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兩人已經(jīng)回到了山水小區(qū)。
面對曲微的問話,秦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正準(zhǔn)備開口,然而卻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噓,好像有人在盯著我們。”秦世忽然皺眉道。
曲微一怔,頓時也是警惕起來,小聲的問道:“難道是祁弼不死心,又派人來對付你”
“不知道,不過能夠讓我感覺到殺意的人,肯定不簡單。祁弼雖然厲害,但是要說他能請動這樣的高手,倒也未必?!?br/>
“難道是”
曲微忽然想到了什么,大驚失色。
秦世說道:“不用擔(dān)心,我們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先回去吧?!?br/>
說著,兩人便上了樓。
這一路上,秦世始終都感覺被人盯著,不過他并沒有顯露出來,而是故作不知。
兩人回到家,曲微剛準(zhǔn)備開口,秦世換捂住了她的嘴,微微搖頭,指了指里面的臥室。
頓時,曲微會意,知道秦世是在提醒她,在房間里面有人,不要打草驚蛇。
曲微點頭,然后便裝作沒有察覺,打開客廳的燈,若無其事的對秦世說道:“謝謝你送我回來,你先在這里坐一會?!?br/>
說完,曲微便走向里面的臥室。
而曲微剛剛開門走進(jìn)去,一道寒光便突然掃向曲微的脖子,透著陰冷刺骨的殺意。
曲微一驚,但是早就有了準(zhǔn)備,身體一閃,便是避開,而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蝴蝶刀,跟對方打斗在一起。
幾個回合之后,兩人勢均力敵,不過曲微卻知道,對方并沒有用全力。
“你就是蝴蝶身手還算不錯?!焙诎抵校涞穆曇繇懫?。而兩人的打斗也隨之停止。
但是,曲微卻不敢放松警惕,皺眉道:“你是誰”
“組織看你辦事不利,所以派我過來看看,我叫刺陵,想必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的名字。”那人淡淡的說著,然后將房間的燈打開。
這是一名男子,身上穿著黑色的夾克,而手指上則是戴著好幾枚戒指,看上去有些另類。
曲微皺了皺眉,心中卻是聳然動容。
對于刺陵,她的確聽說過,據(jù)說這刺陵曾經(jīng)獨來獨往,是世界十大殺手之一。
不過,后來突然銷聲匿跡,卻沒想到竟敢是加入了萬獸殺手組織。
上一次,是黑狼前來,倒是沒什么。但是這一次,組織卻是將刺陵派了過來,肯定非同小可。
所以,曲微也不敢大意,解釋道:“這次的任務(wù)十分棘手,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完成的。請刺陵大人回去轉(zhuǎn)告組織,我會盡快完成任務(wù),讓他們放心?!?br/>
“呵呵,你真以為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組織不知道嗎你跟那個秦世每天出雙入對,看起來很親密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看上他了,所以舍不得,才遲遲不肯動手吧”
“你不要胡說?!?br/>
曲微連忙否認(rèn),而刺陵似乎早有準(zhǔn)備,從手中丟出一疊照片,冷笑出聲:“你以為我只是隨口說說的嗎這段時間你一直都跟秦世在一起,你還想否認(rèn)”
“沒錯,我是跟秦世在一起,但是我一直都找尋找下手的機會?!北M管心中緊張,但是曲微臉上卻始終保持鎮(zhèn)定。
刺陵雙眼微瞇,冷笑道:“都這么久了,難道還沒有找到機會你這話只怕沒有人會相信吧”
“信不信隨你,但是秦世的功夫很厲害,貿(mào)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以后要想得手就更難了。”
曲微冷著臉說道:“我現(xiàn)在就是為了取得他的信任,只有讓他徹底放松警惕,才有得手的可能。”
聞言,刺陵眉頭微皺,顯然并不相信。
手中的短刺輕輕比劃了下,忽然架在曲微的脖子上,咧嘴笑道:“這件事情姑且不談,組織派我來,還要我調(diào)查另外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曲微面不改色,皺眉問道。
“黑狼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了,組織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你可知道這件事”刺陵神色冰冷,盯著曲微:“你最好老實交代,要是敢說半句謊話,我的短刺可不會留情。”
曲微一怔,猶豫了下,還是點頭:“我知道,黑狼的確已經(jīng)死了?!?br/>
“哦死在哪里,誰殺的”刺陵立馬問道。
“他死在了風(fēng)華山,是我殺的?!鼻⒁膊浑[瞞,直接說道。
聞言,刺陵頓時大驚,瞇著眼,射出一絲寒光,森冷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刺殺同伴,你可知道,這么做的后果”
