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顏唇瓣微抿,卻面無表情,僵硬得好像一尊石雕,說:“三殿下厚著臉皮賴上民女豈是君子所為?”
“五小姐,本殿可不是無賴,五小姐光天化日之下所做的事都能抵賴豈又是君子為之?”姬謹言用兩只丹鳳眼認真地盯著她,他的目光誠摯,像是要把心給捧出來。?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霎那間,秦朝顏前世的記憶像放電影一樣歷歷在目,已經(jīng)不相信有什么真情,不愿意與他有更多瓜葛,眼里冷冽的寒光打量了下他,毫無半點溫度的語調說道:“三殿下,以前我癡傻做出的事,那都是誤會,你我并不是同路人,請你還是遠離我,免得影響你輝煌的前程?!?br/>
她那張淡然的臉色,疏遠的態(tài)度,都惹火了姬謹言。
“如果本殿說不呢?”姫謹言繼續(xù)追問道,姬謹言的臉上已添上幾份誠懇的執(zhí)著,一副今天不承諾負責休想離開的勢頭。
她繃著一張如湖底平靜的水面的臉,秦朝顏在心里鄙視沒見過這么難纏的男人,也有些不耐煩,硬邦邦地問道,“三殿下,你究竟要拿本小姐怎樣?”
“不怎樣,阿顏,可是你接下來得管好你的嘴?!奔е斞砸馕渡铋L地注視著她,漆黑的眸中藏著夏夜一般炫目的意味。
“你要干什么?”秦朝顏被他太過真摯的目光嚇了一跳,有些不自在,謹慎的看著姬謹言。
姫瑾言被她謹慎的態(tài)度震得有些心傷,不知道如何才能把她的心給捂熱,圈著她往自己懷里送,用一副溫柔帶著蠱惑人心的嗓音,“因為接下來我要來親你了!”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就要掙扎的出手襲擊姬瑾言,可是不能動彈。
“你敢?”
“秦五小姐,本殿有什么不敢的?!?br/>
姫瑾言被她故作強勢的言語所喜,此時她還這么強勢不服軟,生起氣來的模樣都這般可愛,就想逗一逗她,真把自己一張妖孽的臉湊了過來作勢要吻她。
然而,秦朝顏本能的把頭扭到到一邊,可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身體被姬瑾言強有力的臂膀禁錮著,她的掙扎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徒勞。
突然一陣馬蹄聲在不遠處響起,緊跟著傳來一道高亢的聲音。
“見過三殿下,馬車已備好?!笔绦l(wèi)朝他行禮。
姬瑾言抬起頭來,瞪了瞪這個不識趣的手下,想著到時給他一個什么樣的‘美差’,這樣一打斷,他一下子也冷靜了許多,改了改姿勢直接橫抱起秦朝顏就往馬車那走。
“混蛋,你放我下來?!?br/>
秦朝顏想掙扎出去又因為被下藥毫無力氣,只能惱怒的喊道。
可姫瑾言并不理會她的怒罵,心里就不想放手,像扛著羽毛一般輕松,輕易地把秦朝顏抱上車輦,自己也坐到她的身旁。
秦朝顏現(xiàn)在渾身無力,又被姫瑾言抱到了車輦上,車里的空間又不是足夠寬敞,倆人彼此又挨得那么近,想逃也沒功夫逃。
馬車轆轆往前行,周圍依稀傳來小販的叫賣聲。
一會兒,馬車到了姫瑾言的王府停了下來。王爺府的丫頭見三殿下抱著一女子進來,全都當場愣住。
“剛才的是三殿下抱著一個女人?”貼身丫環(huán)紅梅問道。
“是呀!”另一丫環(huán)回答道。
姬瑾言不理會府里那些異樣的眼神,徑直把秦朝顏抱到他房里,把她輕輕的放到了自己的床踏上平躺著。
秦朝顏看著陌生的屋內,寢殿很寬敞,這張散發(fā)香樟木味的大床,從來沒和陌生男人如此親密,此時她的身體也有些顫抖,戰(zhàn)神三殿下不是不近女色嗎?這男人把自己抱來他寢殿來干什么?
此時秦朝顏用冷冽的眼睛瞪著他。
“阿顏,給你上點藥。”姬瑾言雙眸也看到了她的拒絕,她滿是傷痕點點的手臂一直印在姬瑾言的心里。還是溫柔的對她說道。
秦朝顏直接拒絕道:“不需要?!?br/>
姫瑾言可不管她一副拒人千里的態(tài)度,稍帶些懲罰地擼起她的袖子,看著她手臂上滿是傷痕累累,心里更像是給自己劃開了一道口子,“阿顏,你現(xiàn)在都在本殿的床踏上了,還這么不饒人,你覺得你現(xiàn)在還能跑出去?就算本殿對你做點什么,你也沒有辦法吧!”
