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希在賣場里調(diào)研珠寶的款式和售賣情況的時候,喬安琪挎著幾大包戰(zhàn)利品步履款款的擋在了她的面前,嘚瑟的樣子讓歐陽希很是不爽。
樓下咖啡廳內(nèi)。
“聽說,你和木銘離婚了?!?br/>
“聽說,你當(dāng)他的地下情人很久了?!?br/>
“聽說,你現(xiàn)在還搭上了一個小開?!?br/>
“聽說,你到現(xiàn)在還在交際圈里面混?!?br/>
“歐煙希!”戳到痛處,喬安琪有些惱羞成怒。隨即放松下來,淡淡一笑。
“可是,木銘還是憐惜我,給我找住的地,送我車,還讓我拿著卡到處買東西,”喬安琪一邊說一邊玩賞著她的指甲,眼里說不出的得意。
“哦,對了。你上次生日,木銘是不是沒有回去,他那時候正在我那過夜呢?!?br/>
歐陽希臉色微變,卻依然維持著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對面的喬安琪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掩嘴作驚訝狀,“啊,我是不是說太多了,畢竟你現(xiàn)在就是他公司一個小小的下屬。”
歐陽希無奈的搖了搖頭,“所以說,你永遠上不了體面,只配這些廉價女人的檔次,你真可伶。”
喬安琪臉有些掛不住,眼里能噴出火來,隨即一杯水潑上去?!皠e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br/>
歐陽希,不慌不忙的拿出紙巾擦掉臉上的水漬。突然猛地湊過身去,逼近喬安琪,一股狠勁把喬安琪嚇的往后仰了一下。
“喬安琪,這次就算了,下次你還做這么掉格的事,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苯o了喬安琪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即拿過包,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相鄰包廂的端木銘,放下報紙,看著歐陽希離開的背影,將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越來越有趣了。
“總裁,這是最新的設(shè)計稿。”歐陽希擦了一下額頭,有些累。
“這是你加了十天的晚班做出來的嗎?”端木銘翻開設(shè)計稿,語氣顯得有些漫不經(jīng)心。
端木銘怎么知道的,她加了晚班,歐陽希有些意外。剛想說話,一陣血腥味涌上口齒。
端木銘抬頭,隨即臉色突變,忙拿出手帕,捂住她的鼻子,扶她坐下。
“你一個女人,都不能好好照顧自己嗎?這個升職對你來說就這么重要嗎?”歐陽??粗荒槗?dān)憂的端木銘有些失神,他從來沒有如此的在她面前失態(tài)過。
歐陽希忙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想要拿過端木銘捂著她鼻子的手帕,“我的事,我自己看著辦。”
“安分點待著?!睔W陽希被端木銘略帶怒意的語氣唬住,不敢亂動。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端木銘有些失神,放開手,“你自己出去收拾好了再過來?!睔W陽希無語,她就知道端木銘不會對她這么上心的。
再次回到總裁室的時候,端木銘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冷靜的姿態(tài),歐陽希有些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發(fā)了一場夢。
“我看過了,這次還行。設(shè)計總監(jiān)的位置你可以先做著?!?br/>
“真的嗎”歐陽希瞪大了眼睛,淚花閃爍,心里樂開了花,她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端木銘不解,有這么開心嗎?
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