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術(shù),華夏傳說中神秘道術(shù),用紙符施咒之后能夠驅(qū)鬼、降魔,令人心生敬畏。”沐雨彤說。
我抖了抖衣服說:“茅山術(shù)不就是道術(shù)么?”
沐雨彤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茅山術(shù)初時又稱“玉女喜神術(shù)”,乃巫術(shù),如今早已無此類者。”
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她看了看我又說:“茅山術(shù)展至今,已頗為成熟,有其自己的教義。茅山術(shù)演變至今,已將佛,道兩教許多部分融合為一體,不似初時主要以道派道術(shù)為主。茅山術(shù)主要將民間中原地區(qū)以及苗區(qū)流傳的黑,白巫術(shù)一并納為己用?!?br/>
我楞了楞說:“這個世界還有很多茅山傳人?”
沐雨彤笑了笑:“茅山第11o代傳人就是你,其他的大多坑蒙拐騙的較多,但也有真材實料的道士,不過,也都不屬于正統(tǒng)。茅山屬于道教,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別的派系,我以后慢慢告訴你?!?br/>
我點了點頭,竟然有點暗自得意,畢竟我可是茅山傳人,唯一的。
她白了我一眼繼續(xù)說:“修習此派法術(shù)者,多以符,咒以及一些佛教密宗法器,借靈異靈力助己行事?!?br/>
“原來如此,那這個畫符是不是特別講究?”
“茅山手札上面有畫符箓的記載,看不懂的地方我也注明了,自己慢慢研究,我離開幾天,回來必須給我背熟2o頁手札?!?br/>
我本來挺開心的,可是她居然還沒有忘記2o頁手札的事情,我也是醉了。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讓她放心,其實內(nèi)心可真的沒底。
沐雨彤身子一飄不見了蹤影,而我則抱著茅山手札,她給我翻到了畫符講解這一張,我慢慢看了起來。
幾個小時后,我大概讀懂了一點。這符箓有符頭,符膽,符腳。而且還有四字禁戒:戒……遲疑不決。說的是畫符時應斷決,一點靈光,一氣呵成。”
并且畫符時應念密咒:“天園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筆,萬鬼伏藏,急急如律令?!?br/>
緊接著叩齒三通,合凈水一口,向東噴之,聚精凝神,一筆畫下,邊畫符,邊念咒:“赫郝陰陽,日出東方,敕收此符,掃盡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這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鎮(zhèn)煞金剛,降伏妖怪,化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br/>
我讀到這,看見沐雨彤寫了注明:凈水的意思就是干凈的水,自來水。
茅山手札寫到:咒完符成。符成之后,還必須結(jié)煞。俗話說:“刀無鋼不快,符無煞不靈。而畫符容易結(jié)煞難”。
據(jù)茅山老前輩在茅山手札上記載:“結(jié)煞要用三種煞(天罡煞涌泉煞肘后煞),而常用的是天罡煞和涌泉煞。這結(jié)煞需要推算,而推算的口訣也記載在上面?!?br/>
畫符前需要:凈身、凈面、凈手、漱口,并要預備好水果、米酒、香燭等祭物,還有筆墨、朱砂、黃紙等。
我看著地上都放著這些東西,于是拿起毛筆,按照畫符方法畫了起來,我從最簡單的陰符開始畫,這陰符的作用就是降低自身陽氣,從而看見鬼,道士普遍作用。
這符箓的幾個級別不同道行能用符箓級別不同,金色級別最高,而我現(xiàn)在只有畫級別最低的黃色。
做完以上步驟,我提起毛筆沾了一點朱砂在黃紙上畫了起來,這陰符不是特別復雜,按照茅山手札上面符箓的樣子畫下來就行了,但是我依然畫了十幾遍才成功。
