的綠色軍服,就連阿海和三把手也沒穿便裝。
所以穿便裝的,很可能就是趙三刀的家人。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只要交出你手里的一切!我就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
白月安沖肥龍戲謔的笑著。
肥龍也是個暴脾氣,人狠話不多,端起槍來就朝著白月安一頓掃射。
沒想到白月安卻紋絲不動。
所有射出去的導彈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就在要打到白月安的身上時,子彈自動拐彎。
白月安剛才施法,一道光束直達九天之上,他已經算是跟天神打過招呼了。
方圓五公里以內的風雨雷電,他已經暫時全部接管。
所以在子彈射向他的那一刻,他就用空氣的氣流改變了剛才子彈的方向。
肥龍有些震驚了,他目測白月安距離自己也就最多有不到五十米遠,AK47一梭子里有30發(fā)子彈。
肥龍酷愛射擊,平常不僅打靶,還拿活人做移動靶子來練習。
憑他的槍法,不可能一槍都打不中的。
確切的說,應該是不可能有一槍打偏的。
于是他又打了一梭子,結果二樓陽臺上的白月安還是絲毫未動。
肥龍有些慌了,因為今晚發(fā)生的怪事實在太多了。
他命令手下全都把槍口對準白月安,一聲令下之后,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好久。
這么密集的子彈雨,除了在真正的大規(guī)模戰(zhàn)爭上能遇到以外,就只有在這個地方能遇到了。
被一千多條AK47掃射之后,白月安依然像座巍峨的高山一樣巋然不動。
這回不僅肥龍慌了,所有的南山軍也全都慌了。
三把手跑到彈藥庫,他拿了幾把沖鋒槍,還有幾顆手雷。
“龍哥,試試這些!”
肥龍沒有去拿沖鋒槍,而是直接拿起一顆HGB85手榴彈,也就是俗稱的鋼柱手榴彈。
這顆手榴彈里鑲嵌了4000顆鋼珠,在爆炸的那一刻,4000枚鋼珠就會如同天女散花一樣,炸向四面八方。
肥龍拉開手雷引信后,肥碩的身軀竟然還來了一個加速跑,像投標槍一樣把手雷扔了出去。
在“轟”的一聲過后,肥龍的小腹和小腿全都被鋼柱打中了,身旁的一些手下頓時倒了一大片。
“槽,邪門了!那個人是鬼嗎?哎呀疼死我了……”
肥龍倒地后咬牙罵道。
“子彈都打完了嗎?沒打完的話請繼續(xù)!要是打完了,就該到我表演了吧?”
白月安撩起嘴角,邪氣萬分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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