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心里都是莫云淵,云淵哥哥怎么會(huì)這么說。
“那樣最好?!蹦茰Y有些傲嬌的將頭別了過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竟然這么不受控制。
按理說他只需要告訴顧詩書不要談戀愛,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就是,但是他卻越說越生氣。
“要談也不能告訴你。”顧詩書看了一眼莫云淵,突然狡猾的小聲開口道。
莫云淵:??
“顧詩書!”莫云淵看著顧詩書,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顧詩書笑著吐了吐舌頭:“沒有啦,我說著玩的,我要好好準(zhǔn)備考試,怎么可能談戀愛呢?!?br/>
顧詩書說的一臉真誠,莫云淵仔細(xì)盯著她看也沒看出什么端倪,這才松了口氣:“乖,等你高考結(jié)束……”
莫云淵本想說等你高考結(jié)束之后我就不會(huì)管你了,但是最后那句話卻怎么都說不出來。
他現(xiàn)在還有借口管著她,等到她畢業(yè)長大了他還有什么借口呢?還要以她沒長大為理由嗎?
莫云淵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自己在亂想什么。
就在這時(shí),教室的們被敲響了,莫云淵起身打開門,看著外面的助理,伸手接過了他手里的衣服,然后讓他先等著。
“過來,穿上這個(gè)?!蹦茰Y將厚外套披在顧詩書身上,顧詩書有些不舒服的掙扎了兩下。
“身上濕,難受?!彼砩媳挥炅軡窳耍F(xiàn)在更是浸透的徹底,渾身都是濕答答的。
“先裹著,要不你把里面的衣服脫了?!蹦茰Y皺了皺眉,看著顧詩書身上**的衣服,覺得顧詩書說的也有道理。
脫了……??這不好……
“那我還是穿著?!鳖櫾姇话涯眠^莫云淵手里的衣服,胡亂的裹在了身上,“走?!?br/>
太冷了太冷了,早回去早暖和。
莫云淵摸了摸顧詩書的頭,摟著她的肩膀走了出去。
“傘?!蹦茰Y跟旁邊的保鏢拿了傘,然后撐開打在了顧詩書頭上。
雨下的有些大,又帶著風(fēng),莫云淵把傘幾乎都打在了顧詩書身上,所以莫云淵不免濕了大半個(gè)肩膀。
保鏢看到了立馬將自己的傘給莫云淵打了過去,幾分鐘的路程在瓢潑大雨中走的不免有些艱難。
上了車,莫云淵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一層然后打開了空調(diào)暖風(fēng)。
“不舒服就換衣服,別感冒了?!蹦茰Y看著凍的一直搓自己取暖的顧詩書,眉頭一皺。
不舒服就換……真當(dāng)這兒是換衣間呢。
顧詩書搖了搖頭:“沒事,一會(huì)就到了?!?br/>
車?yán)镩_了暖風(fēng),此時(shí)的顧詩書體溫已經(jīng)慢慢恢復(fù)過來,雖然身上還是濕的,但是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冷了。
“也好?!笨粗櫾姇辉敢鈸Q,莫云淵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再多說。
“阿嚏。”
車子一路都處于安靜的狀態(tài),但是不知怎么,顧詩書突然打了個(gè)噴嚏出來,還沒等莫云淵開始問,顧詩書就接到一個(gè)電話。
“媽,你倆去哪兒了?”
“為什么又是我一個(gè)人在家。”
“下雨了哎。”
聽著電話里的聲音,顧詩書覺得有些煩躁。
爸爸媽媽一定是又偷偷背著她去約會(hu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