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近身,姜云初手起刀落,砰的一聲椅子斷了,重重摔在地上,好生狼狽。
綠蘿冷笑捏起她的下巴,灌了進(jìn)去。
姜云初掙扎無果。
隱隱還有一道聲音響起:
【早和你說了,你是炮灰,能忍則忍?!?br/>
“好生照看二小姐,陳公子稍后就來。”
隨著話語落下,門重重合上。
姜云初的力氣瞬間恢復(fù),她氣的抓起桌上的杯猛的砸在地上。
“到底怎么回事?給我說清楚?!?br/>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機(jī)械出了點(diǎn)故障,不過,你別擔(dān)心,很快就會修好的。】
姜云初一說話,嘴巴就一股苦味。
“她給我喝的這藥是什么藥?我會不會死啊?!?br/>
【死倒是不至于,不過可能會吃點(diǎn)苦頭?!?br/>
“什么意思,說人話。”
【這是春……你懂了吧。】
姜云初瞳孔驟然一縮,轉(zhuǎn)身就干嘔了起來。
系統(tǒng)無奈道:
【別急,我早就幫你調(diào)換了,你這碗是姜雨薇的藥,調(diào)換了一下?!?br/>
突然房門被一腳踹開了。
眼前一片金光閃過,她眨了眨眼睛,木訥道:
“你……你就是陳公子?”
一個侍衛(wèi)大刀闊斧上前道: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玄王殿下?!?br/>
姜云初身子一抖,狗頭保命跪下,“玄王殿下安?!?br/>
“你就是姜雨薇?”
一道冷冽的聲音刺破空氣響起。
姜云初一抬頭就對上一雙深邃的眸,這男人樣貌生的極好,墨發(fā)束冠,白玉錦袍,手持一柄玉骨扇,宛若謫仙。
突然腦海響起一道聲音:
【好感值負(fù)一】
阿這,這又是怎么回事?
肩膀一痛,粗魯?shù)穆曇繇懫?,“王爺問你話呢??br/>
姜云初吃痛咬牙道:“我是姜姒。”
一個婆子慌里慌張跑了進(jìn)來,咚的一聲跪下,“玄王息怒,大小姐在清華苑候著,請王爺隨奴婢來?!?br/>
腳步漸去,姜云初還在愣著,一轉(zhuǎn)身她被徐氏打了一巴掌。
“你個小賤蹄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王爺什么身份,是你可以肖想的嗎?”
這徐氏翻臉比翻書還快。
姜云初秉著炮灰的本分,忍氣吞聲道:
“夫人教訓(xùn)的是?!?br/>
徐氏狠狠剜了她一眼就走了。
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響起:
【想報仇嗎?】
姜云初咬牙,“想?!?br/>
……
清華苑熱鬧的打緊。
遠(yuǎn)遠(yuǎn)就聽見了男女的歡愉聲,丫鬟和婆子羞得都遠(yuǎn)遠(yuǎn)躲一邊去了。
“王爺,輕點(diǎn)……”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破詭異的氣氛。
“玄王駕到,姜大小姐接駕。”
好狂妄,歷來只有皇帝下有如此見駕。
這玄王年方不過二十五,戰(zhàn)功無數(shù),殺敵千百,為玄國立下大功勞,皇帝龍顏大悅,故而賜國姓,玄王。
丫鬟和婆子亂了陣腳。
王爺先下才到,里面的會是誰?
綠蘿嚇得慌了神,擋在了跟前。
“還請王爺先去前廳,奴婢伺候大小姐稍后就到?!?br/>
玄王樣貌本就生的極好,此時他俊容染上寒意,這一怒就更加膽戰(zhàn)心驚了。
玄王冷笑,“姜大小姐好大的架子?”
恰時,徐氏也趕了過來。
“王爺,怎么了這是?”
“哎,這鬼丫頭也真是的,還不出來接待,要是怠慢了王爺,擔(dān)待的起嗎?”
徐氏絮絮叨叨,去開門。
待聽到里頭的聲音時,她腳步僵在原地。
回神之際,她飛撲了進(jìn)去。
就看見原本是去梨苑的陳公子,不知怎的,趴在薇兒身上。
徐氏一口氣差點(diǎn)沒上來,栽倒下去。
造孽啊。
這……這到底怎么回事?
玉苗附耳不知道說了什么。
徐氏臉色驟然變了,看著玄王,眼里的害怕夾雜著怒火。
這玄王不喜歡薇兒推了這門婚事便好。
這怎的,還做出這等毀女孩子清白的事。
玄王冷笑反問:
“姜夫人,這就是你們姜家送本王的大禮?”
一行人窸窸窣窣跪了下來。
徐氏面如土色,咬牙道:
“王爺息怒,這件事姜家一定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復(fù)?!?br/>
躲在暗處的姜云初看著這一幕,無比解氣。
一抬頭,意外對上一雙冷冽的雙眸,心頭一震,頭更低了。
這玄王在書里可是大反派。
無惡不作,頂著一張好人臉,燒殺搶掠,壞事做盡。
喜玉瓶。
據(jù)說那玉碎閣就連皇帝那藏寶閣都比不上。
眾說紛紜,民間也只是傳聞。
姜云初緊了緊拳頭,心里有了主意。
腳步聲漸去,姜云初明顯感覺周圍松了一口氣。
然后就看見徐氏快步進(jìn)去,把陳公子拽了起來,劈頭蓋臉打了上去。
姜雨薇抱著錦被啼哭不止,這一天,姜家死氣沉沉。
當(dāng)夜,姜云初被青荷推醒。
火把映照姜家無比通亮,姜家上上下下跪了一地。
正前方內(nèi)侍公公在宣旨:
“姜家以下犯上,姜濤謀其位未近其責(zé),其罪當(dāng)誅,玄王念舊,特允男丁發(fā)配邊疆永不回京,女子則進(jìn)青樓為妓賜賤籍?!?br/>
“姜大人接旨?!?br/>
姜濤顫抖著身軀接下圣旨。
“罪臣接旨,謝玄王不殺之恩?!?br/>
御林軍齊擁而上,姜家上下家眷叫聲不止。
姜云初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肩膀一痛,她和姜家女眷被囚車拖著走了。
夜很深,噠噠噠的馬蹄聲響在街上。
鎖鏈套著姜家上下三十余人。
姜云初心很慌,這根本就不是原劇情里發(fā)展的那樣。
她才剛剛穿過來,難道又要死了嗎?
前頭徐氏蓬頭垢面,穿著囚服。
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哈哈哈,這是天要亡我姜家啊?!?br/>
“我不甘心,我徐念以上蒼之名詛咒玄王上官衍,不得好死,永……”
“噗---”
徐氏的胸口被刺了一劍,鮮血一地。
徐氏死了,死不瞑目。
姜家女眷嚇得尖叫不止。
“啊啊啊……殺人了。”
一個佩劍侍衛(wèi)冷冷道:
“辱玄王者,殺無赦?!?br/>
姜雨薇當(dāng)場暈了過去。
只有姜云初看著死去的徐氏,渾身被一股寒意包著,久久不能回神。
死了,徐氏就這樣死了。
轎子里玄王冷厲的眼神逼人:
“姜姒?”
姜云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拎著丟了進(jìn)去,轎子不穩(wěn),她一頭栽入一個冰冷的懷抱。
那聲音不變的冰冷,“敢碰本王,找死?”
生命受到威脅,姜云初本能反應(yīng)咬了他一口,再然后她被一道內(nèi)力震出了轎子。
眼前意識漸漸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