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烏管事上前問道:“千鶴道長,停在這里做什么?”
千鶴道長聽聞烏管事問話,回道:“烏管事,我向師兄借點糯米。”
“糯米?”
烏管事不明原因,四目道長卻是面色一變。
吩咐嘉樂去廚房去拿糯米,然后來到金棺前。
“銅角金棺墨斗網(wǎng),這里面,莫非里面是……”
“不錯,就是僵尸。”
千鶴點了點頭,語氣中有些無奈
“你為什么不把它燒了,還帶著它到處跑?”四目道長憂心忡忡的問道。
僵尸這東西就是禍害,留著只會遺禍人間。
千鶴道長何嘗不想一把火燒了了事,可是他有自己的無奈,當(dāng)下?lián)u頭嘆息:“不能燒,這個僵尸是邊疆皇族,我們要盡快運到京城,聽候皇上發(fā)落!”
一休大師繞著棺材走了一圈:“千鶴道長,你為什么不把帳篷拆了,讓它吸收點陽光,減少尸氣呢?”
“多謝大師提醒。”千鶴道長一聽,覺得所言有理,旋即吩咐自己的四個徒弟:“東南西北,去把帳篷拆了。”
一休大師如此提議,確實是為了千鶴道長好,可知是知曉劇情的云深,卻知道這是在好心辦壞事。
當(dāng)下開口:“幾位師兄等一下?!?br/>
“哦,師侄因何阻止?”千鶴道長疑惑看向云深。
只聽云深說道:“拆了帳篷確實可以減少尸氣,可是萬一下雨怎么辦,墨斗線要是被雨水沖去可不妙,我看這帳篷還是不拆為好!”
千鶴道長覺得云深所說,也有幾分道理,可抬頭望著天空,艷陽高照,晴空萬里,不像要下雨的樣子,于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師侄有心了,這天氣晴朗,想來不會下雨,現(xiàn)在讓棺材吸收上一點陽光,這樣會保險一點?!?br/>
言罷,千鶴道長便讓東南西北幾人繼續(xù)拆帳篷。
云深眉頭一皺,暗自嘆息,看來勸是勸不住了。
這時,烏管事看到東南西北拆帳篷,出聲問道:“你們干什么,為什么拆帳篷啊?”
千鶴道長解釋一番原由,烏管事是門外漢,對這些完全不懂,聽千鶴道長說得頭頭是道,就沒有阻止。
沒過一會兒,嘉樂將糯米拿了過來。
拿到糯米,千鶴道長與四目道長等人寒暄幾句就繼續(xù)上路。
目送千鶴等人離開,四目幽幽地嘆了口氣:“希望這糯米用不上?!?br/>
這時,嘉樂則沒心沒肺看著遠(yuǎn)去的金棺:“這棺材真漂亮,將來我一定拼命掙錢,買副一模一樣的棺材孝順師父您老人家?!?br/>
四目道長聽到嘉樂的話,當(dāng)即就拿手搓著嘉樂的臉:“你好乖啊,師父愛死你啦!”
待千鶴走了一會兒之后,云深還是不放心千鶴道長,立馬叫上四目和一休去看看,并且讓傅情詞留在屋里,以保護(hù)嘉樂和菁菁,因為尸變的侍衛(wèi)會尋著味到屋內(nèi)。
不一會兒,晴轉(zhuǎn)多云,就只見陰云密布,剛才的萬里晴空早就不復(fù)存在,如圖塊幕布遮在天空,不泄露一絲氣息,就在這時,傾盆大雨傾斜而下。
千鶴道長等人因為押送沉重的金棺,腳程很慢,走了半天,才到達(dá)道場十多里外的高樹林,還沒來得及搭帳篷,大雨就已經(jīng)落下。
烏管事在營地上陰陽怪氣的指揮:“快點,干什么呢,沒吃飯啊,給我麻利點。”
“你們幾個快把帳篷搭好,要是小王爺著了涼,我拿你們試問?!?br/>
東南西北守護(hù)著金棺,發(fā)現(xiàn)雨水將粗網(wǎng)上的墨水打濕,連忙向千鶴道長報告:“師父,不好啦,墨斗線開始化了!”
“什么?!
千鶴道長連忙來到金棺前,用手摸了摸金棺上纏著的墨斗線,發(fā)現(xiàn)墨水已經(jīng)被稀釋,面色一變。
同時悔不當(dāng)初,早知道就該聽云深的。
可是現(xiàn)在后悔無用,如果墨斗線全部化了,那就無法再壓住金棺中的僵尸。
想到此處,千鶴道長看著剛剛搭好帳篷,快步來到烏管事身邊:“烏管事,墨斗線已經(jīng)開始化了,讓壽才先進(jìn)去吧。”
“哦……不行。”
烏管事直接拒絕,他一心想討好七十一阿哥,才不管什么墨斗線,執(zhí)意讓七十一阿哥先進(jìn)帳篷避雨。
千鶴道長心中不爽,奈何人家是管事,自己分量小,說話不管用。
等七十一阿哥進(jìn)入帳篷,千鶴道長這才讓人快些推金棺入另一個搭好的帳篷,以免夜長夢多。
另一邊,云深一行人在山路上奔波,突然見一道閃電從天而降,落在前方不遠(yuǎn)的高樹林中,心里的不安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