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個平方,租戶分了三家,其中最大的那一百平方讓一個帥氣的男人租住了,小丸子和胖胖分別擠在剩下的兩個居室里,其實說擠也談不上,相對于大多數(shù)租房子的人來說,她們這樣還算是好的。
有一天晚上男人睡的迷糊了,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竟然跑到了胖胖的房間里,這一睡就上癮了。
又是一日,胖胖早早地回到家收拾打扮,沒成想等來的竟然是男人抱著小丸子回來了,男人搭在小丸子腰上的手,扎得胖胖心疼。
從那天開始,男人就不來胖胖的房間里了,胖胖拽著小丸子的手,“能不能分給我一早上?”她求她。
“怎么,他沒來過你這里?”小丸子問。
“自那日之后,他也很少來我這里,我還以為他去你那里了”。
好嘛,狡兔三窟,原來還不止三窟啊。
又一日男人竟然來找,他拿著點心喂我,“張嘴”,他說。
“啊——”,我這點心剛吃到嘴里還沒開始嚼,一個年老之人就闖了進來,“皇上,你這整日整日的不上朝凈和這些狐媚子糾纏不清,來人,把這女人給我?guī)土思捞臁薄?br/>
祭天,我這罪過有點大了。
架子上綁好正待點火,一人從天而降,沒有七彩祥云,我還是感動地稀里嘩啦。
“我的女人,誰敢”,皇上說。
我不知道他對我到底是個什么感情,說愛我吧就給我往宮里面一扔再也沒來看過我,說不愛我吧又冒天下之大不韙忤逆一眾大臣的意思。
長久地等一個人終究不是我的作風,我終于在某一天夜里逃出宮里,隱匿于世間,孤獨終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