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札……”林澤剛開口,馬上被心虛的衛(wèi)綬打斷。
“時札我已經(jīng)好了,我們回去吧。”
時札看看面前爭著說話兩人,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林澤說話就算了,怎么衛(wèi)綬也急著說話了?笑笑,“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我才假寐了一會,怎么你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變成這樣了?”說著,望向林澤,“林澤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嗎?”
林澤張嘴欲說什么,看看衛(wèi)綬有些灰敗的臉,還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沒什么……時札,你有什么辦法救救子言嗎?我很擔心他。”
衛(wèi)綬偷偷地舒一口氣。
時札收起笑意,對林澤道:“這兩天我也有在想,葉子言畢竟還年輕,他沒有辦法對付傅欣,傅欣的怨氣太重,我們說服不了傅欣放過葉子言,只能找別的方法?!?br/>
“什么方法?”
時札吸一口氣,眼神沉重地落在林澤身上,林澤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
“找葉子言的父親。”
葉家是古老的驅(qū)靈的世襲家族,生活在偏僻的山郊之中,因為害怕傷害到無辜的平民,沒有布置什么毒瘴,也沒有什么陷阱,但是為了防止被打擾,落戶在很難找到的地方。
葉子言從來沒有和林澤說過他家在哪里,也沒有和林澤說過他家里有哪些人,林澤也只能從葉子言平時的只言片語中隱約知道一些而已。
坐在林澤家的客廳里,三人冥思苦想,衛(wèi)綬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乖巧地抱著時札。
“我們怎么找?”時札有些犯愁了。
葉子言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林澤都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更不用說時札了,但是除了找到葉子言的父親來驅(qū)除葉子言身上的惡鬼,時札根本無計可施。
“我,可能知道一點?!绷譂砂櫭迹路鹗窃谂貞浿?。
時札想到葉子言對靈的厭惡,“你知道葉子言為什么對靈那么厭惡嗎?我總覺得不僅僅是因為他生活在一個驅(qū)靈家族?!?br/>
林澤忽然一僵,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怎么這么問?”
時札看了他一會,也就放棄了再去探索那個問題。
“沒什么,只是好奇罷了,你不想說就算了吧。”
林澤低頭,“抱歉?!?br/>
“和我說抱歉做什么,這是你的*,我本就不該問的?!?br/>
臥室的門打開,走出一個身影。
林澤猛地抬頭,驚訝地發(fā)現(xiàn)那是在床上躺了好久的葉子言!
快速地跑到葉子言面前,卻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在他面前幾步停住,驚喜的臉色有些收斂,“……子言?”
葉子言臉色蒼白,沉默地眼神飄過在場的所有人,最后定在林澤身上,口中是嘶啞的嗓音。
“阿澤,衛(wèi)綬怎么會在這里?”
林澤聞言,大大地綻放了一個笑容,撲到葉子言的身上,緊緊摟住。
“子言,子言!你沒事就好……你沒事就好!”
葉子言僵硬地抬起手抱住林澤,艱難地扯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啊,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時札原本也驚喜的心忽然冷靜了下來,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
葉子言的好轉(zhuǎn)實在是太詭異了,明明前一刻還不能動彈,被傅欣壓制地死死的,現(xiàn)在居然已經(jīng)可以下床走動了,更何況,時札看見,葉子言身體里的黑氣仍舊在不住地沸騰,根本不見削弱。
葉子言,本沒有能力下床的。
如果這個控制葉子言身體的不是葉子言的靈魂,那么,現(xiàn)在這個抱著林澤的人,又是誰?
“葉子言”看著時札,在林澤看不見的角度上,對時札詭異地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
——毫無疑問,那是傅欣。
知道了現(xiàn)在的“葉子言”其實是傅欣,時札卻不敢馬上告訴林澤,他根本不知道傅欣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傅欣現(xiàn)在還不想要傷害林澤確是真的,若是讓林澤知道了真相,時札也不知道林澤會被怎么對待。
衛(wèi)綬誰也沒有理會,不管葉子言做了什么,不管林澤現(xiàn)在有多激動,衛(wèi)綬只是默默地坐在沙發(fā)上,抱著時札,一下一下地撫摸著玩偶上的軟毛,眼神是難得的柔軟。
“林澤?!睍r札叫道,不著痕跡地說,“葉子言病剛好,讓他休息一下吧?!?br/>
林澤哽咽著放開葉子言的脖子,手卻還掛在葉子言的身上不愿放開,依戀的眼神放在葉子言的身上,依依不舍地說:“嗯,子言,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的病剛好,現(xiàn)在還很虛弱,有什么事等你身體好了再做吧。對了,你要吃什么,我?guī)湍闳プ??!?br/>
面對林澤的時候,葉子言的神情又恢復正常,瞥了眼時札,對林澤說:“阿澤,衛(wèi)綬怎么會在這里?”
林澤回頭看看仍舊好好地坐在沙發(fā)上,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衛(wèi)綬,想起葉子言是不贊同讓時札和人類在一起的,有些心虛。
“我,我覺得,還是把玩偶還給衛(wèi)綬吧,反正,那只是個玩偶不是嗎?”
葉子言盯著林澤幾秒,讓林澤不自在地低頭避開他的視線后才緩緩說道:“我說過不要把玩偶拿給衛(wèi)綬的,你忘了嗎?”
