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云山,摩云宗。
摩云山,是紫元大陸東部,除了羅浮山,最大的一座山峰。
摩云山,山如其名,高聳入云,在摩云山的主峰摩云峰,終年云霧繚繞。摩云宗的宗門,正是坐落在這座聳入云霄的山峰之上。
在摩云峰一百公里外,一個低矮山頭,此山頭,極其尋常,沒有半點吸引人的地方。但是此時,卻有數(shù)人,靜靜地立在山頭之上,望著前方的一個凸起之處,這數(shù)人的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盡管焦急,他們卻并未發(fā)出一絲聲響,而是靜靜地站立著。這幾人,修為不等,最低的卻也是駐胎前期。
其中兩人,正是古墟異動之時,被派往古墟尋找摩云遠揚的摩云飛舟,和摩云飛磐。他二人在古墟內轉了數(shù)日,不但未發(fā)現(xiàn)摩云遠揚的宗祭,就連進入古墟的摩云宗其他弟子,也未發(fā)現(xiàn)一個。
硬著頭皮回宗后,此二人自然被脾氣火爆的摩云飛天,給罵了個半死。
在這二人身前,是一個身材魁梧,相貌威猛的大漢。這大漢,一身金色玄衣,其雙目,望著前方凸起之處,不時閃過一絲精光。
幾人如此靜立一個時辰,直到晨日升起。
就在一絲朝陽落在此山頭的瞬間,一股微弱的威壓,募然自前方凸起之處傳出。這威壓剛一出現(xiàn),就如潮水一般,不斷飛漲。
只幾個呼吸的時間,整個山頂,皆被籠罩在內。
在這股威壓出現(xiàn)之時,山頭上的幾人,包括摩云飛天在內,皆是面色大變。其中有震動,有驚喜,更多的卻是,如釋重負!
此威壓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只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變得極其強大。在這股威壓之下,摩云飛天幾人身軀連連震顫,他們只掙扎了片刻,就不堪重負的趴伏下去,跪在地上。
這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片刻之后,這威壓就如其出現(xiàn)之時一般,迅速退回那山頭上的凸起之處。
緊接著,一個蒼朗的大笑,募然在山頭之上響起。
聽到這笑聲,摩云飛天頓時一聲高呼:“恭喜老祖突破元嬰期?!?br/>
“恭喜老祖突破元嬰期?!?br/>
“哈哈,好,好,好,你等起身吧?!毙β曃绰洌υ骑w天幾人眼前一花,就見兩人出現(xiàn)在山頭之上。
這兩人,一個頭發(fā)灰白,面孔古板。另一個則是同摩云飛天一樣,身材極其魁梧,往那一站,就好似那里站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大山。
此二人,渾身上下全無半點氣息流露,但是,從他二人身上,卻隱隱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威壓。
面對這二人,就算脾氣火爆的摩云山,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沒錯,這二人,正是摩云宗的兩個老祖。那頭發(fā)灰白,面色古板的,叫作摩云金陽,乃是摩云宗成名已久的元嬰中期太上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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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個如山一般的魁梧壯漢,叫作摩云山,與摩云宗所在的山脈同名。
這摩云山,卻是摩云宗的一個不世奇才,早在五十年前,就突破至假嬰期。只是,這一消息,一直被其宗內設為最高機密。
摩云宗雖是二流宗門,卻有極大的野心,早在五十年前,摩云山突破至假嬰期之時,其宗門的目光,就鎖定在了紫元五鼎之上。
而二十年前,羅浮宗元嬰后期太上長老羅致遠隕落后,更是讓摩云宗看到了希望。
但是,摩云宗卻有自知之明,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道理。因此,摩云宗一直沒有妄動什么大動作。
他們在等,等摩云山突破。
摩云山突破至元嬰期之時,就是摩云宗問鼎紫元五鼎之時。
而此時,摩云山終于不負眾望,進入了元嬰期。
摩云宗,終于在這一刻,脫去了二流宗門的帽子,跨入紫元修真界頂級宗門的行列,這也就使得,摩云宗有了問鼎紫元五鼎的資格。
想到自己即將成為紫元五鼎之一的宗主,摩云飛天眼中一片火熱,其心神也在這一刻,隱隱震顫起來。
“好,摩云山如期出關,計劃,也該執(zhí)行了,此事,摩云飛天你去著手準備。好了,你們都下去吧?!蹦敲嫔虐宓睦险叩?。
