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過身垮下臉,還記得這事,這人有點小肚雞腸了,他夜不歸宿沒人管,我可是有人管的。
我去浴室洗了澡,順便給趙姨打了電話,出來后我揭開被子,靠在床頭眼神炙熱,一動不動的凝視他。他的頭發(fā)軟軟搭在額前,少了往日的凌厲,多了幾分柔和,看起來很是舒服。
一會陳子彥放下手機,背過身子躺下,我攀在他后背,緊緊貼著,手環(huán)在他腰間蹭來蹭去,許久陳子彥轉(zhuǎn)身把我納入懷中,黑暗中我咧嘴笑了。
第二天我是七點多醒來,陳子彥還睡著,我手腳輕輕地起來,沒驚動他,誰知道他有沒有起床氣之內(nèi)的。
因為是周末我也沒急著回去,煮了雞蛋和白粥。吃完早飯陳子彥還沒醒,我坐在沙發(fā)上看了會電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等我醒來時身上蓋著薄毯,陳子彥正坐在餐桌上剝雞蛋。
他看見我起來,指了指手邊的空碗說,“手藝像是進步了,今天的粥不錯。”
粥不錯?
不過就是一碗什么都沒放的白粥而已。
剎那,我明白了不是粥不錯,是他心情不錯。
陳子彥拉我坐在他腿上,冰涼的指尖撫摸在我臉頰處,輕聲問我,“疼嗎?”
我笑著說,“不太疼?!?br/>
陳子彥眼中帶了淡淡笑意,“你還挺能屈能伸的?!?br/>
我歪頭笑著問他,“我可以理解為陳總是在夸我嗎?”
“李小姐一向自我感覺良好,還需要我夸嗎?”
我剛要說話時,陳子彥桌上的手機響了,好像是越洋電話。他瞬間冷下臉,輕拍我的后背說,“替我削個蘋果來?!?br/>
我拿了桌上的蘋果去廚房洗,他拿著手機去了陽臺上接。我放下蘋果悄悄躲在墻角處,可陽臺門關(guān)著,什么也聽不見。最后還是回了廚房削好蘋果放在盤子里。
陳子彥接完電話出來,我正窩在沙發(fā)上看綜藝節(jié)目,陳子彥瞟了眼電視說沒意思,要看上次在看賓館看的家庭倫理劇。
電視劇正好演到豪門爭斗的部分,陳子彥有了精神,邊看與我邊聊,“男人大多數(shù)喜新厭舊,貪婪權(quán)勢。女人之間爭來爭去,誰也不是最后的贏家,權(quán)力才是最大的贏家?!?br/>
他把這部劇集的主題升華了。
我聽的莫名其妙,陳子彥突然笑了,拉我坐在他懷中,親了親我的耳側(cè),“有些事你見的多了就慢慢懂了。”
我們大概看了兩集,陳子彥有事要回公司,我看了眼腕表已經(jīng)十二點多,隨口就說讓他吃了午飯在走。
陳子彥去了衣帽間換了衣服,把我抱在懷中,親了親我的鬢角,笑說,“別生氣,真的有要緊事,下次陪你一起吃午飯?!庇謸崦藥紫挛业念^發(fā),柔聲說乖。
打一巴掌給一顆糖,陳子彥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做戲我也會,也不差。
我雙手攬在他腰間,用甜的發(fā)膩的聲音說,“好,我等你。你可別騙我?!蔽疫€大膽的在他臉上親了幾下。
他很是受用,輾轉(zhuǎn)在我唇上啄吻,許久才結(jié)束。
他走后,我抽出紙巾擦了幾下嘴,又重新去衛(wèi)生間刷了牙,順便洗了澡。怡庭附近有個很大的書店,我準備去逛逛。
剛停好車出來,我看見旁邊有個川菜館,心中饞蟲犯了,順路進去吃了午飯。
到了書店后我轉(zhuǎn)了幾圈,選了東野圭吾的《悲劇人偶》,找個了僻靜的地方坐下,順便點了杯咖啡。書中懸疑叢生,我看的入迷,根本沒注意到旁邊投來的火熱視線。
“你好小姐?!?br/>
我看的正是起勁,突然被打斷,略微有些不悅。我把書合住,抬頭看著眼前說話的人。
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成熟男人,他紳士儒雅,臉上帶著淺笑,渾身散發(fā)著平和,倒讓我不知說什么。
我坐直身子,疑惑問他,“先生認識我嗎?”
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笑說,“是我冒昧了,我想向小耳機打聽一個人,不知你認識嗎?”
我點頭示意他問。
他說,“不知小姐認識楊姝嗎?”
他害怕說不清楚,找店員要來紙和筆,把名字寫在紙上。他的字瀟灑流暢很是好看,我不由多看了幾眼。
我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先生,這個人我不認識?!?br/>
他臉上的笑意僵了幾分,“小姐在仔細想想,你確定不認識嗎?你們長相有幾分相似,應(yīng)該是認識的?!?br/>
我仍笑著,“我真的不認識,再說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先生怕是認錯人了。”
他掏出張名片遞給我,“既然有那么多相似的人,咱們能碰上就是緣分,不知我是否有榮幸與你交個朋友呢?
“對了,還忘了為小姐的名字?!?br/>
名片上有名字白良石一個電話,明顯是張私人名片。我有種感覺,這人可能是和我搭訕。
我把名片壓在咖啡杯下,“白先生,我這個人認生,最不喜歡和陌生人交朋友。也就是常說的沒安全感。”
我拿著書準備離開,轉(zhuǎn)過身又說,“白先生的搭訕技術(shù)不太高,不過白先生要是換個地方,可能成功率大些,比如說酒吧之類的,你肯定大受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