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的這根攀爬索原本就只能承擔(dān)一個人的重量,而我居然莽撞的不顧煙的反對硬是要爬下來,此時繩索終于吃不住勁,斷裂了。
我只感到手上拽著的繩子一下子失去了依托,變得空無一物,然后身下就是一虛,整個人就迅速的滑了下去。先不說浴室窗口的下方就是樓頂攝像頭的監(jiān)控范圍,單只是這十多米高的墻壁就夠我好受的了。之前在鍛煉臂力的“蕩秋千”訓(xùn)練中我也曾從很高的地方摔到地面過,但那時候下面是深深的沙坑啊,我還能在上面滾幾圈卸掉部分的沖力,即便如此,我還是和老巖在醫(yī)穴地下的石膏池里躺了好一陣子,記得那時候斷了好幾根肋骨吧?;氐窖矍埃@地方下面可是實打?qū)嵉膸r石地板,我這一摔下去,是鐵定要化身肉松的,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
手中的繩索一松,我就慌了神,憑借著條件反射第一時間開始亂抓,無奈這整面墻都是光滑的大理石,到處都滑不留手,四肢也只是在墻面上迅速的滑過,并沒有夠到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
完了!我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這個念頭,看來要死在這次試煉中了。
這么想著,身體已經(jīng)貼著墻面迅速的下滑,求生的本能讓雙手依然在墻面上胡亂摸索著,這原本是個無意義的動作,上方浴室的窗口也在漸漸離我遠(yuǎn)去。然而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只手從那個窄小的窗戶中伸出來,一把抓住了我在頭頂上胡亂揮舞的手臂。
那是煙的手,她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出了反應(yīng)!
我只感到左手腕一緊,已經(jīng)被她緊緊的抓住了,然而由于我向下的慣性,拖著煙繼續(xù)向下滑去,煙原本只有頭和手伸出窗外的,被我這么一拖,整個胸口也被帶了出來,我只聽到了“嘶”的一聲輕響,煙的胸口在窗臺上狠狠的摩擦而過,將她胸口的衣服磨破了一大片,讓她那雙雪白豐盈的玉乳呼之欲出。
我一看到了這場面,趕緊別過雙眼去不敢看她。
“趕緊……上來?。 睙熞膊焕頃藭r的窘境,咬著牙從口中擠出這么幾個字來,我這時候才意識到,現(xiàn)在哪還有時間不好意思,趕緊脫困才是正事。
這么想著,我就四處觀望,想要找找附近有什么可以搭把手的地方,可惜西周的墻面光滑無比,根本沒有任何凸出或是凹入的地方,腳下很遠(yuǎn)的地方倒是有一面窗,但是那地方已經(jīng)在監(jiān)視器的監(jiān)控范圍之內(nèi),更何況我的腳也沒有這么長啊。
我正急得滿頭大汗,突然感到身體一落,又向下滑動了收取。抬頭望去只見煙整個上半身已經(jīng)伸出了窗戶外,此時她正在用兩邊的胯骨頂住窗戶,估計她的雙腳已經(jīng)分開,在浴室中死死的抵著墻面。
我看她胸前的衣服已經(jīng)被窗臺摩擦得支離破碎,淡淡的血痕正從破碎的衣服中透出來,在她潔白的肌膚映襯下顯得那么刺眼,帶著一種妖艷的詭異感。
“上來……”煙又一次艱難的說出了這兩個字,緊接著我就看到一滴滴豆大的汗珠從煙的額頭上順著發(fā)梢滴落下來,落到我的臉上身上。不知道為什么,我感到煙的汗珠滴落到我的身上時有種灼熱的感覺,讓我渾身一顫。
這下我更著急了,抓耳撓腮的向四處張望,然而沒有就是沒有,任憑我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四周圍目之所及之處仍讓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甚至是放一根手指頭的地方,看來這建筑在設(shè)計之初就是為了防止有外人在上面攀爬,所以外墻故意設(shè)計得如此細(xì)膩柔滑的吧?
此時我多么希望自己是月那樣的人,憑借著氣功就可以在墻面上如同壁虎般攀爬,可惜我不是她,所以我完全做不到!
就在此時,我聽到了煙口中傳來的一聲微微的呻吟,似乎是在忍受著某種巨大的痛苦,我一抬頭,就看到她緊咬的嘴唇以及緊閉的雙眼。是什么讓她如此痛苦,我向她的身上望去,只見她卡在窗戶上的胯部已經(jīng)在一點一點的向外拖出,隨著她胯部的移動,煙大腿兩側(cè)的褲子上不停的滲出血來,沁透了她的褲子。
此時的煙忍受著多大的痛苦??!而我呢?為什么我什么都干不了,為什么我總是拖累她?
我感到莫名的憤怒,對自己的憤怒。
“放手吧。”我聽到自己這樣說道。
煙沒有回答,她根本不需要回答。她的行動就是最好的回答!
煙的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我的左臂,緊一些,再緊一些……
我不再開口,因為就算我開口也沒有用,煙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從來沒有……
第幾次了?煙瘦弱的手臂承擔(dān)著我無知而沉重的生命;第幾次了?面對死亡時煙不離不棄的眼神;第幾次了?我說要保護煙卻成為了她的累贅;第幾次了?我問自己,這是第幾次了?還要經(jīng)歷幾次?我還要這樣軟弱幾次?
一次!
這是最后一次!
我突然感到渾身莫名的灼熱,似乎煙滴落到我身上的那些汗珠都在沸騰,流滿了我的全身。緊接著我就感到了指尖傳來的刺痛感,滾燙的刺痛感!
那是多么熟悉的感覺啊,那是多么令我熱血沸騰的感覺啊。
那是我的靈魂燃燒的感覺!
我狠狠的將右手插入了堅硬的墻面中,仿佛那只是一塊豆腐。
那就是一塊豆腐!我的右手就這么深深的穿入了墻內(nèi),輕而易舉,我甚至沒有感到什么阻礙,我的手就如同熾熱的火炭一般融入了用冰做成的墻內(nèi)。
煙一定是感到了手上的重量驟然減輕了,所以猛地張開眼睛望向我。
我抬頭望著煙,向她露出了一個自以為瀟灑的微笑。
這一次,就看我的吧。
我輕柔的掙開煙緊握的左手,隨即猛地一下穿入墻內(nèi),果不其然,這面堅硬無比的大理石墻壁就在我的手中變成了膠泥,被我深深的插入……
我扶了煙一把,好讓她縮回到窗內(nèi),然后才一下一下的鑿壁而上,鉆入了那扇窄小的窗戶。
不多時,我的上身已經(jīng)鉆入了浴室,可惜我的下半身卻怎么也收不進來。
“瑜伽,瑜伽,收腹,再收腹……”煙輕聲的指導(dǎo)我,說著說著自己卻笑了。
“阿靜啊,你應(yīng)該減減肥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