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希爾頓酒店的最后一晚,于穎睡的格外香甜。
雖然之前和余熙仁在天臺擁吻被保安給攪合了,但余熙仁向她表白,她心里還是高興的,并且她明天就要搬離酒店去住國際城的房子了。
從此以后將遠(yuǎn)離南宮燁帶給她的困擾。
帶著甜蜜和希翼,于穎覺得輕松,因此睡的比平時要沉,一旁依偎在她身邊的軒軒同樣如此候。
因此,深沉的夜里,當(dāng)她還在做美夢的時候,壓根不知道南宮燁就在她的房里。
南宮燁坐在床沿,低著頭,雙目深深地凝睇著熟睡的于穎,借著昏暗,他臉上的霸道和思念肆無忌憚地流露出來,修長的指尖隔著空氣緩慢地描摹著于穎的五官。
不知何時,距離消失,他的指尖觸到了她細(xì)膩沁涼的肌膚,她似乎不舒服地咕噥了一聲,微微動了動,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接著睡。
但這無意中的姿勢,卻要了南宮燁的命。
于穎穿的是寬松的系帶睡衣,此時經(jīng)過翻轉(zhuǎn),睡衣的領(lǐng)口大大地敞開,露出胸前兩團(tuán)雪白柔嫩的小可愛,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xiàn)。
因為昏暗,反而更勾的男人想要看的更加仔細(xì)一點。
在夜深人靜的這一刻,南宮燁口干舌燥地盯著那令他血液沸騰的起伏,手指不自覺加了力道,改為輕輕的撫摸,并由于穎的臉沿著她優(yōu)雅頎長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在到誘人的弧線。
靜謐的口氣中,響起男人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喉結(jié)滑動吞咽口水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漸漸的失了控制,變得熾熱而曖.昧。
“于穎,于穎……”南宮燁喘息著,上下看著于穎,她依舊睡的無知無識的,他看著看著,不由有點惱恨起來。
此時此刻,她讓他受盡煎熬,而她卻睡的很香。
體內(nèi)的血液,奔流不息,狂嘯著席卷他的理智,一寸一寸地焚燒他的克制,賁張的血脈叫囂著不斷提醒他:
你想她,發(fā)瘋地想!
你想要她,狠狠地要!
你想讓她愛你,義無返顧地愛!
你想讓她眼里只有你,唯有你!
你想讓她心里唯有你,只是你!
…….
那么多的想,匯成激流在強壯的隱忍了四年的身體里蠻橫地沖撞,最后讓他的克制瞬間崩潰,他不顧一切地俯身,張嘴,好看性感的唇貼到了于穎的唇上。
他要覆蓋掉余熙仁的氣息,她,只能是他的,她甜蜜的小嘴巴里,只能有他的氣息。
這么想著,靈活的舌頭探進(jìn)了甜蜜地帶,細(xì)細(xì)地,輕柔地,像是一陣潤物細(xì)無聲的細(xì)雨,一點一滴地滋潤大地。
并不是他想多么地溫柔,事實上,他很想一口吞了她,之所以這么小心翼翼,甚至是帶著悸動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完全是怕把她弄醒,而后不得不面對她的冷言冷語以及刺痛他心臟的無情。
“小東西……”曾經(jīng),十九歲的她,那么小那么稚嫩,自從認(rèn)定了他之后,便在他身下完美地綻放,青春無敵的柔軟身子,無數(shù)個銷.魂.蝕骨的夜晚,他都記得。
現(xiàn)在,那種狂烈的情潮洶涌而來,而他只能死死地忍住,他那么用力地控制自己,連額頭都滲出了晶瑩的細(xì)密的汗水,雙臂,撐在她的兩側(cè),支撐起身子,不敢壓到她。
一個長達(dá)十分鐘的吻,在寂寥的深夜,愈演愈烈,因為睡夢中的可人兒突然發(fā)出不滿的低吟聲,細(xì)長的手臂竟忽然抬起圈住了吻著她的男人。
她迷迷糊糊地低語,像一只缺水的小金魚張著嘴要水喝,南宮燁喉嚨深處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是既舒服又難耐,更令他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是她居然拱起身子,曼妙的曲線擦著他繃緊的身體。
那堅硬到一定程度的某處,差一點很丟臉地直接投降。
于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還以為是一場夢。卻不知她是在硬生生折磨南宮燁。南宮燁既想離開,又舍不得佳人的投懷送抱,直死死咬著牙拖延著,最后也不知怎么了,于穎兩只軟綿綿的小手在他胸口亂摸一氣,之后忽然就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而后身子一軟,規(guī)規(guī)矩矩地睡好,再沒一點兒動靜了。
他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重新睡的香甜的于穎,一下子意識到懷里的小女人剛剛一定是做了什么火熱的夢,
而在夢中,把他當(dāng)成了……可以撫慰她的男人。
只是不知,她在睡夢中想要摟著的男人到底是誰?