“是,我等告退?!蹦υ骑w天幾人對著兩人躬身道,隨后,幾人身形一動,化作數(shù)道流光,朝著摩云峰飛射而去。
“力量,這就是力量嗎?元嬰期,這種感覺,真好!”摩云山仰面朝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的雙拳,緊緊一握,就聽一陣噼啪的輕響傳出。那陣陣爆鳴,卻是其掌中的空氣,被他捏爆所發(fā)出之聲。
“嗯,你剛突破,還須好好感悟一番,才能徹底掌握這股力量。你好好感悟吧,其他的事,用不著你出手?!?br/>
面色古板的老者點點頭,說道,說完,也不見其作勢,身影募然消失在山頭之上。在他消失之后,摩云山微一沉吟,也立即失去了蹤影。
在摩云山進入元嬰期之時,五鼎論法才進行到第二日。
此時,紫云宗副門廣場中央的平臺上,浮乘風和賴成云的斗法,正進行的如火如荼。拼斗中,場中靈力氣勁,如怒浪翻滾,陣陣勁風,狂亂的自場中掀起,呼嘯著朝著四下卷出。
受到浮乘風的狂性刺激,那賴成云也不再留手,將渾身氣息提升到頂點,飛劍在他的控制下,如天墜流星一般,劃出道道虛影,朝著浮乘風射去。
賴成云的攻擊雖強,卻缺少了浮乘風的那股一往無前的狠勁,兩人斗法半晌,誰也沒能勝過對方。
最終,在一式飛劍對撞之中,浮乘風以微弱的優(yōu)勢,勝過賴成云。但是同時,浮乘風也身受重傷,失去戰(zhàn)力,若不是賴成云不幸被震出平臺,這一場,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接下來的一場,天木宗的楊陽,表現(xiàn)出不凡的戰(zhàn)力,竟然擊敗紫云宗的紫霞。要知道,紫霞在紫云宗,呼聲雖不如紫莫語,但在假丹期中,卻也非什么庸手。楊陽能戰(zhàn)敗她,就足以說明,其不凡之處。
第三場,上場的是紫云宗的任大業(yè),在他上場后,整個廣場的氣氛,一下子被引爆,這種情形,到時將沒有心里準備的任大業(yè),給嚇了一跳。
當然,引爆氣氛的,不是任大業(yè),而是另有其人。
在參加論法的五宗二十二個核心弟子中,能夠將所有人的情緒引爆的,唯有一人,那就是,紫元修真界第一美女,雪千痕。
雪千痕在任大業(yè)上場之后,靜靜起身,沿著人形通道,施施然走向廣場中央的平臺。
同是走向平臺,雪千痕迎來的,是熱烈的歡呼聲,而羅風昨日,引來的卻是一陣噓聲和嘲諷。
若是羅風此時在場,見到此種情形,只怕要在心中苦笑一番。
場中的氣氛,不斷高漲,在雪千痕上臺之后,達到了頂點。站在臺上的任大業(yè),在這一刻,心中冷汗直流。此時此刻,他只感到,那暴烈的氣氛,好似化作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自己的頂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原本還在為抽簽抽到與雪千痕對戰(zhàn)而欣喜的他,在上臺之后,就已蕩然無存。若是有選擇,他寧愿對戰(zhàn)同一宗門,自己不可戰(zhàn)勝的紫莫語,也不愿與雪千痕對戰(zhàn)。
動手后,興許是來自場外的壓力太大,任大業(yè)頗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發(fā)揮出的水準,比之平日,要地上許多。
而反觀雪千痕,如仙子臨塵一般,從一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淡然之態(tài),絲毫沒有受到來自場外的影響。
如此,不到半刻鐘,任大業(yè)就雪千痕送出了平臺之外,落在廣場之上。
任大業(yè)落敗的如此迅速,雖說與其心智不堅有關,但最主要的是,還是雪千痕的強橫戰(zhàn)力。
在紫元修真界,提起雪千痕,幾乎所有人記住的,只是她的仙姿玉容,而少有人知道,她還是花仙宗核心弟子第一人。
這是一個美貌與資質并重的女子!
其姿容,冰肌玉骨,秀麗無端,可比天上仙子;其修為,與結丹期,也只有半步之差,為假丹期;其戰(zhàn)力,在花仙宗所有弟子之中,首屈一指,是無可爭議的核心弟子第一人。
此場結束后,接下來的兩場對戰(zhàn),卻也在廣場上掀起了不弱的呼聲。
因為,出場的四人,皆是嬌美的女子,看的廣場上眾人,一陣賞心悅目。最終,花仙宗的兩位仙子,樂幽幽,青絲仙子,皆負給了對手,勝出的,分別是天木宗的采荷仙子,和紫云宗的紫雪。
五鼎論法進行到此時,只剩下第一輪的最后一場。
最后一場,是繼雪千痕出場之后,眾人最為期待的一場對戰(zhàn)。因為,這最后一場,參加之人,乃是紫云宗呼聲最好的,其核心弟子第一人紫莫語。
他的對手,卻也不是弱者,而是浩天四云中的君風云。
這君風云,卻也不是弱者,在浩天宗,也是核心弟子中的第一人,其戰(zhàn)力,遠超其他三云。
因此,這最后一場,注定將會是一場龍爭虎斗。