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穩(wěn)定了穩(wěn)定這顫抖的小心肝,好好的整理了整理。
松嶺地,從金陽鎮(zhèn)走出松嶺地,然后又出流明宗地界,出了流明宗地界后,不知道距蒼鳴道院還有多遠,但憑韓妍的接觸,這應(yīng)該只是微乎不記的。
天啊,秦修感覺心態(tài)頓時崩了,這該是多遙遠啊,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凝氣七重而已,橫穿這么多地域,找虐呢?一個月?這怎么可能完成?
忽然秦修又不是想到了什么,又是心肝一顫,問道:“韓妍姐,蒼鳴道院在我們這南域的最北方,這松嶺地在什么方位?”
韓妍說道:“那種層面的事,姐姐我哪里能知道,反正就是遙不可及,不過流明宗只是白云城所屬地域的一個小宗門,再往上,才是蒼鳴道院?!?br/>
秦修雙眼一睜,心頭頓時一顫,而后嘆息,滋味是相當(dāng)復(fù)雜。
“既然為南域圣地,那為什么不立在南域的中心呢,而在最北方?”秦修想到一個問題,問道。
韓妍說道:“你這些問題涉及的層面都太高了,姐姐也未能了解,不過應(yīng)該也是為了坐鎮(zhèn)其他三域吧,因為我們東南西北域的競爭異常的激烈,所以蒼鳴道院肯定是要立于最北方,震懾住其他三域那蠢蠢欲動的勢力,包括其他三域應(yīng)該也是一樣,都是如此。”
秦修點了點頭,在這么一瞬他聯(lián)想到了很多東西,之前在進墓時,那最強的五大宗門關(guān)系都很好,那些宗主、長老似乎都有著不錯的交情,秦修當(dāng)時還在想不通宗門的關(guān)系怎么還能很好,應(yīng)該是競爭激烈才對,原來是一致對外,他倒是小看這南域了,居然這么團結(jié)。
不過秦修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此說來的話,這整片地域為東林陸域,那其他域不會與這東林陸域爭奪嗎?這樣整體來看的話,四大院還是在最中心,這就讓秦修很不解了,不過他也沒問出來,相信這樣的問題,韓妍更不知道了。
韓妍越感疑惑,俏臉盯著秦修,似要從秦修那俊秀的臉龐上看出什么來。
秦修頓時心里虛虛的,然后念頭飛轉(zhuǎn),像是在思索任何情況的應(yīng)對。
“我說,你問這么詳細做什么?你該不會還想去吧,”韓妍一臉狐疑的問道。
秦修咳嗽了一聲,然后微笑道:“怎么會,那不是作死嗎?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畢竟是我們南域都是以蒼鳴道院為中心,了解起來脈絡(luò)就會清晰許多?!?br/>
韓妍白了秦修一眼,果真是從山里走出了的,又單純又天真,還做白日夢呢。
半個鐘頭后,韋家的人已是全部被拿下,和韋遂一樣,將韋丘重傷后綁了起來,這可是巨大的籌碼。
再一次的清理片區(qū),安營扎寨。
韓家那凝氣八重的中年走了過來,來到韓妍身邊。
“三小姐,沒事吧?”
韓妍點了點頭,道:“沒事,辛苦了?!?br/>
見韓妍沒出任何問題,那人才如釋重負,然后看向秦修,問道:“小姐,這位是?”
韓妍看了一眼秦修,道:“他叫秦修,是我今天剛收的一人,別看他這么小,可是一名凝氣五重的修士了?!?br/>
那人大感訝異,打量了一下秦修,像是有點不可思議。
“這位少爺?shù)拇_是氣宇不凡,哈哈。”語氣略顯豪爽。
秦修微笑,但沒開口。
韓妍說道:“好了,你去吩咐指揮吧,還有,林摯,要小心一點。”
“是。”
抱拳微行一個禮,然后告退,他眼中有著寒芒,林摯,看不出來骨子里有小人性質(zhì)。
“韓妍姐,他是什么人?”看著那人,秦修問道。
韓妍開口:“他叫韓旗,是我們韓家一位將?!?br/>
秦修摸著下巴,看著韓旗,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