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穿衣。人之所以要穿衣服,不光是人類社會進(jìn)步、文明所必須,更重要的是,人們穿上不同的衣服,可以抵御來自不同的天氣,對身體的侵襲,散熱防寒。剛被弄到伯伯家的前兩年,由于媽媽在的時候,給我們添置的衣服比較多,被伯娘強(qiáng)搬家物時,收過來,部分回到我們身上,對穿衣的要求還不敏感。
隨著歲月的流逝,童年又正是身體增長的高峰期,即便身體增長,受到人為因素的限制,該長個的時候總要長。加之我和姐姐勞動強(qiáng)度大,帶過來的衣服不是穿不得,就是已穿爛。..co們自己原來的衣服,在沒有添加的情況下,逐漸在破爛減少。當(dāng)我不知道,衣服對人的重要性的時候,總是新衣暖服在身無感覺,等知道衣衫,能讓人冷暖的時候,身上已是破衣爛衫,甚至衣不蔽體!
伯伯家的孩子,總是穿著新的或比較新的衣服。自從我們進(jìn)入他家,沒有見到過他們家的孩子,穿過帶補(bǔ)丁的衣褲。特別是過年過節(jié),伯娘都會給她自己的孩子,換上新的衣褲,鞋襪頭飾等??粗业暮⒆樱瑲g天喜地地,拿著新買的玩具,穿著花梢的新衣新鞋,快樂地度過吉慶,我們只能自嘆命孬!
當(dāng)然,伯娘任何時候,都不會花錢給我們添置衣服、褲子、以及鞋襪的。我們在他家,從來沒有穿過一件新衣服,甚至連一雙新襪都沒有穿過。陪伴我們身體的,都是破爛不堪的衣褲!實在看不過去了,姐姐只得找來針線,將撿垃圾撿回的,好一點的破布,縫補(bǔ)在我們,破爛的衣褲上,繼續(xù)穿。國家按規(guī)定,給每個人口,每年按計劃發(fā)放的布票,我和姐姐的那份,都給她家的人做了貢獻(xiàn)。
記得有一年,廣安老家有個親戚,夫婦兩個,都在四川南充木偶劇團(tuán)唱戲。孩子們稱這個親戚,叫大舅公。大舅公夫妻所在的劇團(tuán),巡回演出,來到我們的縣城。演出的地點,就在縣城南街的電影院劇場。由于該劇團(tuán)表演的劇目新潮,表演形式特異,特別吸引小孩子的眼球,演出幾天,場場火爆滿座。
大舅公夫婦,為了表示禮節(jié),利用演出的間隙,就把孩子們,都帶去看了一場戲。我和姐姐也有幸在列。在那場戲結(jié)束后,送我們回來的路上,舅公夫婦,為了進(jìn)一步的給孩子們表示心意,又在城里的針織品商店,給每個孩子買了一雙花襪子。我和姐姐,也毫無例外地得到一份。姐姐拿著嶄新的花襪,異常高興!把我的那一雙,也拿去和她的并在一起。對我說:“我拿回去撿好,等過年的時候,我們再拿出來穿!”姐姐把它當(dāng)寶貝一樣,不知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