對此,曲微卻是面不改色:“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組織的第一原則就是完成任務(wù)。黑狼破壞了我的計劃,我就不能留他?!?br/>
此話一出,刺陵頓時沉默了下來,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過,隨后他卻是將斷刺挪開:“算你識相,沒有隱瞞,否則的話,剛才你已經(jīng)變成一具尸體了?!?br/>
曲微松了口氣,知道暫時蒙混過去了,繼續(xù)說道:“刺陵大人,這是我的最后一個任務(wù),我比誰都認(rèn)真。也正是如此,我才要做到萬無一失,所以,你不用懷疑我的決心?!?br/>
刺陵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沉聲說道:“黑狼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是就算我相信你,但是這次的任務(wù)必須盡快完成,因為雇主那邊已經(jīng)催促了好幾次?!?br/>
“雇主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這么急切的想要殺掉秦世”曲微心中一動,忽然開口問道。
“哼不該問的,不要問。”刺陵頓時冷哼,說道:“何況,雇主的身份是絕對保密的,就算是我也不知道?!?br/>
感受到刺陵身上的冷意,曲微也不敢再多問。
客廳中,秦世發(fā)現(xiàn)曲微還沒有出來,也暗自擔(dān)心,頓時朝著房間喊道:“曲姐,你沒事吧”
而聽到秦世的聲音,曲微頓時一驚,然后說道:“刺陵大人,我進(jìn)來也有些時間,要是再不出去,恐怕秦世會起疑心?!?br/>
“嗯,我明白。不過,這次我親自出馬,可不想再浪費時間?!贝塘挈c頭說著,眼中射出一絲冷光。
“你想做什么”曲微臉色微變,意識到了不妙。
刺陵冷笑一聲,忽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藥瓶,道:“你說著秦世功夫很強,想必是古武者吧這瓶藥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就算是古武者,只要服用一點,也會段時間內(nèi)實力大跌,到時候要對付秦世簡直輕而易舉?!?br/>
“這”曲微一驚。
“還不快拿著?!贝塘昀渎暤溃骸半y道,你不愿意”
曲微連忙搖頭,伸手將藥品握在手中。
“哼,接下來的事情,想必不用我教你吧女人的身體便是最好的武器,你只需要稍微勾引一下,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中毒,想必不是什么難事?!?br/>
刺陵冷冷一笑:“我會盯著你的,你可別想?;?。否則的話,不只是你,包括你的家人,都會遭受滅頂之災(zāi)。”
從房間里走出,曲微臉上掛著微笑。
然而她心中卻是發(fā)涼,因為她知道,從一開始刺陵根本就不相信她,一直都是在試探她。
她想暗示秦世,只是那樣一來,刺陵勢必會通知組織,到時候她的家人便會有殺身之禍。
可是,如果不暗示秦世,秦世萬一中毒了,肯定不會是刺陵的對手。畢竟,刺陵可是世界十大殺手之一,身手本來就不容小覷。
一邊是自己家人,一邊是秦世,曲微都不希望他們出事。
“曲姐,你還好吧是不是酒勁上來了”秦世問道,他知道曲微在房間里面肯定跟殺手組織的人碰面了,但是對方畢竟是殺手,秦世也不敢貿(mào)然動用神識,驚動對方。
所以,對于刺陵的陰謀,他并不知情。
而曲微也不敢貿(mào)然給秦世暗示,搖了搖頭,說道:“我沒醉,秦世你再陪我喝一點吧”
說著,曲微便走到一旁,從柜子里取出一支紅酒,然后倒了兩杯,同時也將那瓶藥悄然放進(jìn)酒杯之中。
而后,她緩緩走回來,將酒杯遞到秦世手中,然后順勢做到秦世的旁邊。
兩人的距離很近,幾乎是靠在一起。
淡淡的香氣從曲微身上散發(fā)出來,傳進(jìn)秦世的鼻尖。一瞬間,讓他有些失神,同時也感覺到曲微的行為有些反常。
“不對,曲姐平時不是這樣的?!鼻厥姥壑虚W過一絲疑惑。
隨即他便知道,這定然跟暗處的那名殺手有關(guān)。所以,秦世不動聲色,眼中故意露出沉迷之色,雙眼色瞇瞇地掃在曲微的身上。
雖然曲微沒有喝醉,但是因為酒精的作用,她臉上卻是紅彤彤的,身體也是火熱,透著一種無形的誘惑。
所以,秦世根本不需要刻意偽裝,如今的樣子的確就像是一個沉浸在溫柔鄉(xiāng)的色狼。
忽然,秦世更是得寸進(jìn)尺,伸出手一把摟住了曲微的腰肢,笑著說道:“曲姐,你好美?!?br/>
曲微身軀一震,還以為秦世真的上當(dāng)了,心中暗暗焦急,想要提醒秦世,頓時便掙扎起來,只是卻沒有掙脫開。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發(fā)現(xiàn)腰上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是在寫著什么。
頓時,曲微便明白,秦世是假裝的。她松了口氣的同時,心中卻又莫名的有些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