艱難地坐直身子,不舍地流連忘返,直到凌晨三點半,某人才悄悄地來悄悄地走。
……
翌日,于穎徐徐地睜開眼,看著頭頂已經(jīng)熟悉的天花板,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身側(cè),軒軒睡的還香。
她的床上沒有其他男人??墒牵蛞乖趺磿瞿欠N夢?
她夢到和男人……接吻,是余熙仁嗎?好像是又好像不是,然后她還摸了對方,接著就……
一大早的,于穎羞紅了臉,把自己深埋進(jìn)被子里,雙手捂住發(fā)紅的臉,在心里不住地咒罵自己不知羞不知羞,居然做這種莫名其妙的春.夢。
說出去一定會被人笑死的。
奇怪的是,夢為什么會如此真實?那種被親吻緊貼著對方的感覺,熟悉的就像被她刻意深埋的記憶的,那是……與南宮燁抵死糾纏的記憶。
不對,不對,夢里的男人應(yīng)該是余熙仁,是他才對。
暈死了,她什么時候喜歡余熙仁到這種程度了?
還是,二十五歲的她,居然提前跨入了御.姐的行列?
一定是最近太煩了,一定是。
胡思亂想著,于穎慢慢地坐起身,目光不自覺看了看周圍,看不出有人進(jìn)來過的痕跡,又低頭看了看胸口,睡衣松開了,有點外露,她伸手理了理,卻在柔軟的布料上看到一根短短的發(fā)絲,她詫異地捻起來看。
不及手指長,明顯不是她的,且發(fā)根很粗,略硬,也不是軒軒的。軒軒的發(fā)絲纖細(xì)而柔軟,才不會像手里的這根,放在手里都是直的,仿佛帶著霸道的脾氣。
這是誰的頭發(fā)?
應(yīng)該是某個男人的頭發(fā)。
這個認(rèn)知,讓于穎差一點崩潰,昨晚難道真的有人潛進(jìn)她的臥室跟她做那些親密的事?是誰?不會是真的吧?
心頭亂糟糟的,就連軒軒什么時候睜開眼睛都不知道,直到他惺忪地喊了一聲媽咪,她才回神。
“軒軒,你醒了?媽咪去拿衣服給你。”于穎整理好衣服,下床拿了一套衣服給軒軒,軒軒乖巧地坐起來自己穿,于穎則拿了衣服到衛(wèi)浴間去換。
等她洗漱好,軒軒已經(jīng)穿好,自己站在梳妝鏡前梳頭發(fā),等于穎出來便沖她微微的笑,于穎心頭發(fā)軟,心里的不安和糟糕一掃而空,想著他們今天就搬到國際城去住,遠(yuǎn)離酒店的邪門。
“軒軒,我們今天就搬家,等你放學(xué)我們就去新家了,媽咪會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好帶過去?!?br/>
軒軒高興的手舞足蹈,“媽咪那里有花園嗎?媽咪那里有鄰居小朋友和我玩嗎?”
于穎也十分高興,點頭回答軒軒,軒軒高高興興地去上學(xué),有了新家,他們以后就不會像在酒店一樣拘束了。
于穎先把所有行李收拾好才跟甘霖出去工作,小震把他們送到目的地之后,林楠回來負(fù)責(zé)把行李運到國際城。
林楠是本城人,這次于穎搬家之后,她也就回自己家住了。甘霖姐是早就有自己的居所,經(jīng)常留在酒店,為的就是工作方便,于穎走后,她自然也回自己的住處。
“我給你請了可靠的鐘點工,平時的衛(wèi)生和飲食不用擔(dān)心?!惫ぷ鞯拈g隙,甘霖對于穎交代。
“沒事,我一個人能行的,甘霖姐,你不用操這么多心?!庇诜f對著甘霖感謝地微笑。
甘霖秀眉一挑,嘆了口氣,“你好自為之吧。”這話說的有點古怪,但于穎也沒多想,還以為甘霖姐只是擔(dān)心她獨自的生活能力下降了。
甘霖姐指的其實是南宮燁??从诜f的形態(tài),明顯是以為搬走了就遠(yuǎn)離了困擾,可是以南宮燁頑固的個性,這根本不可能。
于穎的希望要落空了,可她現(xiàn)在還傻傻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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