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安安危危,危危安安,不是安就是危。
而有那么一起世界大戰(zhàn),就徹底拉開了萬年以來,最恐怖的一場戰(zhàn)爭。
那場戰(zhàn)爭直至接下來的幾百年,都有那么一個傳說。
有人說,魔尊任如霜瘋了。
也有人說,魔尊任如霜大戰(zhàn)之上,她突然白發(fā)如雪,頓時成為一個真正的魔女。
也有人說,任如霜死了,就在仙域的壓迫下,死的一丁點痕跡都沒有。
然而,聽著這些傳聞過后,坐在最角落的是一個男人卻突然笑了。
只見他眉眼一挑,目光含笑,這才把手上的白紙扇輕輕一丟。
白紙扇所過的地方,瞬間把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部收集了過來。
“其實,真相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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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著床上面容極為安詳,卻滿頭白發(fā)如雪的女人,墨冥辰垂眸。
“丫頭,該醒來了,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br/>
“永遠(yuǎn)也不離開我的嗎?”
低垂著眸光,那說書人才冷聲繼續(xù)開口說道“那時候阿,情況十分危險,魔尊任如霜那個人??!可真是非常了不起,盡管白討伐之路,高人無數(shù),但任如霜,卻依然真真的相逢無敵手阿,可是,也由于靈力過度,她突然白了發(fā),而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被嚇壞了,所有人都在說,妖怪阿,妖怪出來了。?!?br/>
那個時候。。
墨冥辰細(xì)心的抓起了她的手,順而放在了自己的臉龐邊,感受著那隨著時間的游移而略有些冰涼的溫度,墨冥辰才低聲吶喊道“傻丫頭,該醒了?!?br/>
“可是那個時候阿,在如此危急時刻,有個男人出來了?!?br/>
“他跑出來還不是重點?!庇娙似婀值哪抗猓前滓履凶硬爬^續(xù)開口為他們解惑“重點是他抱著她,他極力的對全天下的人說,她不是妖怪?!?br/>
“都已經(jīng)滿頭白發(fā)了,怎么可能不是妖怪?!?br/>
不知道是誰開口,緊接著所有人便異口同聲的應(yīng)接著他的話“就是就是,滿頭白發(fā),那就是妖怪,就是妖怪。?!?br/>
“對不起?!备惺苤鶝龅臏囟鹊氖?,墨冥辰面色不由浮現(xiàn)出一絲哀傷“真的對不起,要不是我自以為是的以為那是保護(hù)你的話,要是我早點坦誠的話。?!?br/>
也許這一切,也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滿頭白發(fā)那就是妖怪了嗎?”那男人冷聲詢問道,隨后所有人都在抗議“那就是妖怪?!?br/>
“可是,我想要問問你們,那要是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會有誰會出來救治她嗎?”
說到這里,所有人瞬間就往后退了一步,面面相覷。
要若是出來救妖怪的話,那么他們,自然會被萬人所唾棄。
“而且,那個女人,面對著的,是十分強大的對敵,那個時候,全部魔域之人,都將之冷漠至置在尖銳頂頭,顯然要她獨自承受這即將來的危險?!?br/>
“那時候,所有魔域的人都在說,認(rèn)主,只認(rèn)魔帝墨冥辰。?!?br/>
聽到此,所有人瞬間發(fā)怒了“這不是明顯的利用嗎?”
“一個女人就能夠傷了所有人,而魔域在伺機趁機而入的話,那天下,只會是魔域,也只會是魔帝墨冥辰的。”
“對。?!甭牭接腥朔纸獾倪@么清楚,那白衣男人瞬間認(rèn)可的說了一聲“要若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天下,就將會是魔域的了?!?br/>
“可是為什么。?!?br/>
聽到那聲遲疑,那男人遲鈍了一下,才開口道“問得好啊,可是為什么?這天下,卻還是如此太平?!?br/>
“那只是因為。。?!蹦抗獾膾哌^眾人的各種怪異的表情,白衣男子神色凝重回答“那是因為,魔帝易位?!?br/>
那個時候。。
“在風(fēng)雨交加的時候,魔帝墨冥辰,他站在所有群仙面前,他說了一句話。?!?br/>
“要若是眾仙眾妖怕我言而無信的話,我愿自費武功,愿意把魔帝之位,授權(quán)于別人?!?br/>
“而我別無要求,只是要這個女人活著而已?!?br/>
“天啊!就因為一條人命而放棄當(dāng)至尊,那墨冥辰也太傻了吧!”
