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求敗茫然道:“靈雅公主,您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污言穢語?什么女色女奴的?我要女奴干什么?”
靈雅公主氣道:“這可是精靈族的女奴!你要是還不滿足,我也沒辦法了,總之你別想打木恩的主意!”
“我打木恩的主意?”獨孤求敗聽出來了點什么,可是靈雅公主怎么會想到這上頭去呢?他也動了氣,說道:“靈雅公主,有話請你講到明處,什么叫‘想打木恩的主意’?”
靈雅公主并非魯莽之輩,剛才氣憤之下,不及多想,才一時沖動說出那番話來?,F(xiàn)在看獨孤求敗的神色,迷茫中帶著些氣憤,顯然并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有什么含義。她臉上一紅,心道,莫非是我錯怪了他?是我自己想多了?他確實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頗為不好意思,卻又不知該如何收場,難道去解釋一下,他看到的其實是非常淫蕩的一幕,所以自己誤會了他在調(diào)戲自己母女倆?在這剎那間,她突然想起了和段百川的閨房之樂。段氏風流家傳,花樣繁多,她正處虎狼之年,缺少籍慰,一時間不由得心馳神往,滿面通紅。
獨孤求敗本來頗為氣惱,理直氣壯地質(zhì)問于她,突然發(fā)覺靈雅公主神情忸怩,欲言又止,繼而嘴角含笑,滿面含春,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道:“靈雅公主?”
靈雅公主從幻想中猛然驚醒,只臊得面紅耳赤,低頭道:“什么?”
獨孤求敗心道,我還不知道你要說什么呢,你倒問起我來了?反問道:“什么‘什么’?”
靈雅公主覺得自己耳根發(fā)燙,臉上燒的厲害,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也隨口道:“什么……什么什么?”
獨孤求敗咳嗽一聲,又問道:“靈雅公主,剛才你說我想打木恩公主的主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靈雅公主急忙說道:“啊?沒什么!沒什么!對不起!對不起!搞錯了!搞錯了……”
獨孤求敗惱道:“搞錯了?別的事情也就罷了,這種事事關(guān)名譽,怎么能隨口亂說?”
靈雅公主又羞又愧,連連道歉,暗罵自己魯莽。這些天獨孤求敗在城堡里呆著,跟自己母女二人也沒少見面,一直都是彬彬有禮,從未有過一絲輕薄,怎么可能突然就說這么露骨的話呢?肯定是他確實不知道看到了什么。
獨孤求敗聽她不住賠禮,氣也就消了,可是依然還是不知道誤會是怎么發(fā)生的,這個問題不搞明白,心里怎么能放得下?于是他繼續(xù)問靈雅公主這是怎么回事。
靈雅公主如何說得出口?只是扭捏不肯,說道:“這件事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都賠禮道歉了……也承認錯誤了,你就別問了不行嗎……”
獨孤求敗不悅道:“哪有冤枉了人,然后說一句‘我冤枉你了’就完了的?怎么著也得給解釋一下吧?”
靈雅公主被逼無奈,說道:“這是因為……你說的昨天看到的龍騎士他們的行為……很像是在……是在……”說到這里,后面的字眼卻實在難以在這個剛剛認識才幾天的男人面前說出口。
獨孤求敗急道:“到底是像在干什么?”
靈雅公主實在說不出口,哀求道:“獨孤先生,您就別問了,總之是很不好的行為啦!再說我也不敢確定是不是真是這樣子。求您了……”
“不好的行為?”獨孤求敗看她一對尖耳朵像火燒了一樣紅,也就不為己甚,自己思索起來。他聯(lián)想到剛才靈雅公主說的“打木恩的主意”,以及說要送幾個精靈族女奴給“好女色”的自己,難道潔瓏莉和黑龍瑟多居然是在干什么齷齪事?一條龍和一個人?怎么可能?就算這個龍可以幻化人形,它畢竟還是龍??!潔瓏莉再怎么賤,也不可能去跟自己的坐騎亂搞吧?
他在這方面的經(jīng)驗可以說一片空白,無論是理論上的,還是實踐上的。所以就算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但是總算知道了,再繼續(xù)跟靈雅公主討論這個問題恐怕不太合適。他停止了發(fā)問,一時間也想不出什么話來岔開。靈雅公主還在羞臊中沒緩過勁來,也是低頭不語。
兩人無言相對,氣氛尷尬萬分。
過了好一會兒,獨孤求敗終于找到了個借口,打算離開,便開口說道:“靈雅公主……”
才說了這四個字,屋門被悄悄地推開了,木恩公主露了一個頭進來,笑道:“那個……我聽里面沒動靜了,以為你們說完了呢。我可以進來了嗎?”
靈雅公主急忙說道:“木恩快進來!快進來!”
木恩公主嚇了一跳,忙問:“怎么了?什么事情這么急?”
靈雅公主便和做了什么虧心事一般,支吾道:“?。繘]什么,沒什么……那個……你不是去查訪軍情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木恩公主其實根本就沒走遠,她好奇心這么重,怎么可能放過不聽這件事?于是悄悄地又摸了回來,在屋外偷聽。獨孤求敗雖聽到外面有人走動,但是公主府里下人不少,說的又不是什么機密事,便沒當回事。木恩公主聽母親問起,笑嘻嘻地道:“軍情早就安排好了,去不去沒什么大礙。媽,你跟獨孤叔叔說的什么???怎么我一點也聽不明白?”
“叔叔?”獨孤求敗急忙道:“木恩公主,你可千萬別這么叫我,我可擔當不起。令尊段先生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縱橫武林,實乃我的前輩?!?br/>
靈雅公主一聽之下,知道木恩在外面把話都聽去了,這一聲“叔叔”,可謂叫的冰雪聰明。于是她順水推舟地勸道:“獨孤兄弟,木恩還是個小孩子呢,是應(yīng)當叫你一聲叔叔的。你和他父親又不是真有什么干連,再說,你要是叫我‘前輩’的話,我可不愛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