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家眾人面色沉重,該來的終究來了!
袁家行事速度如此之快,顯然根本不想給拓跋家任何緩和的余地,甚至連讓他們請幫手的時間都沒有!
“拓跋青鋒,滾出來!”
袁通運轉(zhuǎn)真氣,一聲爆喝,聲音之大,傳遍整個拓跋家眾人耳膜!
“這個老匹夫,欺人太甚,我出去會會他!”
拓跋宏剛捏著拳頭,青筋凸起,開門就想沖出去!
只是他才剛跨出議事廳,就感覺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家主,你....”
拓跋家眾人不解,家主這是何意?好好的為何打暈少爺?
拓跋青鋒上前拎起拓跋宏剛,就跟拎小雞一樣,望著端木林說道:
“林老,這小子就拜托你了,他天賦不差,這輩子我不指望他能達到袁成志這種程度,但踏入先天不是問題!”
“拓跋家如果注定要亡,他就是我族的希望,你將他送到江州,交到姓楚的小子手里,他會給我個滿意的安排!”
端木林點點頭,沒有片刻猶豫,抓起拓跋宏剛,從側(cè)面離去!
端木林一走,拓跋青鋒掃視眾人,眼中充滿愧疚:
“你們怪我嗎?拓跋家也許會毀在我手中,是我學(xué)藝不精,你們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眾人聞言,集體向他靠攏,拓跋青鋒幾個兄弟率先開口:
“大哥,你說的什么話?拓跋家這些年就是因為有你,才能屹立在燕京不倒!”
“是的,大哥,你不需要自責(zé),我們兄弟幾個永遠和你一條心,你在,拓跋家就在,你不在,黃泉路上有我們陪伴!”
其余眾人更是一臉堅定:“誓與拓跋家共存亡!”
“誓與拓跋家共存亡!”
一道道吼叫聲響徹整個議事廳!
“拓跋青鋒,老夫再說一次,滾出來,否則,老夫要你拓跋家雞犬不留!”
袁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他的底氣很足!
“好,我們兄弟齊心,拼死也拔掉袁家一口牙!”
拓跋青鋒拉開窗簾,望著氣息傳來的方向,大手一揮,領(lǐng)著眾人走了出去!
京都蘇家,蘇洪站在莊園門口,望著拓跋家方向,心情復(fù)雜!
樓上躺著自己的老大哥,生死難料,蘇家該如何度過這道難關(guān)?
京城的天真的變了,就因為楚天那年輕人來了一趟,平衡了數(shù)十年的八大巨頭格局會在今晚改變!
是福還是禍?難以預(yù)料!
但有一點卻無可避免,武道界的震蕩都要以鮮血作為代價!
其余世家各有想法,但他們更多的是不希望袁家坐大!
只是從袁家發(fā)出那道消息開始,處于京都最頂端的宇文家卻偃旗息鼓,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
難道是宇文龍怕了少林和尚?
.....
拓跋家莊園,前方空地上!
袁通帶著袁成志,三劍客,以及慧恒一眾和尚并排而立!
拓跋家?guī)资湔吲c他們相視而立,每個人抱著赴死的決心!
袁通抬手一指:“拓跋青鋒,老夫給你個自裁的機會,免得你拓跋一族為你枉死!”
拓跋青鋒微瞇著眼睛,語氣冰冷:
“死有何懼?可我拓跋家從來沒有自裁的懦夫,即便死,我拓跋一族都是鐵血男兒!”
“袁老頭,來吧,今日拓跋一族陪你袁家戰(zhàn)個痛快!”
袁通沒想到這群人如此冥頑不靈:
“哼,一群弱者,既然這么想死,老夫就成全你們!”
慧恒揮手,打斷二人對話,他嫌太啰嗦:
“袁家主,不必跟他們廢話,一群渣渣,一掌拍死便罷!”
慧恒氣勢爆發(fā),身邊幾個和尚配合他,每個人都有先天中期修為,幾乎與慧恒的氣勢融為一體!
袁成志緊隨其后,三劍客拔出巨劍,袁通蓄勢待發(fā)!
拓跋青鋒當(dāng)場嘴角溢出血絲,十幾個人,最弱的都是先天中期,全部氣勢壓在他身上,猶如一把巨錘敲擊,難以承受!
“拓跋青鋒,怪就怪你拓跋家多管閑事,今日你拓跋家將從京都除名,那個叫楚天的小子,一樣逃不了,解決了你們幾家,老夫會下江州殺了他!”
袁通一聲爆喝,身形化做一道殘影,直奔拓跋青鋒而來!
拓跋青鋒不甘示弱,迎了上去,他與袁通境界相差無幾,拼一把也許能拉他墊背!
可是他快,袁成志更快,袁通根本沒想過跟拓跋青鋒正面相斗,剛出招立馬調(diào)轉(zhuǎn)位置,將拓跋青鋒讓給了袁成志!
先天巔峰無可匹敵的力道直奔拓跋青鋒而來,他臉色大變,可此時收掌卻來不及了!
“哎呀,大冬天的,哪來的蒼蠅,一直叫個不停,煩死了!”
根本沒有任何人注意到,拓跋家樓頂上,躺著一個怪異的老頭!
在袁成志馬上要一掌擊中拓跋青鋒的前一刻,他出聲了!
只是說了句話,袁家眾人包括袁成志及慧恒在內(nèi),齊齊耳膜出血,痛到原地打滾!
聲音如同激光一樣,直接穿透他們的耳膜,震耳欲聾,震的袁家眾人耳朵嗡嗡直響!
老人在樓頂上站身起,伸了個懶腰,拿起掛在腰間的酒壺抿了一口,還意猶未盡的巴扎了幾下嘴巴!
所有人呆住了,袁家眾人嚇的臉色蒼白,連慧恒都擋不住這怪老頭一道聲音,這是有多強大?
拓跋家的人則是有些緊張,來者并沒有針對他們拓跋家發(fā)動攻擊,而是傷了袁家,他們搞不清楚到底是福還是禍!
一月份的京都,夜晚最低溫度已達零下,可是這怪老頭的打扮實在怪異無比!
一頭不知道多久沒梳理過的頭發(fā),一雙人字托鞋,一件花褲衩!
更離譜的是上面穿著白色襯衣加一件黑西裝,襯衣領(lǐng)口還戴著紅領(lǐng)巾,要多奇葩就有多奇葩!
袁家眾人運功調(diào)息,稍稍恢復(fù)了一些,站立起來!
袁通面色凝重,抬頭望著這個怪異老頭,抱拳說道:
“前輩,我等無意冒犯,還請前輩恕罪!”
袁通到現(xiàn)在還搞不清楚,先前那道音波到底是不是這個怪老頭發(fā)動的!
他心里沒底,但他寧可信其有,因為發(fā)動那道攻勢的人太可怕了!
怪異老頭腳尖輕點,雙手負于身后,從樓頂輕飄飄地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平行挪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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