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帶著周月琪的棺材回去,沈夏夏必須乘坐掌印的私人飛機回去。
周月琪的尸體暫時用法術(shù)保管著。
掌印在M國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沈夏夏只能自己先玩等他一塊回去。
破解婚房七殺的四位高僧之一,就是來自西方。
沈夏夏想要借此機會找一下這個高僧的下落。
只是沈夏夏人生地不熟,語言也不通,交流溝通困難。
就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
M國的街頭上各種各樣的外國鬼,洋相還得洋鬼出。
沈夏夏長得很東方,在洋鬼眼里就像一個粉雕玉琢的瓷娃娃。
幾個面目猙獰渾身是血的洋鬼圍了上來:“gorgeous!”
這幾個洋鬼都人高馬壯,身上紋著各種文身,身上橫七豎八的刀痕,刀口處還在往外面淌著血液。
一看就是被砍死的鬼,一直在陽間逗留。
一個洋鬼湊著嘴巴過來,想要吻沈夏夏的唇,沈夏夏掌心靈力暗聚,飛出幾根定魂針。
洋鬼的額頭開始撕拉冒煙,痛苦的無助自己的額頭后退幾步。
驚恐的看向沈夏夏:“you, you can see us?(你能看見我們?)?!?br/>
另外幾個洋鬼不信邪,操著一口英語說:“毛都沒長齊的外國丫頭,有什么可怕的,今天讓她見識見識厲害?!?br/>
齜牙咧嘴地掐著手朝沈夏夏撲過來。
沈夏夏拿出一張鎮(zhèn)鬼符拋向空中,手上掐著手訣,嘴里念著咒語。
幾個洋鬼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
屁股尿流的后退幾步驚恐地看向沈夏夏:“她她真能看見我們。”
“東方功夫太厲害了,法術(shù)也厲害。”
幾個鬼連滾帶爬地想要離開,只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沈夏夏拿幾根法繩,分別將他們捆束著。
再統(tǒng)一牽在手上,那就跟遛狗一樣。
沈夏夏溜著幾只鬼走在大街上,拿出手里的翻譯軟件,跟它們說,讓它們給沈夏夏當(dāng)導(dǎo)游,讓她滿意了,沈夏夏考慮超度它們。
幾只鬼怪的領(lǐng)著她游玩。
有了導(dǎo)游后,玩起來爽多了。
沈夏夏從和他們手舞足蹈中的交流中,也知道這幾個洋鬼,生前就是混跡街頭的小混混。
從這里竄到那里,那里竄到這里,對M國很是了解。
逛累了,沈夏夏牽著幾只鬼在冷飲店休息。
看著他們眼巴巴的眼神,給他們也一人點了一杯冷飲。
沈夏夏喝了口冷飲,用手機翻譯軟件問:“你們知不知道西方有一個得道高僧,叫寬凈大師?”
沈夏夏不知道寬凈的英文名叫什么,只能直接用中文表達。
聽到寬凈的名號,這幾只洋鬼出乎意料地激動。
“就是那個叫寬凈的大師,讓我們在這里等的,說會有一個東方的女娃會指引我們離開,通往極樂世界?!?br/>
沈夏夏眼眸微瞇,看來她沒有想錯,她做的事情,遇到的人也好鬼也罷,都有人在暗中默默操控。
沈夏夏繼續(xù)問:“你們知道他在哪里嗎?”
幾只鬼搖搖頭:“他只說,你要是問他在哪,就告訴你,佛渡有緣人?!?br/>
大師就是大師。
聽君一席話,莊周帶凈化。
幾個鬼很會玩,帶著沈夏夏大街小巷玩到了八點。
最后一站是一個很有異域風(fēng)情的巷子,聽這幾個鬼說里面魚龍混雜,什么都有。
你在市面上看不見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能在這里找到。
大到槍支器械,小到世界靈異法寶。
聽到靈異法寶,沈夏夏來了興致。
一頭扎進一家女巫開的玄學(xué)法器店。
女巫給她拿了一個水晶球,告訴她,只要念動咒語,看著水晶球的人就會被催眠,行為不受控制。
洋人就是花里胡哨,一張符篆就能解決的東西,非得整個球。
這個球蠻好看的,就當(dāng)是旅游紀念品了,沈夏夏還是結(jié)賬付了款。
剛走出法器店,一場激烈的槍戰(zhàn)在M國街頭上演。
周圍的人都紛紛抱頭亂竄,沈夏夏想折回法器店躲一下的時候,店主已經(jīng)把門關(guān)上了。
“Damn!”這是沈夏夏和這幾只鬼相處一天,學(xué)到的唯一一句英語。
沒想到這么快就派上了用場。
槍林彈雨,比電視里警匪片的都還要激烈,沈夏夏一時間無處躲藏。
幾只鬼對這里的地形比較熟悉,帶著她逃竄。
只是它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鬼魂不怕槍支彈藥,她怕啊!
就在慌亂之際,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fù)T谒媲埃恢皇謱⑺塑嚴铩?br/>
五只鬼也跟著進到了車里。
車內(nèi)之擁擠,幾只鬼都擠壓變形了。
沈夏夏抬眸,拉她的男人正是掌印。
掌印一手拉著她的胳膊,一手拿著槍支,將手伸出車窗外,爆了一個滿臉橫肉男人的頭。
阿浩開車左躲右閃,后面的車輛步步緊追。
一個急轉(zhuǎn)彎,沈夏夏撲在掌印懷里。
邁巴赫的車身已經(jīng)挨了不少槍子。
幾只鬼教沈夏夏怎樣擺脫后面的追殺。
“前面巷子左轉(zhuǎn),有一個斜坡,將車從斜坡上開下去,再右轉(zhuǎn),就到了警察局,這些人再兇狠,也不敢在警察局放肆。”
沈夏夏向掌印和阿浩傳達幾只鬼的意思。
阿浩皺眉:“左轉(zhuǎn)都沒有路了,只能只行走。”
掌印清冷的聲音響起:“聽沈小姐指揮。”
“可是......”阿浩透過后視鏡看到掌印陰沉堅毅的眼神,將后半段話憋了回去。
按照沈夏夏所說的開。
左轉(zhuǎn)的下坡是很陡的臺階,阿浩咽了口口水,使出畢生所學(xué),將車開了小區(qū)。
在一個小道上右轉(zhuǎn),后面的車也跟了一輛上來。
阿浩將車停在警局,趕緊逃出手機報警。
聽到阿浩它們的身份,警局立刻派人出來接濟。
當(dāng)初為了引進掌印的資本進入M國,M國的政府和法律承諾給予他絕對的保護。
警察局里的人對掌印都格外照拂。
身后追擊的車輛,再橫,也不敢堂而皇之和警方作對,只能惱怒離開。
此時,沈夏夏發(fā)現(xiàn),身體通紅,脖頸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滴下來。
好似在與什么很痛苦的力量作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