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若熙站起身,背對麗莎姐,“麗莎姐,你的關(guān)心和保護(hù),我很感激,但我覺得,我不應(yīng)該連你寶貴的時間也浪費,他所謂的人情,我不想蒙受。”
“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你可以當(dāng)我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我們之間朋友的友誼?!?br/>
顧若熙低著頭,唇角勾起蒼白的笑靨?!拔蚁牒昧?,我也該為自己的人生考慮考慮,不能總是原地打轉(zhuǎn),我會也為自己找到一段屬于自己的安穩(wěn)?!?br/>
“你……”麗莎姐凝起好看的眸子,“不會打算去相親了吧?!?br/>
顧若熙沒有說話,去衣柜里翻找衣服。
“若熙,他真的是為了保護(hù)你,否則也不會找個跟你長相很相像的女人,他們之間……”
“麗莎姐,不要再提起他了,我們之間已經(jīng)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了?!彼龥瞿穆曇簦韪糇←惿愕乃新曇?。
麗莎姐不再說話,只無奈地望著去換衣服的顧若熙。
顧若熙洗漱完畢,對著鏡子上了淡淡的妝。
她沒必要悶悶不樂,也沒必要獨自傷感。
她早就明白,這個世上沒有誰離開誰不能活,再相愛的兩個人,分開的時間久了,也會放下一切,重新開始。
她又何必徒自傷感,讓自己那么可憐。
麗莎姐無奈地嘆口氣,“你去哪里,我送你?!?br/>
“不用了麗莎姐,我自己會開車。”顧若熙將手機放在包里,“放心,我不會隨便就找個人相親的,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愿意去勾搭的人?!?br/>
麗莎姐聽得出來,顧若熙在影射陸羿辰,憋不住好笑道,“其實他也不是隨便的人?!?br/>
“我說了麗莎姐,不要再提他了?!?br/>
“好好好。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去哪里,正巧我也忙完了,很無聊?!?br/>
“我去醫(yī)院看祁少瑾,他胃出血手術(shù)在住院?!?br/>
“小少瑾住院了!這我得去看看,一起吧?!?br/>
麗莎姐和祁少瑾本就是舊相識,去醫(yī)院看望祁少瑾,無可厚非,顧若熙也無法拒絕。
祁少瑾那千年不變的冰川臉,任誰都不敢靠近,就連想要給他做檢查的醫(yī)生,也只能站在門外連連搖頭。
“一直不接受治療,不是辦法啊,繼續(xù)下去對病情十分不利?!?br/>
一旁的護(hù)士懵懵懂懂地站在一旁,圍了一圈,醫(yī)生都沒辦法,她們這群小護(hù)士就更沒辦法了。
沈美冰的大眼睛,紅腫的好像桃子,雖然現(xiàn)在沒有眼淚,也知道這兩天沒少哭,且在祁少瑾那里沒少受委屈。
顧若熙的出現(xiàn),讓沈美冰好像在絕境中看到了希望,眼圈再次紅了,淚水朦朧地?fù)渖蟻恚话驯ё☆櫲粑酢?br/>
“若熙姐姐……嗚嗚……你總算來了……快救救少瑾哥哥吧……他一直不肯打針……嗚嗚……還不肯讓醫(yī)生給刀口換藥,再拖延下去,傷口很容易感染……嗚嗚……”
沈美冰哭的十分可憐,大眼睛也通紅的好像兔子。
“乖啦,他不會有事的?!鳖櫲粑醢参苛松蛎辣宦?,就推開病房的門進(jìn)去。
祁少瑾并未看清楚是誰來了,爆發(fā)一聲震耳發(fā)聵的怒吼。
“滾……”
“誰都不許進(jìn)來……滾……”
顧若熙不禁惱了,沖過去,祁少瑾正側(cè)身躺在病床上,身軀蜷縮著,似在忍受著疼痛,但依舊倔強桀驁,任誰都不許靠近他的區(qū)域,只想封閉地獨處在他自己的空間中。
“你夠了沒有!多大了!小孩子嗎?不打針不吃藥!不要活了!”
顧若熙氣惱地喊起來。
祁少瑾見來人的顧若熙,所有的火氣似在瞬間凝滯了,脊背猛地定住,沒有回頭,也沒有再發(fā)出任何聲音。
顧若熙就一把拽著他,讓他翻過身來,“為什么不吃藥打針!”
祁少瑾不說話,雖然依舊冷著臉,但對顧若熙已經(jīng)比對旁人溫順多了,至少不會摔東西將人罵出去。
他不去看顧若熙,就像個生悶氣的小孩子,臉上冰冷的沒有任何起伏。
“說話!為什么要這樣對你自己!你的身體就那么不值錢,那么不值得愛護(hù)!這樣作踐自己,有什么用!只會讓人平白看了笑話!”她大聲喊著,也不知是在說祁少瑾,還是在說她自己。
祁少瑾依舊不說話,也不看她,悶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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