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謹看到顧默嫻在看股市情況,她收回了眼睛:“臨深說了,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陷的太深。媽,你還是少碰?!?br/>
“沒事,我就是無聊時看看,可沒打算為了它傾家蕩產。”顧默嫻一手摸起水果放入口中,一雙眼睛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腦,一下都不轉動。
宋言謹向來是勸服不了顧默嫻,她搖了搖頭,沒再說。拿著奶瓶上樓去喂恰恰。
“這怎么老跌,之前漲的不是挺好的……”顧默嫻幽幽嘆了口氣,拿起座機電話給楊振華打了個電話。希望楊振華幫她參考一番。
宋言謹上樓后就沒有再下去,一直陪著恰恰。
恰恰真的餓了,睜著大眼睛發(fā)呆的看著天花板,不一會兒就把一瓶奶都喝了。
宋言謹喂著恰恰,不知道在想什么,陷入了片刻發(fā)呆,就連屋里進了人,她都不知道。
“醒了?”顧臨深進來多時,見宋言謹一直沒發(fā)現(xiàn)自己,一手壓在她的肩頭,帥氣的側顏偏向恰恰詢問。
他突入起來的動作讓宋言謹驚了一下,抬頭看到他,忙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看來,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回來。
“回來有一段時間?!鳖櫯R深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抬手,指尖輕彈她的額頭:“在亂想什么?”
顧臨深這一下不重,但宋言謹還是有感覺,他的手剛離開她的額頭,她自己連忙揉了揉額頭,瞥著他:“沒有,就是發(fā)會呆?!?br/>
“不餓?”顧臨深抬首看了一眼鐘表,這個點已經算晚了。
宋言謹知道他是上來催促下樓吃飯的,嘆了一口氣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吧,別讓媽等著?!?br/>
顧臨深抱起恰恰,像是能看穿宋言謹的內心一般,開口問道:“覺得無聊,想回公司了?”
剛走出兩步的宋言謹,腳步一頓。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顧臨深:“你怎么知道?”
“你在想什么,我能不清楚?”顧臨深輕輕一笑,幽深的眸子里泛著層層暖光:“要是想繼續(xù)上班也沒什么不可以?!?br/>
宋言謹咬著嘴唇,猶豫再三,還沒有下定決心:“我還是再想一想。”
她想,她要是作出決定,那就得一直堅持下去??偛荒墁F(xiàn)在想去上班,結果回了公司沒有一天就想恰恰改變了主意。所以,她還是覺得這件事需要深思熟慮一番。
顧臨深沖她挑了挑眉,扶著她肩頭的指尖輕點了幾下。無論她做什么決定,只要是她真正想要做的,他都會支持她。
“臨深,你幫我看看,這究竟是什么情況?我是拋還是繼續(xù)買進?”站在樓下的顧默嫻見顧臨深下樓了,忙上前了幾步問。
顧臨深垂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東西,宋言謹怕打擾顧臨深和顧默嫻,主動從顧臨深的懷里抱著恰恰進了餐廳。
母子倆究竟在客廳里說什么,宋言謹并不知道。等到她讓張媽把所有餐點端上桌沒有多久,顧臨深和顧默嫻進來了,顧默嫻的臉色并不好看。
宋言謹沒什么胃口,只是弄了一些些軟米粥喂恰恰。勺子送到恰恰唇邊,恰恰的小嘴立即張著,大口將米粥都吞了。
在吃飯上,恰恰還是和阿源小時候一樣,不需要宋言謹操什么心。一直都很好照顧。
只是吃了幾口后,恰恰就不老實了,指著趴在地上的貓貓,示意宋言謹喂一喂貓貓:“大哥次……”
“它有自己的食物,這些它不能吃,你乖乖吃飯?!彼窝灾敶禌鍪澄锼偷角∏∽爝吅逯?br/>
恰恰躲開勺子,堅持貓貓吃一口,她再吃一口。
“張媽,你給貓貓準備一些狗糧?!彼窝灾敳恢趺崔k時,還是顧臨深率先開口吩咐出聲。
張媽點頭去辦,地上出現(xiàn)貓貓的狗盤,貓貓坑頭吃,恰恰才乖乖張嘴吃了勺子里的食物。
用餐過程中,顧臨深接了一個電話。應該是莫開打來的,他隨口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依舊平靜的陪著宋言謹吃了這頓晚餐。但晚餐后,他去忽然拿了外套要出去。
“這么晚你要去哪兒?”宋言謹疑惑的看著正穿著外套的顧臨深詢問。
他下班后很少會出去,即使有應酬,他也全部是推掉的。今晚忽然要出去,可能真的有急事。
“去一趟警局?!鳖櫯R深看了她一眼,簡單解釋:“上次那個人又上山找了田素,嫌疑犯已經被抓到,我過去看看?!?br/>
“……”宋言謹一驚,嫌疑犯被抓到了?這個嫌疑犯是白霍?