衛(wèi)綬聽見葉子言在說時札,惱怒地抬頭,不滿地看著葉子言。
葉子言不屑地笑笑,輕蔑的眼神讓衛(wèi)綬的眼睛漸漸變紅。
“誰都不可以分開我們?!?br/>
葉子言挑眉,“不過是個玩偶,何必如此。”
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了,林澤連忙站出來調(diào)節(jié),“子言,你的身體還很虛弱,我們先把這個放一邊好嗎?等你身體好點再說吧。”
葉子言垂眸,片刻后妥協(xié)地點點頭,隨著欣喜的林澤進臥室,只留下時札和衛(wèi)綬呆在客廳里。
衛(wèi)綬有些不安,前些日子離開時札的感覺他已經(jīng)不想再體驗一次了,這時候被葉子言這樣威脅,再也坐不住,屁股總是左挪挪右挪挪地定不下來。
時札見此只能安撫,“衛(wèi)綬,你不要緊張,我不會離開你的?!?br/>
衛(wèi)綬點頭,沉默一會后,還是坐不住地站起來,也沒和林澤打招呼,直接跑出了房子,匆匆忙忙地就回家了。
時札知道他心中不安,也不想阻止,反正傅欣現(xiàn)在也不會傷害林澤,不需要擔心林澤的生命安全,時札也就隨衛(wèi)綬去了。
等林澤安撫好葉子言出臥室門的時候,客廳里空無一人,衛(wèi)綬和時札已然不見蹤影了,他想了一下也就一笑置之。
葉子言已經(jīng)醒了,時札再繼續(xù)呆在這里對他也不好。
葉子言知道了這件事以后也沒什么反應,只是對林澤笑了一下,就開始就著林澤的手喝粥。
林澤見葉子言沒有太過在意這件事,以為葉子言決定放過時札了,也偷偷地舒了一口氣,葉子言是他的愛人,時札是他的朋友,兩人能不成為敵對的關(guān)系,這是再好不過了。
自以為猜到了葉子言心中所想的林澤沒有看見葉子言眼中一閃而過的陰暗的光芒。
不管自己想要做什么事,總要身體好了才能做得更好啊。
衛(wèi)綬第二日上學時,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鄭雪今天遲到了,只到第一節(jié)課上完,鄭雪都沒有出現(xiàn)。只是衛(wèi)綬也只是驚訝一下就沒有再在意就是了。
課后,讓衛(wèi)綬一見就皺眉的舒宜年又來了。
這一次的舒宜年顯得意氣風發(fā),在衛(wèi)綬面前也是笑得很開心。
“衛(wèi)綬,我們談談吧?!?br/>
衛(wèi)綬眉頭一皺剛要拒絕,就聽得舒宜年解釋道:“這一次你要是不來,到時候可別后悔。”
時札好奇舒宜年今日爆棚的自信心,也就和衛(wèi)綬說著“去聽聽他要說什么吧”,衛(wèi)綬從來不反駁時札的想法,這一次自然也沒有。
“我希望今天不會再出現(xiàn)昨天的情況。”衛(wèi)綬說著,站起身,“帶路?!?br/>
舒宜年想起昨天衛(wèi)綬的反應,臉色也有些不好,不過還是笑笑,神秘地說道:“今天一定讓你嚇一跳?!?br/>
還是昨天的那個地方,衛(wèi)綬只要一走到那個地方,臉色就不由自主地變黑。
“你到底想說什么,說吧。”
舒宜年走近衛(wèi)綬,警覺的衛(wèi)綬連退幾步,警惕地看著舒宜年,舒宜年臉色一暗,又馬上恢復正常。
“你這么怕我做什么,我說過今天不會那樣了,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消息?!笔嬉四曷柭柤?,不在意地說道。
衛(wèi)綬不理睬他的話,眼神緊緊盯著他,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了,昨天那種事只要他一想起來,就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那種惡心的感覺他再也不想體會了。
“衛(wèi)綬,你就不奇怪,一直是乖乖女的班花鄭雪怎么會遲到了嗎?”
衛(wèi)綬心中一動。
舒宜年呵呵一笑,顯得十分愉悅,“你知道的,我很有錢,我的條件也很好,很多女生都喜歡我,暗戀我?!?br/>
“我不是女生?!蔽也幌矚g你。
舒宜年的笑聲一頓,繼而又說:“我喜歡的東西向來是要拿到手的,我喜歡的人也一樣,沒有人可以和我搶?!?br/>
“鄭雪不自量力,喜歡誰不好,偏偏要喜歡你?!?br/>
“我警告過她了,可惜她不聽話,真是遺憾。”
“你猜她今天為什么沒來上課?”
舒宜年一直自言自語似的說著,毒蛇一樣的眼神牢牢地禁錮住衛(wèi)綬,讓衛(wèi)綬不自主地皺眉。
“我怎么知道?”
舒宜年停頓了片刻,繼而一笑。
“我找人把她糟蹋了?!?br/>
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衛(wèi)綬:時札,他把鄭雪那樣那樣了!
時札:我想把你那樣那樣。。。
衛(wèi)綬:嗯,我愿意
時札:。。。作死的系統(tǒng)不給我身體我怎么那樣那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