接著,我又按照茅山手札上面的陽符畫了起來,這陽符就是增加自身陽氣,捉鬼時陽氣不足,就可以用來補充,同時也是屬于低級黃色符箓。
陽符,陰符各畫了十幾張,而時鐘直指1o分。?我拿起陰符,陽符各一張觀看了一會,然后右手成劍指夾起符箓,嘴里念出幾句咒語,陰符憑空點燃,瞬間我感覺自己身上的陽火迅減弱。
為了證明這到底有不有效果,于是我走到窗戶拉開窗簾向下看去,剛準備打開窗戶就看見幾只穿著白色衣服的鬼魂在對面樓底下瞎逛。
一瞬間我的冷汗就出現(xiàn)在額頭,為了晚上不做噩夢,我趕緊拉上窗簾并夾起一張陽符憑空點燃,瞬間雙肩的陽火又熊熊燃燒起來,我這才松了口氣。
這陰符和陽符屬于最基本,最簡單的黃色符箓,所以念咒語就能使用,級別高的符箓卻必須念咒語并注入陽氣才能點燃使用,當然了,這陽氣是萬能的,黃色符箓有了陽氣的注入也會威力大增。
我揉了揉額頭,趕緊收好所有道具,然后躺在床上睡覺。
為了不浪費沐雨彤的一番苦心,我沒有在她離開就不堅持訓練,第二天卯時,我早早就起床,穿上一件外套就走出房間。
“兒子,這么早,你去哪兒?”老媽唐淑芬疑惑的問道。
我看了看身上這件外套可以把鉛塊給遮住說:“出去鍛煉,鍛煉?!?br/>
“嗯,不錯。小伙子多多鍛煉是好事,但是注意安全。”老媽叮囑著。
我走出門,開始跑步,大馬路上一些老爺爺,老太太也在跑步,對我露出慈祥的笑容。
一個小時后,我跑完了五公里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了家中,吃了早飯后凈身,凈心后面朝太陽升起的地方,也就是東方盤膝打坐。
由于大學對學生的要求沒有那么嚴格,而且我也屬于學習成績不怎么好,所以這學可上可不上,現(xiàn)在我的理想就是當一個專業(yè)的道士。
兩個小時過去了,我突然感覺身上傳來一絲溫暖的感覺,這股感覺延伸到丹田處才停止,我內(nèi)心狂喜,我終于感應到了陽氣,雖然只有一絲,不過累積時間長了,就會慢慢壯大。
我意猶未盡再次盤膝打坐到晌午,陽氣卻只是增加了一絲,不過這已經(jīng)讓我心滿意足了。
收拾收拾后,我便把雅迪電瓶車還給了同學,自己跑步去學校,按照沐雨彤的話就是:只有強健的體魄,極高的反應能力才能在和鬼怪打斗是勝算高一些,讓自己活得更久。
拿著純鈞劍來到了學校,各個同學都友好的給我打招呼,我也一一點頭示意。
走到班級門口,兩步便來到了座位上,我疑惑的在四周看了看,然而卻沒有看見周小楠。
我找到離我最近的一個捆著大辮子,臉上許多雀斑的女同學問:“請問,你看見周小楠沒?”
“周小楠?她不是住院了嗎?”
我聞言沒有絲毫停留,問了問在哪個醫(yī)院,便走出教室,買了點水果,打了個車來到了市中心醫(yī)院,4樓24號房。
我敲了敲門,里面走出來一個面帶愁容穿著白襯衣的中年男子。他……我見過,正是周小楠的父親周永。
“你是?”周永疑惑的說。
“叔叔,你忘了我嗎?”
“對不起,我想不起來了,但是看你比較面熟?!?br/>
我嘿嘿一笑:“叔叔,我是張萬福的兒子張浩啊?!?br/>
“哦……哦。原來是萬福兄的犬子啊,我說怎么看起來這么熟悉呢?!敝苡缆冻鲶@訝的神色說。
“我湊巧和小楠是一個班的學生,聽說她生病了,所以來看看怎么回事?!蔽野咽种兴蛏咸崃颂?,表示我是來看望的。
他見狀連忙說:“請進,請進。”
我走進病房,這是個單人病房,房間里面放著些許水果和花,并且傳來一股濃濃的消毒水和其他藥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很是難聞。
“咦,阿姨呢?”我問道。
“你阿姨出去買飯去了?!敝苡烂鎺С钊莸恼f。
我看了看病床上的周小楠,瞬間便看出來了問題,她滿臉蒼白,眉間微微皺起,印堂處有一團黑氣在環(huán)繞。
我一瞬間就想到那個鬼嬰,雙目一閃。我看著周永問:“醫(yī)生怎么說的?”
“醫(yī)生說她身體健康,沒有問題??墒菦]有問題,她怎么會一睡不醒。當天晚上她都好好的,第二天早上你阿姨叫她的時候卻怎么也叫不醒。”周永說。
我心里有了答案,決定晚上的時候再來,回去拿上我畫的符,再補一下知識,不然到時候縮手縮腳的,肯定會吃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