“傻,是真的傻嗎?”說到最后,那白衣男子這才邁步往遠(yuǎn)方走去。
“丫頭,醒來吧!丫頭。”
緊緊抱著柳如眉的手,墨冥辰忍不住的滑落下淚水。
看著墨冥辰如此,清風(fēng)才走了進(jìn)來,建議道“那次大戰(zhàn),柳如眉雖然是活了下來,可這醒不醒來,卻是要依據(jù)她自己的意愿而行?!?br/>
聽到清風(fēng)的聲音,墨冥辰才陡然手抖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我突然領(lǐng)悟過來一件事情,經(jīng)歷的刺激,會讓她有可能醒過來。??墒悄こ?,這有可能,需要幾千年的時間,也有可能。?!?br/>
“直到死的那一刻,我也不會想要放棄?!?br/>
聽著墨冥辰如此說話,清風(fēng)也只能無可奈何道“那柳如眉便拜托你了?!?br/>
“不是拜托。?!?br/>
“什么?”
“她是我的娘子,我想要和她結(jié)婚。”
“你。。。你是認(rèn)真地?”
“我想要讓她成為最漂亮的新娘?!?br/>
知道墨冥辰是擔(dān)心什么,孤風(fēng)沉默,這才開口道“你放心吧!我會讓她變得貌美如花,變成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br/>
夜色如墨。。
氣氛寂靜如初,異常詭異。
墨冥辰低垂著腦袋瓜在柳如眉蒼白的面色的上方。
他的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愧疚。
“對不起。。”
想到之前孤風(fēng)說的用刺激而讓她醒來的事情,墨冥辰才低喃開口。
“丫頭,你還記得我們剛開始見面的時候嗎?”
那個時候,她們似乎如同一對天生的敵人,她不鞠,而他,冷漠嗜血。
“你是第一個,敢對我那樣說話的人,我曾經(jīng)以為,我會殺了你,卻不想,你那智慧,卻讓我突然的不舍。?!?br/>
“有時候阿,我真的從來,平生以來,從來都沒有那樣想過,我會愛上我將來要利用的人?!?br/>
“之后,愛上你過后,我開始害怕了,你知道我害怕什么嗎?”撫摸著柳如眉的手,墨冥辰才低斂著眸光,淡淡的說“我害怕被你發(fā)現(xiàn)我是帶著某種目的而來接近你的,而最后,卻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而之后的之后。。我發(fā)現(xiàn),你是魔尊任如霜?!?br/>
“你知道嗎?面對你是她的這個現(xiàn)實,讓我害怕,讓我畏懼,但同樣的,也迎來了我罪孽的償還?!?br/>
“你終究不是任如霜,你是柳如眉?!?br/>
“魔鏡上是女人身著紅衣,鮮艷如血,而你,卻是白衣似雪,魔鏡之上,我也原本應(yīng)該死掉,而現(xiàn)如今。。呵。?!?br/>
“你從來不屑成為任何人,所以,你從來都是你自己。”
撫摸著那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墨冥辰微微閉上眼睛。
“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們的命運,我只是想要自私的給你我覺得最好的,而如今我才知道,我錯了,我錯了。?!?br/>
“愛一個人,并不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而去愛護(hù)她,相反的,愛一個人,就得用尊重,用溝通來進(jìn)行,可是,現(xiàn)如今,丫頭,我知道我錯了,可是現(xiàn)在你,還能夠原諒我嗎?”
“你知不知道,當(dāng)我在被野心被形式所逼到尖銳之上,當(dāng)我看到你突然白發(fā)屹立在所有仙妖魔之間,那一刻,我的心有多么混亂嗎?”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不想去說什么?丫頭,可是你知道嗎?那一刻,我真的好恨。?!?br/>
“我一直以為你說的勿恨,是不要恨你,而現(xiàn)如今我才知道,勿恨,也是針對于我自己。”
“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讓我不要恨我自己。”
微微抖動的睫毛上,滑落下一顆晶瑩的淚水。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墨冥辰的手微微帶著一絲顫抖。
“丫頭,我想要娶你?!?br/>
“以前的時候,我總是在所有人逼迫破壞下而退步,然而現(xiàn)如今,我卻什么也不想不顧,我想娶你!然后,想帶著你一起消失,消失在這個紛爭的世界,你說,好不好?”
勉強的牽扯出笑容,墨冥辰才低喃“既然你不說話的話,那就是答應(yīng)了?!?br/>
站起身,墨冥辰才走到椅子旁邊,卻不想,一張紙張飛起。
你見,或者不見我,我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念,或者不念我?,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你愛,或者不愛我?愛就在那里?不增不減?,你跟,或者不跟我?我的手就在你手里?不舍,不棄?,來我的懷里?或者?讓我住進(jìn)你的心里?黯然,相愛?寂靜,歡喜。
“冥辰,我其實是想要報復(fù)你的。。”那一刻,她擁住他的脖子,氣息微喘。
“所以,不要對我感覺到,太過于抱歉?!?br/>
“答應(yīng)我,取得你所想要的天下,而到時候。?!?br/>
那一刻,她妖冶如花的躺在他的懷抱中,明明是那般傾國傾城的容顏,而因為靈力過度而導(dǎo)致的滿頭的白發(fā),卻讓她看起來格外猙獰。
“忘了我,墨冥辰,答應(yīng)我,把我忘了!!”
夜空中,原本應(yīng)該寂靜的氣氛下,卻突然傳出了男聲的低聲隱忍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