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光幕顯示屏前的一名beta男性面色發(fā)白,嘴唇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顫巍巍的手指著大屏幕里面的東西,隨即好似割手一般,又立刻抽回手。
名叫曼德的機長是一位大肚子的中年男人,他從成年之后就一直在這艘飛船上工作,這條前往子母星的旅途他已經(jīng)記不清走了多少次,可這一次,他們卻面臨了最糟糕的‘敵人’。明明他們就快要抵達子母星了,那個貧瘠又偏僻的地方,可現(xiàn)在前方竟然出現(xiàn)了一只蟲族,實力不祥,然而面對那樣的龐然大物,他們這一船的人都是來自社會底層的人,都是平民,船上來一個alpha戰(zhàn)士
都沒有,更別說配備了相應的機甲,激光電子炮等能源武器。
心里沉甸甸的,曼德機長深吸口氣,強壓下心里的恐慌,沉著冷靜的吩咐下去,“找就近地方降落,務(wù)必要穩(wěn)住乘客,不要讓他們驚慌失措。莫尼,資料傳回去了沒有?”
“機長,我們的無線信號受到了干擾,資料我已傳回總部,但目前我們還沒有收到任何反饋?!苯心岬哪贻p人一臉驚慌,這是他第一次試飛,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曼德機長的臉色越發(fā)凝重起來,難道是因為前面那只蟲族的的緣故?如果真是這樣,那定然是只高等蟲族,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夠抵御。
“距離我們還有多遠?”
“還有不到兩萬英尺……”
“緊急迫降,蘇瓊,看還有多少降落傘,你去給乘客派發(fā),記住,不該說的別說?!?br/>
——
當飛船上的工作人員前來派發(fā)降落傘時,顧玲瓏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她接過降落傘,問道:“到底出什么事兒了?”
蘇瓊勉強咧了個笑,想要安撫對方,卻不想她又問道:“是蟲族?還是星際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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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瓊強制鎮(zhèn)定著,搖了搖頭,“并沒有,女士,只是飛船出了點小問題,維修人員已經(jīng)在努力維修了,可是您要知道,萬一沒有辦法,我們就只有棄船了?!?br/>
對她的說辭,顧玲瓏是丁點都不相信的,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覺!如果來的是星際海盜,他們還不至于這么慌亂,可如果來的是蟲族,一切又另當別論了。
“若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還有乘客沒有得到降落傘?!鳖櫫岘嚊]有再為難她,她抓著降落傘,抬手使勁兒揉了揉眉心。她定然是出門沒有看黃歷,竟然碰上這樣的事情,這艘飛船的乘客并不多,當然這本也不是什么豪華飛船,里面配備的設(shè)施也比較簡陋。也
罷,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有那么一瞬間,顧玲瓏感覺自己就像是粘板上的魚肉,等著未知的敵人舉起屠刀。她再次在心里懊惱自己的身份,如果她是一名alpha,哪怕是真正的beta,她也不用躲躲藏藏這么多年,她甚至可以去報考帝國第一軍校。在所有人的眼里,omega是弱小,容易受傷的存在,他們沒有強健的體魄,沒有強大的精神力,社會將他們歸類于弱者的角色,以至于每個人都這么認為,就連omega也理所當然的認為自
己是弱者。她伸出自己的手,這是一雙白凈纖長的手指,手心里有一些薄薄的繭子,曾幾何時,她也活得瀟灑肆意,可到了這里,她卻不得不躲躲藏藏,都不敢堂堂正正挺直胸膛生活,害怕自己會被抓去omega保護
協(xié)會成為其中圈養(yǎng)的金絲雀。她只是在孤兒院開設(shè)的學堂里念過幾年書,不至于是個文盲,也僅此而已。至于那些高等學府,她也只能在心里羨慕而已。她,還是她嗎?顧玲瓏低頭不語,她忍耐了二十多年,因為omega的身份,她根本不敢做一點出格的事情,生怕曝光自己,她讓自己活得普通得不能在普通,一個處在社會底層的普通勞動者,一名女性be
ta。誠然,這也帶給了她不少的便利,讓她隱藏得很好,可憋屈的是她這二十多年來過得貧困潦倒,為了多掙一點星幣絞盡腦汁,嘗遍了貧窮的滋味兒。
命都要沒了,還要在繼續(xù)裝下去?呵,我呸!
——
“曼德機長,操作按鈕失靈,飛船根本就動不了?!?br/>
“我的天,曼德機長,我們的飛船在朝著那只蟲子靠近,它控制了我們飛船的行動軌跡……”
越來越近了,甚至都能看見那東西矗立在空中龐大的軀體,它大張著的血盆大口,長長的黏糊糊的觸手晃動著,它就在在那里等著他們湊上門去,讓他們成為盤中餐。
此刻,飛船里亂作一團,哭喊聲一片,雖然飛船上只有區(qū)區(qū)三十多名乘客,加上工作人員也不到五十人,但在生死關(guān)頭,誰又敢說自己不怕死呢。這里實在是太過偏僻,加之這只蟲族竟然有特殊的能力,他們的消息根本就傳送不出去,自然也不可能會有人立刻來救他們,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