姫瑾言說著,打開一瓷瓶,把藥粉灑在受傷的手臂上。
想了想,然后繼續(xù)問道,“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
“沒有!”
秦朝顏從來沒有被男人這么照顧過,她滿臉通紅,一直紅到發(fā)根,兩眼盯著這個蠻橫的人,同時這雙眼睛變暗了,如同幽夜里的蒼穹變得漆黑,接著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
姫謹言直接無視她的拒絕,開始動手剝了秦朝顏的衣裙,白皙的香肩頓時露了出來。他瞧了瞧她的面容,看著她那紅潤的朱唇,瞬時感覺自己心頭一熱。
秦朝顏咬緊牙,握了握拳頭,可自己使不上力,她沒想到姫謹言還真對自己動手,粉腮之上顯現(xiàn)出了兩抹紅暈,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么應付他,“你這個混蛋,小心我殺了你?!?br/>
“我倒要看看,你會怎么殺了我?”姫謹言看她這害羞的模樣,心中越發(fā)愉悅,直接欺身壓了上去,低下頭猝不及防吻上了她的紅唇。
秦朝顏心中大驚,趕緊把頭歪向一邊,避開他的吻。
姫謹言對她的拒絕有些不滿,直接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迎合著自己,躲無可躲,態(tài)度強硬,不容拒絕,無論她怎樣躲閃,他都能準確地找到她唇的位置,兩瓣熱情的紅唇深深地挨在一起。
他吮吸著,像是品嘗那上好的糕點,一點點,一寸寸都要歸為己有。她的唇是柔軟的,甜蜜的,如同上等的烈酒一般醉人,讓他愿意深陷其中。
男子氣息鋪天蓋地的將秦朝顏包圍,她從來沒有和男子如此親密過,又惱又恨。緊貼在唇上的那瓣唇卻仿佛不知滿足,要天老天荒地緊挨著她。
姬瑾言心里像是擁有了一切,哪怕她唇上有世上最毒的藥他也不愿放開。
可上天好像故意不讓他如愿。
突然姬瑾言感覺自己被一股強烈的電流激中,霎時兩只手臂一下子動也不動,身體也變得僵硬,唇上的那份美好也一下子離開了。
秦朝顏瞪著眼前非禮自己的男人,恨不得把這個該死的色狼生吞活剝,近乎粗暴地推開他的手臂,然后坐起身來。
“三殿下,你惹到我了,知道你接下來的下場嗎?”
秦朝顏神色冷淡地瞅著不能動彈的男人,敢來輕薄本小姐,你就等著被本小姐折磨吧!
“……”
“你這道貌岸然無恥的偽君子,如果把這身好看的皮給剝了,你猜猜會怎么樣?”秦朝顏心想著長得到是妖孽,可惜了,冷眼看著姬瑾言。
“阿顏,你要剝就剝啊,我不介意的?!眾斞哉笾坏?,嘴角帶著看戲的意味。
秦朝顏見他現(xiàn)在不能動,還說出這么輕佻的話語,念了一下咒語,姫謹言的衣袍“嘶”的一下飛到天空中摔落到地上。
一副美男裸身勁爆圖‘咔嚓’呈現(xiàn)在眼前,秦朝顏臉紅得像烤熟的蝦子,趕緊把頭扭到一邊避開視線,長這么大,要不是那個意外,什么時候見過這樣裸露的男人。
“阿顏,你原來喜歡自己親自動手啊。”姬瑾言真是不逗逗她都覺得太悶,說出一番調侃的話語。
這話徹底惹怒了秦朝顏,手輕輕一用力,一道光線閃來,變出一根繩子,抓起繩子粗暴的五花大綁把姬瑾言綁了起來。
覺得還不解氣,環(huán)顧四周,靈光一閃,看到桌上有一只筆,拿起筆開始在姬瑾言的胸前畫畫,一只很黑很黑的烏龜顯現(xiàn)了出來,還在上面署上姬瑾言的大名。
“阿顏,你太淘氣了?!奔ц员蝗绱藢Υ谷徊慌炊Α?br/>
秦朝顏抬頭看到姬瑾言略有深意盯著自己的雙眸,心虛的表情一閃而過,隨手一翻,一股神力使來“起”!
姬瑾言的身子‘撲通’地摔在了床踏上,真像一只很不雅觀的八爪魚。
秦朝顏見不到那張討厭的臉,總算出了口惡氣,這才滿意,理了理自己的衣裙,瀟灑地走了出去。
“來人!”姬瑾言揚聲叫了一下。
片刻,秦侍衛(wèi)進來,看到如此狼壩的三殿下,又震驚又想笑,苦于主子的壓迫,憋笑憋得好不辛苦,“哈——”
“傳本殿口諭,對外宣布秦五小姐心儀三殿下的容顏,昨夜特意來王爺府輕薄了三殿下?!奔ц悦媛墩{侃地說,眼神不無警告地看了一眼秦侍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