宋言謹也快速拿了自己的衣服,準備換掉,說道:“我陪你去?!?br/>
顧臨深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的舉動:“你好好呆在家里,我去去就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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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說這些話時,宋言謹不由自主的轉身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恰恰,最終點了點頭:“也好,那你小心點?!?br/>
顧臨深頷首,握住宋言謹手掌的大手緊了幾分,隨后松開,徑直出了盛墅。
他走了,宋言謹自然是睡不著的。今晚,他要是不回來,怕他也是不用睡了。
剛聽到顧臨深說‘嫌疑犯’被抓了,宋言謹的心里忍不住竊喜,只要白霍被抓到,無論是因為什么原因,最起碼是讓他進去呆著了。
但顧臨深走后,她遲遲不能入睡,腦子在深夜格外清醒時,她又覺得白霍不像是會輕易露出馬腳的人,之前多少次讓他逃脫了?何況,田素被害一次,他已經被懷疑,這次還去,甚至不謹慎,這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矛盾的是,如果不是他,一般人田素也不會輕易想見……
宋言謹毫無頭緒的想著,一半清醒一半纏繞,腦子里早已想不明白白霍了。
顧臨深是在凌晨過后回來的,他推開門進來,宋言謹坐在床邊正看著他,他微微一驚,壓低聲音問:“怎么還沒睡?”
宋言謹起了身,他回來了,她舒了一口氣:“我在等你。事情怎么樣了?”
“還算順利,認了?!鳖櫯R深背過身,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臉上的情緒并看不到,但磁性的嗓音平緩的不像話。
“白霍認了?”宋言謹吃驚出聲,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白霍竟然輕易的就認了!
“不是他?!鳖櫯R深很快就開口打消了宋言謹的吃驚。
宋言謹一愣,不是說是嫌疑人嗎……不是白霍?
“不是他?那是誰?”宋言謹接過顧臨深手中的衣服,眼睛的疑惑更加濃厚了。
顧臨深轉身看到好奇的她,抬手扯了扯她的嘴角,輕笑:“你又不認識,這么好奇做什么?”
宋言謹拉開他的手,聽明白他的意思了,撇了撇嘴。
她還真的以為是白霍,白白高興了一場,期待值高了,這會兒難免有些失望。
“不要急,已經在網里的魚,讓它再殘喘兩天收網?!鳖櫯R深的手這次不扯她的嘴角了,直接扯了扯她臉頰。
宋言謹詳怒的看著顧臨深,拍開他的手:“不要再拉了,很不舒服?!?br/>
顧臨深輕松的聳了聳肩,臉上都是玩笑式的笑意,看起來極不相信宋言謹的話。
宋言謹暗自磨牙,抬手直接拉了拉顧臨深的臉,反問道:“舒服嗎?”
“確定?”顧臨深不扯她的手,手掌反而包裹住她的手反問她。
“……”宋言謹臉上的笑意因為他的反問猶豫了片刻,她怎么覺得,顧臨深的話里有陷阱呢?
宋言謹還沒開口回答顧臨深,顧臨深翻過手機看了一眼,臉上的玩笑倏地斂住,他拉下宋言謹的手:“我要回一趟公司?!?br/>
“現(xiàn)在?”宋言謹輕蹙眉頭,他剛回來,這個點還要出去。
顧臨深嘴角上揚一分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的手掌撫在宋言謹的后腦勺,輕吻了吻宋言謹的額頭,開口道:“魚要捕到了?!?br/>
宋言謹情緒起了一些變化,她張了張口問:“真的?”
她自然是明白顧臨深所說的魚究竟是什么。
“嗯?!鳖櫯R深沒時間和宋言謹多說,松開她,快步朝門口走去,拉開門,他又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早點休息,明天可能會需要顧太太,到時候我可不想看到一個沒有精神的顧太太?!?br/>
“好?!彼窝灾旤c了點頭,像是答應正事一樣的答應了顧臨深。
顧臨深又走了,宋言謹倒真的爬上了床。但她卻有些緊張,莫名的。
她抱著恰恰躺在床上,強迫式的使自己閉上了眼睛,但卻怎么也睡不著。
昏昏沉沉的,外面天口快亮了,她才睡著。
只是睡沒有兩個小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吵鬧個不停。宋言謹摸了幾下,眼睛睜不開接了電話:“喂?!?br/>
她以為,這個點的電話應該是顧臨深打來的,但并不是,她剛接通電話,那邊都是宋敏著急的聲音:“言謹,你快來!”
“怎么了?”宋敏著急的聲音讓宋言謹驚醒了,忙問。
宋敏顯然是遇到事了,在電話里并說不出清楚:“你快來一趟家里吧,出事了。”
“好,我現(xiàn)在就回去,你先告訴我,究竟怎么了?”
宋言謹掀開被子快速下床,從衣柜里拿出衣服,邊問邊準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